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看著大快朵頤的餓鬼,同樣無奈扶額。
這就是為什么此前他一直不召喚餓鬼的原因,長得丑還是其次,畢竟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
而且實力強大的話,長得丑也算是一種特點,丑萌丑萌的。
問題就在于餓鬼太難控制了,可以說亡靈系的刻板印象在餓鬼身上完美體現,睚眥必報,一旦惱火了生吞學員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好在這一次吞的不是學員,雖然嚼碎地獄三頭犬的畫面十分血腥兇殘,甚至一度將比賽畫面拉到了未成年人不得觀看的層次,但總歸沒有違反比賽規則。
“怎么會.......怎么可能......”賽義德身體癱坐在地面上,看著地獄三頭犬留下的些許狗毛,滿臉都是失魂落魄。
“早知道我們就學英國國府了,就算輸了也能保存實力,至少法老之泉還在......”
“好不甘心,為什么陳九偏偏在這一屆,為什么陳九召喚系偏偏召喚的是亡靈。”
凜咒地獄犬遭到滅殺,法老之泉被全部奪走,即便他們五個人身上還有其他系的本領,可卻是半點戰意也提不起來了。
聽到腳步聲傳來,埃及五人失魂落魄的抬起眼眸。
“我們輸了.......”
陳九等人點點頭,這時裁判也來到了賽場中央。
“華夏國府隊,勝!!”
隨著裁判莊嚴隆重的宣讀出比賽結果,霎時間無數禮炮齊鳴,五彩斑斕的光芒在威尼斯的上空綻放!
這一刻,無數隨隊而來的華夏觀眾激動的難以自拔,歡呼聲合在一起如同山呼海嘯一般,似乎要將整個威尼斯給掀翻!
多少年了,已經多少年沒見過華夏國府闖入總決賽了!
“牛逼,真他媽的牛逼!”
“計劃有變,準備奪冠!”
“告訴全世界,全華班就是最屌的!”
無數人激動的吶喊,正如他們所說,“計劃有變”,其實一開始來現場觀賽的還是外國觀眾居多,因為本身在歐洲不提,前幾屆的慘淡成績,也讓很多華夏觀眾也失去了現場觀賽的熱情。
滿懷熱情的來,心灰意冷的走。
這種滋味實在是太苦澀了,看著別家的支持者滿臉笑容,一肚子氣不知道朝誰傾瀉,只能在網上書寫著自己的憤怒。
可自從積分賽后半段開始,華夏隊每場比賽的華夏觀眾也越來越多,支持者也越來越多,如果能享受到勝利的喜悅,誰不愿意來現場親身觀看呢。
到了如今,賽場周邊已經有超過三分之一的華人觀眾了,場外還有無數觀眾聚集!
這股力量是可怕的,也是壯觀的!
當清一色的鮮紅旗幟飄蕩在賽場周圍的時候,陳九的內心也久久不能平靜。
“感覺怎么樣?”韓寂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陳九的身邊。
“很好。”陳九笑著說道,這種感覺真的很好,無數人在為他們歡呼。
“那就加油吧,只要再贏下下場比賽,整個賽場都會化作紅色!”韓寂同樣笑著說道。
“我無比期待那一幕!”
......
四強中,華夏國府隊已經提前進入總決賽,和他們在總決賽種會面的將是英國國府、希臘國府、埃及國府中最后的勝者。
這一次賽制也有了一些變化,三支隊伍將直接進行三方混戰,來決出最后的勝者挑戰華夏國府隊。
不止如此,這場比賽也相當于三四名之爭,第一個淘汰的隊伍將是本次世界學府之爭的第四名,無緣前三的特殊獎勵!
因此這場比賽的廝殺將會慘烈異常,誰也無法自己的隱藏實力,所有底牌將毫無保留!
在這種情況下,三個國家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備戰,就連沒有底牌的埃及也在積極準備,說不定希臘和英國斗得頭破血流,他們做手漁翁之利呢。
可偏偏有人特例獨行.......
“說吧,你不在你們國府之中商討戰術,把我喊出來干什么?”陳九看著桌子對面一襲黑色紗裙的阿莎蕊雅說道。
“下次見面之前,你能不能把你脖子上的口紅印擦一擦,你是在向我炫耀嗎?”阿莎蕊雅翻了個白眼說道。
多少人見她之前都恨不得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打扮的要多隆重有多隆重,就只有陳九,臉上頂著四五個唇印。
“你以為我想啊?”陳九同樣翻了個白眼,如今他也算威尼斯的名人了,走在路上回頭率不低,臉上這么多唇印他算是名聲毀于一旦了。
“就是因為要見你,所以她們才給我留下這么多口紅印。”陳九無奈的說道。
稍微粉一點的印子是牧奴嬌的唇釉,她一直比較喜歡清新一點的顏色,而蔣少絮恰恰相反,從發色到口紅都是酒紅色。
而歪歪扭扭的印子是九幽留下的,準確來說是九幽畫上去的,因為魂體不可能擦口紅,也不可能留下唇印,為了湊熱鬧,九幽就讓蔣少絮代筆畫了一個。
本來九幽是想讓清幽幫忙印一個在陳九的臉上的,可清幽怎么可能答應九幽的這種要求,無奈之下,九幽只好退而求其次。
就三個印子了她們還不滿意,又把呆呆也喊了出來,呆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一聽幾個姐姐說要親哥哥一口,自然答應的欣然無比。
就這樣,陳九左右臉頰上擁擠的堆著四個唇印,前來與阿莎蕊雅會面。
聽到陳九這么一說,阿莎蕊雅頓時捧腹大笑,一點圣女的儀態也不在乎,也算是帕特農神廟的一股清流了。
“她們這是何意呢?”
“她們說如果我們談的是正事,這些口紅印也不影響,可如果談的是風花雪月,這些口紅印就恰到好處。”
“可如果談的是風花雪月,而且我也不在乎怎么辦?”阿莎蕊雅強忍著笑意說道。
陳九還真思索了片刻,隨后認真的說道:“不清楚,我也挺好奇的,要不我們試試?”
“你想得美!”阿莎蕊雅嫌棄的說道,遞給陳九一個手帕,“你要不要先擦擦。”
“擦不了,擦了晚上回不了房間了。”陳九聳聳肩。
“那正好,我在隔壁開了個房間,要不要和我一起住?”阿莎蕊雅眨巴眨巴眼,眼神中帶著勾人奪魄的嫵媚風情說道。
陳九略一思索,兩人所在的這間水吧,不就是上次見面時所在的水吧嗎?
那隔壁的酒店.......好像是一間情侶酒店來著......
陳九站起身子。
“干嘛?”阿莎蕊雅愣了一下。
“這里人多耳雜,長夜漫漫,我覺得我們有什么話可以回房間慢慢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