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開玩笑了!”老趙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覺得我們像在開玩笑嗎?”陳九苦笑著說道。
好消息是他們很有可能找到了新的圖騰,就算金烏不是圖騰也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而且金烏從位格上來說,就算不如真龍鳳凰或者四圣,但差距也絕對不會太大。
但壞消息是這金烏有些難對付,從剛剛所展現的實力就可見一斑,很有可能是大君主。
大君主的修為加上金烏這種獨特的遠古圖騰血脈,還有茫茫多的統領級太陽黑蝙蝠,他們很有可能并不是對手。
眾人一時之間有些沉默。
從自由神殿搖人肯定是不可能的,不管那是不是金烏,就算只是普通的大君主,一旦尋求國外勢力的幫助,很有可能就讓他們有機會從中分一杯羹,從而進入到土系元晶的開采。
自己人可以瓜分,但讓外人加入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的。
更何況對于圖騰有所覬覦的老外并不少,比如說蘇鹿。
至于從國內搖人,人雖然能搖到,但是他們其實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金烏。
直接宰了?
說不定就是圖騰呢,哪能就這么宰了。
正當眾人沉默的時候,老趙忍不住開口問道:“話說金烏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倒是一個問題,總不能是當初后羿射日給它射墜機,墜毀在秘魯了吧。
那也墜的太遠了些。
Man~~
話說后羿又該是什么級別的禁咒法師,面對金烏既然能和葉問一樣一個打十個,還能射墜機九個?
陳九想著想著,思緒有些雜亂起來,開始有著些有的沒的。
不由搖搖頭,清空大腦內古怪的想法。
倒是一旁的蔣天宇琢磨著念出了一句詩分析道。
“明星雖高未須喜,三足陽烏生海底。這句詩是不是說明金烏誕生于海底,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原本的海底成為了現在的陸地,從而導致三足金烏誕生在秘魯。”
蔣天宇說著,還用雙掌比劃了一下,模擬了一下陸地板塊的運動。
得,這扯的真夠遠了。
陳九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還涉及到地理知識,還有板塊和陸地的遷移變化,聽起來很科學,但是十分不魔法。
況且陳九感覺圖騰就算再遠,也遠不到那個年代去。
結果南玨反而點了點頭,竟然有些認同這個說法。
“南美洲板塊的西側與納斯卡板塊交界處,該區域位于秘魯-智利海溝,屬于環太平洋褶皺山系的一部分,也不是完全沒有這個可能。”
“???”
陳九都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吐槽,倒是聽到其中的一個關鍵詞。
納斯卡!
江昱也是開口說道:“會不會和納斯卡有關系,我們要不要還是去納斯卡的遺跡里看一下。”
這種遠古遺跡當中,很有可能存在著壁畫,就和當初哀牢山的地下祭壇一樣,通過壁畫倒是能做些推斷。
假設金烏真的在很多年前就存在于秘魯,那納斯卡遺跡之中不可能沒有定點描述。
“去看看吧。”陳九沒有再反對,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踏入了納斯卡遺跡的范圍,本以為一趟簡單的出行又變得復雜起來。
不過納斯卡的遺跡,只要不亂動其中的東西,應該不會觸發納斯卡的詛咒。
一行人再度前往了納斯卡遺跡。
......
眾人包了臺魔法直升機,螺旋槳高速的旋轉著,卷起的青色風暴帶著他們飛過了無盡的曠野。
頭頂是藍色的天空,下方卻是一片橙紅色的大地,遠遠望去,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線條和幾何圖形無規則的分布在這塊橙紅色的大地上,并延伸到更遠的地方。
“你們看那是什么?”南玨指著大地驚訝的問道。
眾人順著南玨的指引望去,發現那些在大地上的線條和圖形,竟然組成了一副怪鳥之圖!
螺旋的紋路,筆直的大地線,這副怪鳥之圖平鋪在大地上巨大無比,哪怕是天空中的云霧倒映在上面,也只是襯得云霧有些渺小。
“這......這就是金烏??”南榮倪下意識的想到了金烏。
“不,不對!”陳九皺了皺眉,這和他在紅日里看到的影子并不一樣。
“你們再往上飛一些。”九幽在陳九懷里皺著眉頭說道。
直升機很快拉高,而這一次出現的不只怪鳥,還有猿猴、蜘蛛......
這無疑和金烏沒了關系,只是就算如此,眾人還是被眼前的畫面震撼的不輕!
要知道人的視野在地面上相當有限,而這一副圖案中,每一道線條都最少百米長,他們在幾千米的高空中才能將圖案完全收入眼底。
那地面的人又是如何完成的呢?
而且這個地畫存在了漫長的歲月,甚至比秘魯這個國家還要久遠。
“幸虧當初聽陳九的,沒有踏入這里面。”江昱有些后怕的說道。
這些地畫實在過于巨大,氣勢磅礴的線條勾勒出令人心神畏懼的神秘,遠遠看去好像是立體的,隨時會撲上來一樣。
完全就是在向人發出一個危險的信號!
但眾人現在不得不踏入這禁地之中。
很快,眾人穩穩降落在怪鳥地畫的范圍內,如果說哪個地畫和金烏可能存在關系,那無疑就是怪鳥地畫了。
“往哪走?”
眾人看向陳九問道。
“往怪鳥眼睛吧,先前我在空中發現那里有著古怪的光芒反射。”陳九說著帶頭走在了最前面。
而南玨緊跟在他的身后,耳朵仔細的聆聽著周圍的聲音,只是聆聽好一會兒后,南玨不由皺了皺眉頭。
“怎么了?”陳九回頭問道。
“太安靜了,沒有一點聲音。”南玨皺眉說道。
這在野外是一個很反常的現象,不說妖魔,總有一些野生動物,包括蟲鳴之類的聲音吧。
可在這片原始叢林之中什么都沒有,沒有妖魔、沒有動物昆蟲,甚至連風聲都很輕微,除了眾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之外,什么都聽不見。
好像被隔絕在一個安靜的密室當中。
反常的有些可怕!
南玨這么一說,眾人頓時警惕了起來,小心的提防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