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華主任來了,白鴻飛周立辛他們也沒繼續干活,也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
大四學生就這點輕松,馬上畢業的他們看到導師,哪怕是主任也不會覺得畏懼。
周正華主任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他自然能明顯的察覺到幾個學生的變化,白鴻飛變得更加沉穩,一身血氣渾厚無比。
而周立辛這少了些老氣,想來魔法之中也會多上不少靈動。
曹琴琴更不用說了,現在身上已經帶著幾分蕭院長的味道,比陳九更像是蕭院長的弟子。
“不錯。”周正華主任終于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聞言,幾人面面相覷,隨后咧嘴笑了起來。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帶的學生。”陳九笑著說道。
“早就說了讓你來當主任,你自己不來,非得搗鼓你那什么大秦,現在還把我也害過來了。”說著說著,周正華主任又開始嘟囔起心中的不滿。
陳九一臉無奈說道:“您都覺得累,我就更不用說了,讓我帶兩三個還行,人太多我可沒那么好的耐心。”
兩人說著,便往河道的位置走去。
而周正華主任身后還跟著不少導師和學生,他們包括曹琴琴三人都是忍不住咂舌。
不少明珠學府畢業的學生確實會選擇留校當導師,畢竟學校里還能進修,三步塔也對他們開放。
可無論他們什么樣的實力,都得從實習導師做起,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適合教導學生。
但沒想到竟然給陳九開這么優厚的條件,竟然能直接當主任?!!
這種身份走出去,就算是氏族也得以禮相待!!
結果聽陳九的意思,還拒絕過不止一次。
他們只感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普通人和天才果然是兩種不同的道路。
很快,一行人就已經來到了荒城中心位置的河道。
在幾臺魔法挖掘機的幫助下,如今這河道已經初具規模,寬有百余米,最深的地方有接近二十米,而淺的地方也有十米左右,長度更是已經差不多貫穿整個城市。
看上去無比的浩蕩且恢弘,無數學生面露驚駭之色,好像正目睹著什么奇跡的發生。
而很快,他們也將參與到這場奇跡之中。
“顧翰!”周正華主任開口喊道。
顧翰導師和周正華主任的關系,就像周正華主任和蕭院長的關系一樣,反正周正華主任沒事就會把顧翰導師帶上。
“在!”顧翰導師連忙跑了上來。
“你帶著幾個學生,負責河道東岸的安全工作,防止妖魔靠近,遇到打不過的就發信號,這期間收獲的所有材料、精魄,都算你們自己的收入。”
周正華主任淡淡的開口說道,正好算是解了陳九的燃眉之急,最近開鑿的運河距離越來越遠,先前穆寧雪帶來的人手已經不夠用了。
“行。”顧翰導師臉色一喜,很快就帶著幾個學生離開了隊伍。
又能完成任務又能有收入,這何樂而不為。
很快,周正華主任又欽點了幾位老師,負責河道的各個方位,還有繞城巡邏。
等這些偏向戰斗的導師和學生離去之后,此時跟著的導師更多則是負責研究方面,開始著手研究運河所需要的陣法。
運河所需要的陣法不止一種,最基礎的便是保證兩側岸堤的穩固要能抗住水流的沖刷,然后是對于水中妖魔的防護,不然整個城市會成為妖魔的食堂。
這些陣法禁制,陳九也聽不明白,便交給了曹琴琴和那些導師,以及施工隊去溝通合作。
很快,所有導師和學生都派遣了出去,跟在周正華主任身邊的就只有陳九一人。
走著走著,周正華主任也緩緩開口,問出了一個相當現實的問題。
“那些負責守城的導師,他們能獵妖殺妖有所收入,我就不收你錢了。這些負責篆刻陣法的導師,你總不會讓同學老師打白工吧。”
陳九聞言撇了撇嘴:“周正華主任,您現在很像那種無良中介,把導師和學生賣了過來。”
“呸,那還不是你這里太窮鄉僻壤了,而且我是不是無良中介,還不得看你小子出手大不大方。”
“大方,怎么會不大方。”陳九手頭有一個君主級精魄,腰桿相當直,開口說道:“多少錢,您到時候發個價位給我,我打款給學校就行了。”
“誒,錢不錢的真俗套,這是你對母校的一點心意。”周正華主任糾正陳九的言辭。
“行行行,多少心意你到時和我說一聲。”陳九無奈道。
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天。
周正華主任之所以是主任,當初能去國府之中當導師,自然也是因為超強的實力,有著超階滿修的恐怖修為。
嚴格來說其實陳九現在要當主任還有些不夠格,只不過是周正華主任覺得陳九天賦在,相信他遲早有那么一天而已。
有了周正華主任坐鎮中軍,陳九也輕松了很多。
只要等九幽一蘇醒,他就可以徹底出去浪了,有周正華主任在,出現再大的事情也翻不過天,而且自己也有了退路。
像之前遇上惡蟒蛇君,他之所以死戰到底,就是怕惡蟒一路追隨他來到荒城,那可就真完犢子了,當時荒城中的人無疑是對手。
九幽也沒讓陳九多等,在第三天正午的時候,陳九就聽到身體里傳來一聲悠悠的哈欠聲。
一道白色的小幽靈緩緩從陳九的身體里飄了出來,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可看到周圍的景象隨之一愣。
然后又猛地揉了揉眼!
好半響后,才有些僵硬的扭頭看向陳九,開口問道:“我這是睡了多久?”
這還是之前那個小破城嘛,這河道,這施工隊,吆喝喧天熱鬧無比的景象是什么情況。
“沒多久,就兩個多月。”陳九笑著說道。
九幽:“???”
九幽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摸了摸小圓臉,喃喃自語的說道:“兩個多月?不應該啊。”
“撲哧。”
一旁的牧奴嬌忍不住笑出聲,隨后伸手把九幽抱在了懷中,開口說道:“別聽他瞎說,還不到一周呢。”
不到一周,這和九幽的靈魂感知的時間差不多,九幽忍不住狠狠瞪了陳九一眼,看著陳九一臉壞笑的模樣,當即冷哼一聲。
“騙我很有意思是吧?”
“那好,本來呆呆突破君主的方法我已經有了些許想法,但很不巧,睡了兩個多月我忘記了。”
九幽悠哉游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