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正常來說,就算陳九和阿莎蕊雅確認了關系,兩人要突破最后一步還是有漫長的路要走。
畢竟阿莎蕊雅也不是隨便的人,她也需要一點時間去做好發生關系的準備。
可托那些幕后之人的福,這個時間被大大縮短了。
從信仰殿回到神山頂端后,心夏很識趣的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作為心靈系法師的她,已經看出來阿莎蕊雅的眸子中的情意。
那柔情似水,都快化成了海洋,一舉將兩人徹底吞沒。
兩人一回到寢宮,阿莎蕊雅就迫不及待的轉身將大門關上,剛剛還滿臉圣潔的微笑,現在就已經變成了融化一切的狂熱。
雙手纏住陳九的脖子,踮起足尖,用力的將自己獻上,吻上陳九的雙唇。
唇齒閉合間,兩人傳遞著彼此的氣息。
吻著吻著,阿莎蕊雅含糊不清的說道:“去我房間。”
就這段路程阿莎蕊雅還是舍不得分開,陳九自然不會拒絕,雙手用力一攬,幾乎是將阿莎蕊雅托起,而阿莎蕊雅也順勢將自己掛在了陳九的身上。
兩人很快來到了阿莎蕊雅的房間,這時兩人反而稍稍分開些許。
阿莎蕊雅胸膛急促的起伏著,呼出的香風吹拂在陳九的臉頰,松開一只手將些許凌亂的發絲撥到一旁,迷離的眼神看著陳九。
“為什么要自黑,會有其他洗白的方式不是嗎。”阿莎蕊雅似是呢喃的輕聲問道。
“因為人心很難相信兩個人是一塵不染的,我們需要有一個人出現了問題,這樣才能把了另一個人摘出去。”
“可你這樣會挨罵不是嗎?”
“我說了,帕特農神廟或者整個希臘罵我又何妨,反正我不是希臘人,但你不一樣,一旦所有人罵你,你就失去了你所立足的一切,就只能跟我回去咯。”
“不會的,”阿莎蕊雅輕輕搖頭,“不會所有人都罵你的。”
“我始終是你的人,是你的戰利品。”阿莎蕊雅癡迷的輕聲說道。
陳九輕輕的抓住了她雙手手腕,將她抵在了身后的門上,看著阿莎蕊雅雙手交叉在頭頂,后背抵著門上的樣子,圣女的墮落感和破碎感一下就傳來。
“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嗎?”陳九饒有興趣地問道。
阿莎蕊雅輕輕撇過頭去,銀牙輕咬著紅唇,半響后眼神狂熱的看著陳九。
“所以需要一場你的征服,征服帕特農神廟,也征服我這個不稱職的圣女。”
如果說大家都是荒野中躊躇前行的狼,那像陳九這樣強壯的狼,毫無疑問能吸引到更多的母狼嘯聚身邊。
阿莎蕊雅知道自己沒有逃脫他的吸引力,越是相處就越是沉淪。
可以是崇拜,或者說是臣服。
他是君王,是自己認同的君王。
其實阿莎蕊雅還明白,自己其實有機會相爭的。
不說爭個大小,至少只要今天自己換個說法,不說陳九一點機會沒有,那就算自己一無所有,陳九也不會虧待自己一點,會滿足自己的一切要求。
可自己今天退縮了,思考過后還是那么說道。
阿莎蕊雅也不清楚自己為何退縮,可能是盛名所累,也可能是舍不得放下自己辛苦經營這么久的聲望.......
可有舍才有得,自己不愿失去,那就無法得到更多,天道如此。
因此他心中其實有氣。
阿莎蕊雅明白這一點,所以此時任由陳九抓著雙手,一點一點解開自己的紐扣,又一點一點用唇游走在自己的脖頸、鎖骨、以及圣女峰上。
當最后一點衣物褪下,皮膚上傳來的感受是那么的明顯。
游走過的路徑好似帶著酥酥麻麻的電弧,傳遞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沖擊著自己的大腦,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好似飄向了云端。
阿莎蕊雅早就已經渾身癱軟,像是魂兒都被抽走,如果不是陳九還抓著她的手腕,恐怕她已經靠著門滑倒了地上。
“這就是你的征服嘛?”阿莎蕊雅喘息著輕聲呢喃。
“不,”陳九輕輕一笑,“這只是開胃小菜。”
隨后他手臂一攬,阿莎蕊雅癱軟的細腰便被他橫抱在手臂上,阿莎蕊雅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將自己放在床上,看著他慢慢的覆上身子。
自己能做的,好像只有打開手臂迎接。
很快,阿莎蕊雅原先雜亂的腦海中,就再也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大腦一片空白的感受著陳九的沖擊,那種感覺令人沉醉。
房間里響起了美妙的樂章。
.......
.......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天從白天變成了黑夜,又從黑夜變成了正午,阿莎蕊雅這才幽幽醒來。
一醒來便感覺到渾身有些酸痛,抬起手臂看看,一些紅痕格外明顯。
靠著陳九的胸膛,阿莎蕊雅忍不住小聲嘀咕:“壞人,也不知道輕點。”
“那昨天是誰說這是一場征服,讓我用力來著?”
阿莎蕊雅微微抬起頭,正好對上一臉壞笑的陳九,眨巴眨巴眼,星眸中流露出茫然。
我說了嗎?
阿莎蕊雅沒有了一丁點印象,事實上她連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都不記得了。
阿莎蕊雅也懶得去回憶,現在是她這么多年以來最放松的一刻,靠在陳九的胸膛,阿莎蕊雅在陳九的胸口輕輕畫著圈圈。
“是不是很多人都這么靠過?”阿莎蕊雅忍不住問道。
饒是陳九也沒想到阿莎蕊雅會在這時問這么一茬,忍不住表情一呆。
“嘻。”阿莎蕊雅很喜歡看陳九這個表情,忍不住一笑。
“哪有很多。”陳九沒好氣的捏了她一下。
“別胡來,疼呢!”阿莎蕊雅抓住陳九的手。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又躺了一會兒,阿莎蕊雅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說祝福系對這方面有沒有作用?”
陳九:“???”
“你是怎么聯想到一起的。”陳九有些看不懂阿莎蕊雅的腦回路。
“因為我有祝福系啊,”阿莎蕊雅理所當然地說道,“理論上來說強化之咒和身軀強化應該有點用吧,精神恢復呢?”
那嬌嬌是不是天生適合玩捆綁?
那治愈系呢?
陳九的思緒也不自覺的被阿莎蕊雅帶偏,可想著想著又感覺有些不對,總感覺把魔法和這事結合在一起說不出的變扭。
陳九不由看著阿莎蕊雅翻了個白眼:“省省吧你,我怕你被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