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是有納斯卡的禁制和詛咒在,但陳九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樹木正常生長,也不是毫無生機的荒蕪之地,相反郁郁蔥蔥一副生機勃發(fā)的樣子,怎么就沒有一點動物呢。
別說地面了,就連天空中也是一副千山鳥飛絕的景象。
先前在直升機上還只當(dāng)是直升機的陣法作用,現(xiàn)在落地后眾人意識到不是如此
這里看似生機勃發(fā),實則是一片死寂枯敗。
“這里沒有靈魂。”九幽開口給出了最后的定論。
“沒有靈魂?”
眾人明顯一愣可知道九幽身份的人也不會懷疑這個正確性,靈魂一道很難有人比九幽更加專業(yè)。
“可沒有靈魂這些樹木?”但依然有人不信,開口問道。
樹木植物也是有靈魂的,往大了說,地面的泥土雜草也有靈魂。
如果都沒有靈魂,這里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景象,大概是一片堅硬的灰?guī)r寸草不生才對。
腦補的荒蕪地獄該是什么樣,這里就是什么樣。
“你所看到的,只是給你看到的而已。模型,幻象,投影,你愛怎么想都沒問題。”九幽淡淡的說道,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不是每個人都值得她去解釋的。
不過陳九作為領(lǐng)頭羊不可能這么傲,捏了捏九幽的臉,笑著向眾人說道。
“就有說的沒錯,其實有一點你們察覺到就很容易分辨了。”
“什么?”
“自然的氣息、花草的芬芳、泥土的味道。”
陳九的話音落下,在座各位真正變了臉色。
是了,哪怕是這么大一片的原始叢林,自然的狂野氣息應(yīng)該撲面而來才對,深吸一口都能感覺到過肺的自然芬芳。
可現(xiàn)在也就之前在飛機上有所感覺,感覺的還是無盡曠野的天高海闊,以及納斯卡地畫的鬼斧神工。
要說自然那是一點沒感覺到,連一些大一點的森林公園都不如。
“總之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了,這里沒有靈魂,自然就沒什么妖魔。要注意的無非是詛咒,可我們都已經(jīng)踏入這里了,詛咒要來早來了,沒來無非是沒有觸動而已,所以只要不亂搞破壞,問題應(yīng)該不大。”陳九笑著,帶人繼續(xù)向前走去
南玨一聽,也懶得豎著耳朵到處聽取信息了。
真當(dāng)不累的嗎,有聲音的時候要過濾各種聲音的信息,沒聲音的時候還要思考為什么沒聲音。
更何況還伴隨著呼吸,鼻息,心跳,腳步等等聲音,碰到個呼吸道不好的,呼一口向卡了一口痰,停在耳朵里簡直是折磨。
此時把所有聲音一屏蔽,南玨都輕松了不少,腳步輕快的跟在陳九身邊。
那雙大長腿修長筆直,邁起來竟然不遜色于陳九多少。
陳九不自覺就像著身側(cè)下方看去。
自瞄不小心開了。
南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怪鳥地畫的核心區(qū)域—怪鳥之眼。
這里在空中便感覺到有些特殊,到了地面后更是如此,四周終于出現(xiàn)了一些人文遺跡。
破碎的遺跡像是被某種力量整個打碎,凌亂而又不規(guī)整的分散在四周。
而在其中心,一顆璀璨而又奪目的寶石眾星拱月的放在中央,孕育著獨特的魔力。
到真如怪鳥之眼,似乎四周的空間都在它的注視下變得有些粘稠起來。
在這一刻,只要是到達超階的法師,對于中心那顆寶石都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超階法師的第六感讓他們極為排斥那顆寶石。
“千萬不要觸碰那顆寶石,會招惹來什么古怪的東西。”趙四爺皺著眉頭提醒著。
看似提醒眾人,實則是提醒老趙,因為也只有他們趙家人,容易對各種看似值錢的東西感興趣。
“四叔,我也不是第一次外出歷練了,況且這寶石動了會產(chǎn)生什么后果,我可清楚著呢。”趙滿延嬉皮笑臉的說道。
這里除了謹(jǐn)慎的老輩子,就都是參與過國府歷練的眾人,他們可不會忘記陳九是如何那倒那片礦脈的。
那是一個國家都無法抵擋的恐怖詛咒,活膩歪了才會動它的主意。
于是眾人便開始分散調(diào)查那些殘垣斷壁,想從遺跡著手破解此地,包括金烏之謎。
這金烏到底是不是圖騰,又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橫跨了整個太平洋的國度之中。
很快,眾人便有了發(fā)現(xiàn)。
這附近的建筑殘骸上,果然有著獨特的壁畫。
于是,眾人開始分頭收集,交由中央的南玨進行整理拼湊,再對整個壁畫進行故事的解構(gòu)。
一開始眾人其實也不報什么希望,畢竟四周的建筑殘骸是在太散了,拼出來的故事很有可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牛頭不對馬嘴。
但當(dāng)眾人集齊一些壁畫后,很快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
這四周的殘垣斷壁看著破碎,看著分散,實則其實相當(dāng)完整!
這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正常來說無論是人類還是妖魔,又或者是什么不為人知的自然抗力,一旦打爆一座建筑之后,后人就算再怎么拼湊,也拼湊不出來原先完整的模樣了。
有些殘軀在破碎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化作齏粉。
更不用說此地還經(jīng)歷過無盡歲月的流逝,以及各種侵蝕。
但從結(jié)果來看,歲月的流逝在它這里并不起作用,風(fēng)化和各種腐蝕也并沒有生效。
這些姑且都能算作此地緊制古怪,又或者建筑用料不一般。
但如此順利而又完整的拼湊,實屬有些古怪。
這一地的殘垣斷壁不像是被某種力量打爆,更像是建筑被人刻意肢解后如此擺放的。
可如此的用意又是什么,如果是為了隱藏此地真相,那直接粉碎就行了,根本不需要繁瑣的分解,又繁瑣的運往各地擺放。
這簡直是多此一舉,在有心人眼中根本藏不住。
就像此刻的陳九眾人。
沒多久,將壁畫逐漸拼湊完整的眾人,就逐漸結(jié)構(gòu)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這里的怪鳥壁畫雖然和金烏無緣,但遺跡中的壁畫,果然描述的就是金烏!
而金烏……
還真是從華夏來到這遙遠的南美洲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