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
這時帕特農神廟的事情已經徹底平息,圣女三足鼎立已經成了事實。
陳九清楚,自己也到了回去的時候,國內還有一屁股事情呢。
“你來一趟真是天翻地覆呢。”阿莎蕊雅看著陳九,輕笑著說道。
“不應該嗎?”陳九笑著反問道。
“應該。”
阿莎蕊雅緩步走上前去,替陳九理了理衣領,有些幽怨的說道:“真想把你留下來,關在地牢中也好啊。”
“咳咳.....”陳九差點被嗆到,怎么突然轉變為病嬌了。
“又不是不會再見了,有空來華夏玩玩,現在國內也挺多你的支持者的。”陳九捏了捏阿莎蕊雅的臉。
“親一個。”阿莎蕊雅嘟嘴說道。
陳九果斷咬了上去,阿莎蕊雅也忘情的擁著陳九,做著最后的吻別。
直到好一會兒過后,兩人身邊響起了海隆的咳嗽聲,兩人才緩緩分開。
“我等你。”
阿莎蕊雅眼神迷蒙,就這么看著陳九和莫凡上了飛機。
等飛機徹底起飛,阿莎蕊雅才推著心夏緩緩轉過身子。
“圣女殿下,在外還是注意一些形象比較好。”海隆在一旁提醒道。
阿莎蕊雅瞥了眼海隆,隨后聲音淡然:“如果連自己的喜歡和愛意都無法表達,那要這個權力和力量又有什么用。”
聞言,海隆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輪椅上的心夏像小狐貍一樣偷笑。
......
........
久違的回到魔都,看著眼前熟悉的黑頭發黑眼睛,陳九都不由感覺心情愉悅起來。
外國的月亮哪有國內圓,說句實話還是國內對陳九的胃口。
九幽也感同身受,一到國內,立馬就從陳九的身體里蹦跶出來,坐在陳九的肩膀上。
“舒服了!”
陳九和莫凡認同的點了點頭。
“去搓一頓?”陳九斜眼看向莫凡。
“走!”
兩人直奔明珠學府外的燒烤攤,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冰鎮啤酒。
太他媽爽了!
那帕特農神山真的淡出鳥來了,簡直就是一座尼姑庵,肉也沒得吃,天天就是瓜果蔬菜,網也沒有,天天就是苦修。
也不知道海隆是怎么在那種環境下長胖的。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少了老趙。
“也不知道老趙最近咋樣了?”莫凡也是心有所感,“這次如果能把老趙喊上就好了,嘿嘿。”
莫凡賤笑兩聲,圖騰玄蛇、骸剎冥主、霸下圍攻骸旯,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刺激。
“應該挺痛苦的。”陳九想了想說道。
“確實。”莫凡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老趙可不是個能按耐住寂寞的性子,哪怕是學府歷練也要每天晚上出去鶯歌燕舞。
如今跟著霸下四處苦修,怕是要鍛煉出麒麟臂。
“唉,有些想老趙了。”莫凡取出手機,找了張老趙的黑白照片擺在桌子上。
陳九:“......”
“這樣就順眼多了,”莫凡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老趙回來后有沒有超階。”
陳九撇了撇嘴:“那你不是最后一個到超階的了。”
“好像也是,那老趙還是不要到超階的好。”
......
胡吃海喝一頓后,莫凡去了青天獵所,陳九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一開門,陳九看到了地上的鞋子,頓時酒意就清醒了幾分,暗道一聲:
“不好!!”
門口的地面上擺放著一雙白色運動鞋,一雙黑色高跟鞋,正好是嬌嬌和小狐貍喜歡的款式。
果不其然,陳九抬眼望去,客廳之中兩道幽幽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嘿嘿,小狐貍也在啊。”陳九訕笑兩聲說道。
陳九很想奪門而逃,這一刻總算能夠稍微體會到一點那些明明很厲害的男人卻懼內的是什么心態,明顯的心虛氣短,根本強硬不起來。
“哼。”蔣少絮冷哼一聲偏過腦袋不去看陳九。
“坐。”牧奴嬌冷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沙發。
陳九乖巧的坐了過去,九幽想逃,卻被陳九一把抓了回來,當個抱枕抱在懷中。
牧奴嬌先是看向九幽,冷冷問道:“不會有事,只是會忙一段時間,很快就回國?”
九幽聞言立刻脖子一縮,轉了個身子,把腦袋埋在了陳九的胸口。
嚶嚶嚶,今天的嬌嬌氣勢好足。
“確實沒事啊......”
陳九剛一出口,嬌嬌一眼就瞪了過來,陳九頓時什么話都憋回了肚子里。
“說了她沒說你是吧!”嬌嬌冷然說道。
“大鬧神山,斬殺大賢者梅若拉和撒朗,斬殺骸旯,九爺真是好大的本事!”
陳九瞪了一眼蔣少絮,也只有蔣氏有這樣的情報。
可這一次小狐貍硬氣起來了,只是把身體稍稍藏到了牧奴嬌的身后,隨后也是一眼瞪了回來。
“你別瞪蔣少絮了。”牧奴嬌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們相信你會做好完全的準備,但我們都擔心,能不能......不要總讓人擔心。”
得......這話說的陳九都不知道如何反駁,她沒有說陳九對不對得問題,就問你想過別人擔心沒有。
陳九無奈說道:“這次是我錯了,有什么家法就說吧。”
“沒有家法。”
牧奴嬌瞥了一眼當鴕鳥的九幽,淡淡的說道:“家法是正宮娘娘定的東西,我們定不了這些,但我和蔣少絮只想和你約法一章。”
“一章?”
“對,只有一條。我們知道你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我們,就算我們在場也很難幫到你什么忙,甚至只會給你添亂,但是我覺得作為你的女人,我們應該享有知情權。”
“至少讓我們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所面對的敵人是什么樣的。”
“而不是只能事后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你在做什么,然后嚇到一身冷汗,夜不能寐。”
“我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小粉絲,只能從相關報道上獲取你的只言片語,看到你成功了拍手高興,看到你失敗了為你擔心受怕。”
陳九沉默了......
這一次他沒有跟她們說,為的就是不想讓她們擔心。
但現在看來,反而是自己錯了,因為那份擔憂不會絲毫的減少,反而因為自己的茫然而更加加劇。
自己應該告訴她們一切,她們也應該知曉一切。
“好。”陳九認真點頭答應:“以后如果有類似的事情,我一定會告訴你們。”
空氣安靜片刻,突然傳來了兩聲“撲哧”。
蔣少絮笑的花枝亂顫,寬大的T恤從香肩滑落。
“還得是你啊嬌嬌,能把他訓成這樣子!”
蔣少絮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剛剛不去看陳九,就是怕自己繃不住表情。
為此甚至不惜用心靈系催眠自己。
嬌嬌也是綻放出笑顏,對陳九張開雙手說道:“坐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