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眾人的商討后,除了陳九之外明天全部都會先和導師們回國。
就算是蔣少絮和牧奴嬌也不例外,她們背后都有著家族,世界學府大賽出去這么久,奪冠了總要回到族里看一看。
不過何嘗又不是給陳九一個空間。
阿莎蕊雅是吧......
哼哼,遲早有你喊姐姐的時候.......
蔣少絮心里這么想著,逐漸進入了冥想的狀態(tài)。
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進入到冥修的狀態(tài)中,今晚顯然不適合在分散行動了,一旦出了什么事情,龐萊和導師無法保護到每一個人。
因此在龐萊的小院中冥修才是正確的選擇。
只是昨天才奪冠,今天就開始修煉,未免也太刻苦了不成。
有一種剛高考完就開始預習大一,要卷死所有人的勵志。
到最后,小院中清醒的只有陳九和老趙兩人。
老趙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掏了一瓶酒出來,看著月空一口一口的小酌著,那模樣和他那種放蕩子倒是有些不搭配。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陳九看著老趙笑著問道。
“有你在不就不用對影了嗎。”老趙也是一笑,掏出一瓶酒拋給了陳九。
“我們過來吧,別打擾了他們。”陳九起身朝著一旁走去。
兩人很快走到院子里僻靜的一角,陳九想了想,又拉起一層流水帷幕將兩人環(huán)繞在其中,這樣什么聲音也不會傳出去。
“老趙,給我也來一瓶!”九幽從陳九的身體里蹦跶了出來,昨晚喝醉了,今天九幽安分了一整天。
“那看來也不用邀明月了,已經有三人了。”老趙說著,又掏出了一瓶啤酒。
想了想后老趙干脆從空間手環(huán)里搬出一箱出來,用土系魔法隨意搭起一個架子放著。
九幽看著桌上的啤酒好一會兒,隨后又看向陳九大眼睛眨巴眨巴。
陳九無奈,幫她打開了拉環(huán),九幽頓時喜笑顏開,乖乖的捧著啤酒坐在一旁。
“你今天下午說要去海岸走一走,其實就是有事想和我們說吧。”陳九主動問道。
“這你都看得出來?”老趙有些驚訝。
“廢話,以你的性子要出來肯定是去酒吧、夜店,哪里女人多穿著暴露就去哪里,去海邊吹風?你沒那個雅致。”陳九翻著白眼說道。
“嘿嘿,不愧是兄弟,真了解我,”老趙笑了一瞬,臉色逐漸低沉下去,最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是關于我老爹的。”
趙滿延的老爹,趙氏商業(yè)帝國的掌舵人,尊敬的人稱一聲趙首富,像是穆汞那樣敵對的就會喊趙老狐貍。
“我爹年紀不小了,年輕的時候留下了一大堆毛病,這次我們拿到了第一,我也算給他爭到了臉面,哪知道他病倒了,壓根沒看到我奪冠的畫面,這還是我媽今天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的,自從我們八強以來他就一直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
難怪八強出席的是大公子趙有乾,而不是趙滿延他爹。
“這次回國正好去看看唄。”陳九說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我還是有點怕,畢竟我此前一直......玩世不恭?”
老趙猶豫了一下,選擇一個好聽一點的成語來定義自己此前的生活。
“但他總歸有個念想,盼著看到我懂事的那一天,可我如今奪冠了,我怕這個消息一告訴他,他就真的心滿意足撒手西去了。”
趙滿延這番話語應該憋了很久,下午在海堤上說是回魂酒,多半就是想借著酒意吐露一下自己的心聲,可惜被霸下打斷了。
不過還好今晚還有這個機會,老趙說著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其實你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不是嗎?”九幽看著老趙開口說道,她能敏銳的捕捉到分毫的靈魂波動。
“嗯......”老趙遲疑的點了點頭。
“還是回去看看吧,這種偏激的方法說到底也是你的一廂情愿,不如好好回好好的道個別,讓他安心,見個最后一面,萬一錯過了才是抱憾終生。”陳九勸道。
“咕咚咕咚......”
又是一大口酒吞下,陳九的一瓶酒還沒喝兩口,老趙的就已經見底。
“你說的對......”老趙又開了一瓶,仰天猛灌一口后眼神有些猙獰又有些遲疑,“但是......”
但是他老趙也沒那么蠢,如此淺顯的道理他如何不明白,只是這個家如今還回得去嗎?
他怕的不止是一回家老爹就撒手人寰,怕的是自己也跟著老爹西去。
就在老趙猶豫遲疑之際,這個時候陳九淡然的聲音傳來。
“如果不放心的話,就讓周正華導師陪你回去一趟吧,正好你們壓國府奪冠贏了不少錢,你請客回去吃個飯也沒問題。”
老趙聞言猛地抬頭,盯著陳九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漆黑,宛若夜空,從那雙眼睛中老趙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內心。
“你看出來了?”老趙的聲音有些嘶啞,像是受傷的野獸在低吼。
“皇帝病危,大皇子掌權已久,但二皇子卻是在外做出了一番明顯的功績,成了百姓和氏族都敬佩的人物,甚至皇帝都想立二皇子為儲君。這后續(xù)的發(fā)展不難猜,歷史書上記載了太多了。”陳九開口說道。
“我該怎么做?”老趙又問道。
“怎么做看你自己,而不是問我,關鍵是你想做什么?”
“我想修我的魔法,我不想和他爭,他畢竟是我哥。可我又咽不下這一口氣,憑什么,憑什么他能夠那么的冷血無情,他體內流淌的血脈難道是冷的嗎?”
頭頂金黃色的頭發(fā)被老趙揉的一團糟,早就已經看不出做好的造型了,老趙此刻相當?shù)耐纯唷?/p>
嫉妒使人扭曲,就像九幽也想不到當初清幽會騙她,拿走近乎是全部的冥玉。
“那就變強,等你強大過后再去親自質問他為什么。”
“那我該怎么變強?”
老趙茫然了,他現(xiàn)在是真的對前路一片茫然,雖然他現(xiàn)在獲得了世界學府第一,但這畢竟是學府之爭,和一些老法師比起來差距甚遠,他要多少年的修煉才能等來那一天。
聞言陳九卻是笑了,看著老趙說道:“對你而言現(xiàn)在有條路很簡單。”
“什么?”老趙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超階,有著超階的實力過后,至少還有對壘的資格,不至于有家不能回。
“霸下!”陳九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