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決戰結束了,所有人也徹底解放了,威尼斯本來就是一座充滿魅力、風情、浪漫的城市。
當天晚上的酒席別說他們,到來的還有不少熱情的觀眾。
歡樂是能夠分享的,在這一刻沒有法師和普通人的區別,沒有選手和觀眾的區別,大家都是為華夏狂歡的華夏人。
到最后,就連韓寂、龐萊、封離等幾個老等都被拉下了場。
別說,酒量這東西當真是越老越妖,更何況幾個老登都是超階法師,身體素質比他們所謂的年輕人更加強大,多年在酒桌上鍛煉出的酒量當真是海量。
最后愣是韓寂和龐萊加上導師團,七個人挑戰所有人。
最后有幾人清醒也沒人知道。
陳九隱約記得一些片段,穆寧雪喝多了后經不住眾人的起哄,和莫凡喝了交杯酒,然后江昱拉著龐萊在一旁拜把子。
再之后他就不記得了.....
萬幸回到的是酒店,不是一睜眼路邊的花叢中。
陳九睜開眼好一會兒,總算是把神游的魂兒喚回來,身邊兩側傳來著淡淡的女子清香,混雜著些許酒精味。
左側應該是蔣少絮,她用的香水更加濃郁。
低頭一看,果不其然,酒紅色的秀發散落在自己的肩上,精致的鎖骨,白里透紅的香肩,蔣少絮睡姿十分粘人,兩條腿夾著陳九的大腿,手也搭在陳九的腰上,好像是把陳九當成了抱枕。
自己聞香識女人的功力見長,陳九稍稍有些自得。
稍稍將自己從床上撐起,坐直身體環顧四周。
好家伙,房間內一片狼藉,看這三人隨處亂扔的衣物便能看出來,昨晚到底喝了有多少。
衣物扔的滿地都是,床頭燈上還掛著一個黑色蕾絲邊的罩罩,看這個款式應該是蔣少絮的。
陳九掀開被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
忍不住順手捏了一下,惹得蔣少絮一陣輕吟。
再看桌上,九幽四仰八叉的睡在桌上,看樣子也喝不少,把一件藍白相間的兇器直接當成了小被子蓋在了肚子上。
嗯.....那應該是嬌嬌的,嬌嬌比較喜歡這種清新款,淡淡的清香不會影響睡眠。
不能差別對待,于是陳九又掀開右邊被子捏了一下。
“別鬧~~~”嬌嬌含糊不清的說道。
不過看樣子兩女都睡得挺沉,就算是這樣子也沒醒過來。
陳九也不再打擾他們休息,起身朝著陽臺走去,滿肚子酒氣也正好呼吸一下新鮮的海風。
巧的是,有這樣想法的不止是他一人。
“吐死老子了,江昱那娘人給我們介紹的什么酒,喝起來和牛屎煮水一般,后勁還這么大,我差點把一個四十多歲的舞娘辦了,那會是我一輩子的痛?!?/p>
趙滿延搖搖晃晃的走到陽臺,美美的點上一根。
陳九在隔壁陽臺不由好笑,四十多歲也可以說是風韻猶存,不過老趙昨晚眉來眼去的娘們,比起一般娘們來說要多點東西。
上演的不是日劇,是川劇。
“他媽的,那爛酒喝進去一股臭襪子味,我到現在嘴里胃里都一股味兒,老趙給我也來一根。”說著,莫凡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看到莫凡陳九不由一愣,隨后忍不住開口問道:“莫凡,你昨晚和老趙睡的?”
這時他倆也注意到了陳九,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老趙聞言神色一變,不自覺地提了提臀。
還好,沒有撕裂的痛,昨晚應該沒有發生什么川劇。
莫凡則是一臉苦相的說道:“我也沒辦法啊,昨晚我在酒桌上就不省人事了,咋回來的我都不知道?!?/p>
“廢物。”陳九和老趙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昨天他們倆是拼了命的當僚機,不止是把酒往肚子里灌,還要拉著幾個女生一起起哄,陳九一人拖住蔣少絮、牧奴嬌、南玨,老趙拖住南榮倪,就是為了給莫凡和穆寧雪制造二人世界。
結果你說你喝多了?
莫凡也自知理虧,沒臉再多說什么,趕快終止了話題:“我們下去吃點東西吧,吐一晚上肚子里空空如也,搞點披薩之類的墊一墊?!?/p>
“行。”
“那走唄,等我穿個衣服?!?/p>
.......
放縱的日子總是見不到白天的太陽,傍晚已經是極限了。
三人在樓下幾何的時候,橙黃色的夕陽光輝灑落在這座悠閑而又富有魅力的城市當中,波光粼粼的水面泛著斜陽,河道兩邊是身材火辣的金色大波浪。
雖然他們三現在成了大明星,但外國人眼里中國人都一個樣,再加上天色已經暗下來,三人也沒做什么喬裝打扮。
一人一副蛤蟆墨鏡帶著,花襯衫沙灘褲的穿著,打扮成一副海邊旅游的模樣。
他們的酒店算是個海景房,距離海岸也不遠,其實整個威尼斯是坐落在一個廣袤的海灣之中,整個海灣呈現不規則的半月形,有一條長長的海堤橫過,像是弓上一根粗弦。
莫凡捧著披薩,老趙提著兩瓶啤酒,三人閑來無事,便朝著那長長的“弓弦”上走去,吊兒郎當的模樣任誰也想不到他是世界學府大賽的冠軍選手。
“昨晚喝這么多你還喝,要不要吃點?”莫凡開口問道。
“你不懂,這叫回魂酒,宿醉過后再來一口酒就沒事了,吃東西就算了,剛睡醒沒胃口?!崩馅w說道。
陳九和莫凡面面相覷,兩人都是被改造過的特殊體質,就算宿醉也不會頭疼之類的,所以也不懂老趙此刻的感受。
不過確實看得出,老趙喝了點酒后似乎狀態好了不少,像是充滿了電,剛剛蔫了吧唧的現在又生龍活虎起來。
“誒,奇怪,是我記錯了嘛,那里怎么會有座島?”老趙稍稍低下腦袋,眼睛從墨鏡上沿看了出去。
“沒有嗎?”莫凡沒有什么印象,“唉,人老咯就是容易記性不好,我現在還感覺奪冠好像是在昨天?!?/p>
那不就是昨天嗎?
陳九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耍寶的莫凡,只是眼神凝重的向著海面上的島嶼看去。
“那可不是什么島嶼?!标惥泡p聲而又認真的說道。
“那是什么?”莫凡和老趙奇了怪了。
“你們想想有什么東西和島嶼一樣大,這一路上還一直跟著我們?!标惥耪f道。
霎時間,兩兄弟如遭雷擊,臉色煞白一片,乒呤乓啷的聲音傳來,披薩和酒瓶砸在了地上。
可兩人渾然不知,只是渾身顫抖的看著陳九說道:“你是說......他一路跟了過來?”
聲音壓到了最低,好像怕被什么人聽見。
那不是什么海島.......
那是霸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