陳九和邵鄭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可眼睛畢竟是心靈的窗戶,兩人心中所想看得一清二楚。
邵鄭大議長的眼睛瞪大了,那意思估摸著是:“你他媽在逗我?”
“我是認真的。”陳九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咳,”邵鄭大議長咳嗽一聲,眼神古怪的看了陳九一眼過后說道,“金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百廢俱興嘛,重建之后的金林有著政府的扶持,發展也會是相當迅速。”
陳九聞言點了點頭,這就是他會選擇金林荒城的原因。
如果從妖魔手里奪回來失地,官方到時候不可能不給幫助,政府的項目扶持和資金補助,人才的遷徙和引進,再加上魔法世界基建更是迅速無比,廢墟上推倒重來可比正常城區改造還要簡單。
而且金林距離洞庭湖這塊洞天福地不遠,到時候金林一旦發展起來,不說比肩帝都魔都,直追妖都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而他們大秦作為最早盤踞在金林的勢力,很有可能也跟著水漲船高。
“可現在有一個問題,”邵鄭大議長看向陳九問道,“你打算怎么從妖魔手里奪回金林,你又有幾分把握城市安穩的運行。”
說著,邵鄭大議長又補充道:“我先給你透個底,雖然現在還沒公布,但我提前和你說也無妨。國家的下一步戰略重點肯定是海邊,上漲的海岸線和日益猖獗的海妖,這些都是重點提防的對象,你想指望國家派遣衛法師是不可能的。”
“說實話,沒太大把握。”陳九摸了摸鼻子。
“嗯?”邵鄭大議長聲音一下提高了八度,“你果然在逗我開心!”
“不是,”陳九也有些無奈了,“所以我此前才不想說啊,是您非問。”
陳九心中奪取金林的方案和幫手有兩個,一個是古都亡靈大軍,不管是殺人還是殺妖,只要和殺戮有關亡靈就會有興趣,只是不清楚和埃及打仗的古老王能不能抽出檔期。
還一個就是西湖里的圖騰玄蛇,這個相對靠譜一點,莫凡的面子也很好用,相信圖騰玄蛇對洞庭湖大閘蟹也會有幾分興趣。
只是圖騰玄蛇畢竟是單兵作戰,面對洞庭湖妖魔部落里的一窩窩大大小小的妖魔,圖騰玄蛇可能會有些力不從心。
邵鄭大議長回憶了一會兒,好像確實是自己主動追問來著......
“你小子,”邵鄭大議長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那你們有沒有備選方案,別告訴我你們就要和金林荒城死磕到底。”
“飛鳥市。”陳九如實說道。
飛鳥市是陳九他們國府之旅的第一段,也是莫凡和穆寧雪在原著中的根據地,這個作為根據地也算是有一定特殊的意義。
而且正如邵鄭大議長先前所說,國家將把重要資源傾斜到海岸線上,作為港口城市的飛鳥市在日后也是一日乘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飛鳥市.......”邵鄭大議長有些詫異的看向陳九,“好你個小子,眼光可真夠毒辣的,飛鳥市可是個好地方。”
邵鄭大議長只能言盡于此,更多詳細的部署規劃顯然不能和陳九透露。
看著陳九若有所思又有些糾結的樣子,邵鄭大議長手一揮,開口說道:“行了!”
“我知道你心中還是放不下金林市,這樣,我的承諾始終對你生效,如果你能拿下金林最好,收復失地的意義有多么重大不用我多說,到時候國家自然不會虧待你,就算拿不下,飛鳥市那邊我也能幫你聯系。”
邵鄭大議長也懶得勸陳九了,現在他是明白過來了,先前覺得陳九靦腆老實那都是自己看走了眼,陳九這小子心里其實比誰都狂。
“換個人今天敢在我面前說些沒把握的話,我早就當他在吹牛逼轟出去了,也就只有你了。”邵鄭大議長笑著搖搖頭。
“無論是先前的古都還是如今的世界學府大賽,你總能帶來奇跡,我愿意相信你,因此你就放開手腳去做吧。”
“那定然不會讓大議長失望。”陳九笑著說道。
邵鄭大議長給今天的話題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
......
帕特農神廟的神山巍峨高聳,吊崖上有著面向旭日東升的壯麗壁畫,在陽光下神圣莊嚴,在云霧里又顯得神秘悠揚.......
而在神山的頂端,便是地位最為高崇的圣女的居所,凌冽的高空之風灌入這崖窟之中,一座飛花青葉秋千屋在風中搖擺。
阿莎蕊雅慵懶的靠在秋千上,光潔白皙的赤足在空中隨風蕩漾著,金色的腳鏈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和白玉一般的肌膚形成最和諧、最完美、最誘人的搭配。
一身慵懶而不失華貴的吊帶露肩雪裙,身材玲瓏凹凸有致,明明是最為圣潔的白色,看起來卻透露著難以言說的嫵媚。
阿莎蕊雅口中輕哼著愉悅的小曲兒,雖然被當作棋子,但其實這段時間里并沒有煩人的叨擾,不到被人提起的那一刻,棋子其實待在棋盤上都挺安逸的。
更何況對手安德還自殺了。
“嗡嗡嗡~~~~~~”
沉悶而又有節奏感的震動聲從阿莎蕊雅身上傳來,阿莎蕊雅在腿側摸了摸......
是手機!
“輸了?”阿莎蕊雅小嘴微張,顯得有幾分驚訝。
“打贏了美國隊,你們竟然輸給了埃及?”
“能不能讓我省點心,還以為安德死了,我可以心情舒暢的荒廢幾天。”
電話那端似乎在提醒阿莎蕊雅慎言,可阿莎蕊雅根本懶得聽,馬上掛斷了電話又撥出了一個新的號碼,嘴角洋溢起一絲動人的弧度。
“是我,阿莎蕊雅,晚上準備好一下我的飛蛾號,我得去一趟威尼斯了。”
電話那頭似乎在有意制止阿莎蕊雅,也不知是那頭的心態是希望圣女在選舉期間不要亂跑,還是有意操阿莎蕊雅的行動軌跡。
可這一次,阿莎蕊雅有了足夠強大的理由。
“第一,我是成員,盡管我沒參加過任何歷練。第二,作為僅存的唯一一個土生土長的帕特農神廟圣女,我不應該站出來挽回一點尊嚴嗎,還是你們覺得潘妮賈和葉心夏兩個外來的治愈系法師更適合扭轉局面。”
“第三,馬上就要最終選舉了,但世界學府之爭同樣也是全球矚目,你覺得是去參加比賽好,還是坐在這里作秀更容易獲得支持......”
電話那頭似乎妥協了,阿莎蕊雅把玩著手機,嘴角的笑容帶著明顯的期待,口中忍不住喃喃。
“還在想怎么和你取得見面,沒想到機會就這么送上門來了。”
“陳九,我們威尼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