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zhàn)略的結(jié)果來看,當初的人類和呂藝的選擇沒有錯。
煙臺獲得了難得的安寧,煙臺的人們從此只要防范海岸線,而在那時甚至海妖都不猖獗。
那月蛾凰又是為什么要幫助白魔鷹呢?
在知曉了月蛾凰復(fù)活后,這是呂藝心中的最后一個疑問,也是完整聽下故事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尋找圖騰,喚醒圖騰的戰(zhàn)略還有意義嗎,萬一蘇醒后的圖騰幫助海妖呢?
而在這時,陳九反問道:“既然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為什么你們更愿意相信素不相識的天冠紫椴神樹,而不相信朝夕相處的月蛾凰。”
“這......”呂藝一愣,有些被陳九問住了。
要說原因的話,那自然是因為這是一眾領(lǐng)袖所推演出來的結(jié)果,天冠紫椴神樹,作為一種植物類妖魔,移動范圍受限,而妖魔部落必須依附著它生存。
但天魔鷹不一樣了,作為飛行系妖魔,數(shù)量龐大不說來去自如,說進攻就進攻說撤退就撤退,天空完全被他們所掌管,危害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如果說天冠紫椴神樹才是危害更大的魔鬼呢?”陳九反問道。
“你怎么證明?”呂藝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這在一個年邁的老婆子身上還挺嚇人的,好像隨時要心一梗就閉過去一樣。
如果陳九說的是對的,那就完全證明了自己和當初所有領(lǐng)袖的戰(zhàn)略錯誤,是他們所有人誤會了月蛾凰!
如今月蛾凰還活著,而自己也能還月蛾凰一個清白!
同樣,也給了自己一個贖罪的機會!
呂藝的眼中爆發(fā)出難以言說的精芒!
“很簡單,挖開一個土坑就可以了。”陳九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地面瞬間炸開一個極深的土坑。
眾人一臉愕然,別說看見了,甚至他們都沒有感知到魔法的波動,好像地面就該有這么一個土坑一樣。
這是何等的實力?!
而呂藝更是急促的問道:“然后呢,這么深夠不夠,還是說要更深!”
“然后......”陳九看向姜鳳,開口問道:“廚房里有活物嗎,實在不行一些肉之類的也可以。”
姜鳳一愣,隨后點點頭:“有只剛殺的老母雞。”
“可以了,把那只老母雞丟進去就可以。”
事關(guān)自己母親多年的心結(jié),姜鳳也不敢怠慢,立馬跑進了廚房,那老母雞毛都還沒來得及扒呢,就這樣被丟入了土坑之中。
“接下來等等就好了。”
眾人在土坑邊圍成一圈,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土坑之中的老母雞,外人見了估計會以為是什么古怪的儀式,看起來有些匪夷所思。
片刻過去后,依然沒什么變化,不過在場的人也清楚陳九不會無的放矢,依然沒有著急。
大概在半小時過后,實力最為強大的呂藝瞳孔猛然一縮,隨后猛地抬起頭來看向陳九。
這時,眾人也或多或少察覺到了老母雞的變化。
先是雞毛莫名開始脫落,緊接著皮肉開始從骨架上脫離,有著明顯的腐爛變化。
漸漸的,甚至像是過去了一個星期,就連脫離出來的骨架都開始泛黃發(fā)黑!
可這怎么可能!!
眾人滿面駭然之色。
這就是很平常的海岸小鎮(zhèn),土地沒什么奇怪的地方,回想起陳九先前所說,不難猜測出這一切都是天冠紫椴神樹的影響。
不對!
不是神樹,它是披著神樹外衣的魔鬼!
它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影響了整個城市,它吸引人類,吸引妖魔前往它的領(lǐng)地,然后在特定的時間露出兇殘的獠牙捕食,將一切知曉它黑暗的存在吞噬殆盡!
甚至當初的白魔鷹部落,都有可能是它主動招惹來的!
妖魔的戰(zhàn)爭,妖魔的血液,妖魔的尸體,所養(yǎng)肥的不止是那滿地崳草,還有天冠紫椴樹!
如今經(jīng)過三十年的修養(yǎng)和生長,它的根莖甚至足以影響到海岸邊緣!
一旦它開始捕獵,整個城市都在它的進食范圍之中。
月蛾凰是對的,當初它看穿了天冠紫椴樹的神性外衣,看穿了它魔鬼的本身!
呂藝緩緩松了一口氣,下一秒魔法氣息沖天而起,所爆發(fā)出的氣勢驚天動地,土地、石墻、房屋,一切的一切在這股氣勢之下儼然有了倒塌的痕跡!
“天冠紫椴樹!!”呂藝怒吼一聲,一副要去找天冠紫椴樹拼命的樣子。
這也是她贖罪的辦法,唯有和天冠紫椴樹殊死一戰(zhàn),才能緩解她心中的愧疚,至少能完成當初月蛾凰想完成的事情!
“等等!!”牧奴嬌突然驚呼一聲,她先前便琢磨著不對勁,此時突然反應(yīng)過來,立馬叫住了即將離去的呂藝。
“還有不對勁的地方,既然當初的高層統(tǒng)統(tǒng)簽署了保密協(xié)議,那如今妖冠的使用法方法又是誰泄露出去的,包括如今妖冠的消息!”
牧奴嬌話音落下,眾人又是一驚,現(xiàn)在一切可都透露著濃濃的陰謀色彩。
是啊,當初的高層都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那這滿大街的獵人又是如何知道的消息?!
有人刻意泄露!!
“你是說有人和天冠紫椴樹同流合污?!”呂藝老眼一瞪說道。
而莫凡一琢磨,瞬間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頭皮像是炸開了一般渾身發(fā)麻,他猛地扭頭看向陳九!
和妖魔同流合污,然后利用妖魔毀滅一座城市,這個手筆怎么這么的熟悉!
這不就是黑教延的手段嗎?!!
這其中難不成還有黑教延的影子在?
“不好說。”陳九也有些碼不準,皺著眉頭說道。
“也有可能是人性的貪婪,并不是每個人都知道這棵魔鬼樹的恐怖,在大部分人眼里他還是神樹,想將其據(jù)為己有也是有可能的。”
原著里倒是沒提及黑教延,但黑教延無所不在,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在其中推波助瀾。
更何況人性若是貪婪起來,和黑教延又有什么區(qū)別,最多就是有沒有加入組織。
現(xiàn)在的任務(wù)已經(jīng)很明了了,雖然說尊重他人命運,但也不能一句話就給所有人判了死刑,并不是人人都該死。
除了消滅天冠紫椴樹之外,拯救那些無知的獵人也很關(guān)鍵。
順帶還能刷一刷大秦在民眾之間的好感度!
陳九開口喊道:“舅婆,您去聯(lián)系一些您的老友,天冠紫椴樹能影響這么大的范圍,很有可能已經(jīng)到達無敵君主的級別,我們?nèi)ネㄖ趫龅墨C人。”
“行,就算我退隱江湖三十余年,但還是有幾分薄面在江湖上的。”呂藝點點頭,下一秒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