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博是很強,但也不想想陳九面對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遠的不說古老王和黑龍大帝,就是近的也有帕特農神廟、撒朗、骸旯、洞庭湖老蛟龍。
牧文博再強難不成能強過他們?
兩人打一架或許還不好說,畢竟修為有所差距,但想靠威壓就讓陳九屈服,這顯然是不可能。
但陳九也不可能面不改色,一臉風輕云淡的站在那里,那岳父大人的臉皮都被掃到地上去了,那才是麻煩大了。
所以一臉逼近極限的樣子才是應該的,也算是給岳父大人一個臺階下。
可再演下去陳九也不知道該怎么演了,咬破舌頭噴出一口鮮血?
會不會太夸張了些。
還好此時兩妞打斷了她們家的老登。
此時在場的超階各個都是人精,尤其是盧歡還笑著說道:“牧文博啊,你說你,和小年輕較什么勁,年輕人自己的路就讓他們自己選唄?”
“你讓你女兒也跟著陳九,再來和我說這句話!”牧文博冷哼一聲說道。
“切,那我是沒女兒,有女兒我主動撮合他們。”盧歡死皮賴臉的說道。
那表情,看的牧文博看著想打他。
但肯定是打不過的,盧歡可是能追著之前骸剎冥主錘的狠人。
所以牧文博也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不管他們自己是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這在高層不算什么大事,但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女兒也同樣如此,那可是自家的小棉襖。
蔣天辰和牧文博有氣也是應該的,只不過蔣天辰更精明。
......
陳九在蔣少絮和牧奴嬌的“攙扶”下去更換了一身衣衫。
“你啊,老老實實說兩句好話不就行了,我們要不來,你們不得打起來?!”牧奴嬌沒好氣的在陳九身后說著,又替他披上了一件襯衫。
她們此時還被蒙在鼓里呢,看著陳九一臉心疼,自然照顧的無比周到。
陳九在心里偷笑,一邊享受著兩妞的服務,一邊一臉正色的說道:“那不行,總不能讓岳父大人看輕了不是。”
“呸,誰說是你岳父了!”蔣少絮惡狠狠的說道。
“噢,那是誰岳父?”陳九眉毛一挑,反手將小狐貍摟在了懷中。
蔣少絮坐在陳九懷中,身體一下就軟了,靠在陳九的胸口,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陳九的腹肌和胸肌,嬌笑著說道。
“是嬌嬌的,你去吃嬌嬌的醋吧。”
“不好意思,看不上你。”牧奴嬌面無表情的說著,“啪”一下拍在蔣少絮豐腴的大腿上,一臉嫌棄的說道:“起開,要扣扣子了!”
忙幫不上忙,在這里盡礙事。
“是你想坐進來吧,”蔣少絮壞笑著說道,“算了,把位置讓給你吧,我先過去看看。”
說著,蔣少絮旋轉著起身,帶起一片香風,在門口朝著兩人眨巴眨巴眼悄然離去。
牧奴嬌還真不是把蔣少絮趕開自己坐到陳九懷中,外面還有人等著呢,一顆一顆專心給陳九扣上紐扣。
帳篷里很安靜,陳九也沒打擾她。
他很是享受這種寧靜,像是臨行前妻子為丈夫扣上扣子的恬靜淡雅。
可就在系上最后一顆紐扣,到了陳九衣領最后一顆的時候的時候奇怪的聲音傳出。
“啪嗒,啪嗒......”
淚水,一顆一顆滴在了陳九的手背上。
再看牧奴嬌,早已經淚流滿面,滿眼都是深深的自責。
陳九一驚,下一秒牧奴嬌就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脖子,用臉頰貼著陳九的臉頰,不讓陳九看到自己的淚水,抽泣著說道。
“對不起......”
在她看來,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讓父親出手傷了陳九,所以心底一直備受著煎熬和自責。
蔣少絮正是在牧奴嬌的心中看出了這一點,這才主動離開,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陳九沒想到自己演一出戲將牧奴嬌演進去了,一時之間也有些慌了神,趕忙說道:“這怎么能怪你呢,我沒事,你看我身上什么傷都沒有。”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這種威壓的較量傷勢是表面看不出來的。”牧奴嬌倔強的說道。
陳九:“O_O”
這自己還怎么解釋,九幽在陳九體內都快笑瘋了!
要你演,喜歡演,把自己演進去了吧!
陳九無奈,扶著牧奴嬌的肩膀,看著她的眸子認真的說道:“我真沒事,難不成我在你心里很差勁?”
矛盾不只是自己,關鍵還有牧文博,畢竟都是她心中無比重要的人。
牧奴嬌的擔心和自責,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不想陳九和牧文博互相記恨上。
“當然不差,你是最好的。”牧奴嬌看著陳九說道。
“那不就得了,我不差,岳父就傷不到我,也不舍得傷我,畢竟傷了我他去哪找這么好的女婿。”
牧奴嬌聞言終于破涕為笑,看著陳九說道:“美得你。”
“實話實說而已,”陳九替牧奴嬌擦去臉頰的淚水,“可別哭了,梨花帶雨的模樣,到時候岳父大人真找我拼命了。”
“那還不是擔心你,你沒事你做那樣干嘛?!”牧奴嬌羞惱的小粉拳忍不住錘了陳九一下。
“我要表現出一點事沒有,那岳父多沒面子啊。”
說著,陳九左手惡狠狠的抓住牧奴嬌手腕,右手一攬牧奴嬌纖細的腰肢,將她摟在懷中。
“說到這個,你父親突然用威壓壓我,我又不得不服軟,我在很多人面前很沒面子啊,你要怎么補償我。”
牧奴嬌心中本就仍有著些許愧疚,此時聽陳九這么一說,自然十分配合的說道。
“那如今他的女兒在你手中,你要不要借機報復回來呢?”
牧奴嬌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微紅的眼眶反而更加誘人。
就連陳九也忍不住看呆了一瞬,近朱著赤,和小狐貍待久了,嬌嬌也學會了幾分媚?
不對,回想起先前種種,嬌嬌的骨子里本來就帶著一股內媚。
“要,我要狠狠懲罰他的女兒。”
說著,陳九用力的吻了上去,牧奴嬌也動情的回應著,絲毫沒有半分的保留。
九幽笑不出來了,在陳九的身體里魂都看傻了。
這劇情怎么發展到這一步的?
許久之后,兩人才緩緩唇分,額頭抵著額頭呵氣如蘭的牧奴嬌顯然也有幾分情動,但還是說道:“先別,正事要緊。”
“懲罰留到晚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