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早的一些網游之中,總是有著這樣的設定。
把關底大Boss擊殺,有時候會掉落一個蛋之類的東西,這東西或許是寵物又或者是坐騎,反正培養起來就是一個迷你形態的Boss。
而眼前這個樹苗,同樣有著天冠紫椴樹的一縷氣息,難不成就是這樣的設定?
難道他們真的撞大運了,天冠紫椴樹爆了一棵小天冠紫椴樹?
眾人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那些跟著一起撤離的獵法師更是眼睛都紅了!
天冠紫椴樹是什么級別?
無敵君主級??!
別因為剛剛天冠紫椴樹被滅殺了就不把它當一盤菜,也不看看討伐它的陣容有多么豪華,除了帝王誰又能抗住這樣的討伐陣容。
不是每一個妖魔都能成長為帝王級,帝王終究是孤高的,事實上有著君主級潛力的妖魔幼崽,就足以讓無數人爭搶的頭破血流。
而無敵君主,更是在山峰之尸、圖騰玄蛇等一眾大佬之上,哪怕是莫凡和老趙等人,眼中都不由爆發出熾熱的目光。
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個幼苗,似乎呼吸都不通暢了。
見此情況,龐萊有些哭笑不得,擺了擺手說道:“雖然這和你們想的有一定相似程度,但并沒有那么離譜?!?/p>
“這確實是一株天冠紫椴樹的幼苗沒錯,但天冠紫椴樹原名叫做紫椴樹,不是每一株紫椴樹都能成長為天冠紫椴樹的,這么說你們懂了嗎?”龐萊開口解釋道。
每一株妖魔的成長路線是不固定的,除了血脈有影響之外,環境因素和機緣也是一大問題。
就像不是每一個亞古獸都能成長為戰斗暴龍獸,還有可能是喪失暴龍獸,也不是每一個小火龍都能成長為噴火龍mega,這都是不可控的。
那么多召喚系法師,幾個能成為龐萊?
就是江昱也不敢保證,不然龐萊也不會費勁心思鍛煉磨礪江昱了。
所以就算這是天冠紫椴樹的幼苗,最多也就是起點高一點,但上限怎么樣還是要靠自己的培育。
先前眾人所誅滅的這個天冠紫椴樹,更是經歷了上千年的進化,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妖魔的血肉才成長為這一步,想要靠人力復刻,除非蕩平一個部落的妖魔。
甚至都不一定!
而有這實力蕩平妖魔部落的法師,其實也不需要這棵天冠紫椴樹的幼苗了,這就是很尷尬的一點問題。
在弄清楚這棵天冠紫椴樹的成長所需后,眾人對于這顆幼苗的熾熱也逐漸平息。
追求上限的國府眾人看不上,不追求上限的普通獵法師團,這種好處輪不到他們,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哪來的臉來分戰利品。
所以這株幼苗,反而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賣倒是還能賣個好價錢,可真的要賣出去嗎?
正當眾人為此糾結的時候,陳九笑著說道:“龐萊首席,這棵幼苗你們用不上的話,就給嬌嬌唄。”
牧奴嬌為之一愣,沒想到陳九會這么說,感動之余還是連連擺手說道:“我就不用了,這一路我也沒幫上什么忙?!?/p>
不過有時候機緣到了眼前,推都推不走。
龐萊沒有多想,他們確實用不上這棵天冠紫椴樹的幼苗。
事實上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只要不能幫助突破禁咒,那無論是什么機緣在他們手中也沒太大的幫助了。
于是在他的操控下天冠紫椴樹的幼苗很快朝著牧奴嬌飄了過去,穩穩的落在了牧奴嬌的身前,龐萊笑著開口說道。
“陳九這小子都這么說了,你也別拒絕了,正好你是植物系?!?/p>
“可植物系還有南玨啊,南玨的音系也幫了不少忙,立功不少,怎么能讓南玨白跑一趟?!蹦僚珛蛇€是做著最后的退讓。
可誰曾想南玨反而搖搖頭,笑著說道。
“我雖然有著植物系,但我的植物系并不是主修,更何況這天冠紫椴樹也有吞噬血肉的能力,和你的彼岸花能力相似,說不定還能讓你的彼岸花進化?!?/p>
說著,南玨又看向陳九,眉眼彎彎的笑著說道。
“而且要說論功行賞,這里誰能比得過你男人,你男人把獎勵拿了然后再給你,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我可不會自不量力的去和陳九搶?!?/p>
陳九摸了摸鼻子,但也沒有否認。
要沒有他,呂藝還被蒙在鼓里,救援沒有這么快的到來,他不出面拖住,這里的人更是要死傷無數。
見到陳九點頭過后,牧奴嬌也沒有再拒絕,接過了天冠紫椴樹的樹苗。
事實上天冠紫椴樹的樹苗,也只有在植物系法師中能獲得最大的用處。
植物系不比其他魔法,像召喚系有著三個契約,三種召喚獸基本能應對各種情況,而元素系法師有靈種、魂種、天種,能使得魔法進一步強化。
但植物系屬于白魔法,沒有靈種也沒有多個契約,甚至不能通過精神境界來強化魔法的威力,所以植物系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植物種子。
基本上植物系法師是獲得一個種子后,就用畢生魔法來培養那一顆種子。
但上帝關了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植物系法師因此也獲得了一種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將兩種植物種子或者幼苗混合培養。
可以理解為嫁接。
更通俗點說,甚至可以理解為雜交水稻。
牧奴嬌的血色彼岸花,恰巧和天冠紫椴樹的血肉吞噬十分相像,因此更適合完成嫁接,不用擔心能力過于混雜無法中和。
這是一個很適合牧奴嬌和彼岸花的幼苗。
本就是魂種級別的血色彼岸花,在獲得天冠紫椴樹的幼苗之后,又能再獲得一次進化!
而這一次進化過后,彼岸花很有可能來到天種級別!
這是一個莫大的機緣,牧奴嬌看向陳九,一雙眼睛都如春水般含情脈脈。
那不顧一切的樣子,蔣少絮不由打了個寒顫,緊了緊所抱著的歐陽老教授的胳膊。
“老師,我要不和你回帝都吧。”蔣少絮悄摸說道。
“怎么了?”歐陽老教授疑惑不解。
“沒咋,只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有些女人要越來越沒底線了?!笔Y少絮有些害怕的說道。
上一次已經擺在一起了,這一次又得是什么姿勢。
疊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