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已死,太陽黑蝙蝠族群也被消滅,戈壁附近的溫度再度恢復到正常。
原先荒廢的小鎮距離隔壁不算遠,雖然房屋受之前的戰斗波及倒塌了很多,但稍微修繕一下還能用,也就被陳九等人當作了臨時根據地。
不知不覺,眾人便在這里呆了近一個月的時間。
除了偶爾去戈壁看看幾大家族的開采進度,陳九更多時間都是躺在根據地當中。
墨鏡一帶,太陽傘一打,穿個沙灘褲和花襯衫悠哉游哉的躺在躺椅上,享受著生命難得的悠閑。
呆呆在陳九身邊盡心盡力的忙活著,小手不知道在搗鼓著什么,便聽到一連串的:
“啪啪啪啪啪......”
躺在陳九不遠處的老趙心里一驚,身子坐直幾分抬起墨鏡朝著陳九看去。
哦,涂防曬霜呢,我就說老九他不至于.......
這服務真不錯。
老趙左右看了看,想找到南榮倪的身影,也享受一下同款待遇,可惜南榮倪此時在工地上,無奈老趙又只能就地躺下。
“我說你們也太悠閑了吧?”南玨從不遠處的陽光下走了過來,氣質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她的身上是一件黑色內襯打底,配上一件墨綠色的工裝夾克,既襯托出本身的干練又絲毫沒有掩飾玲瓏有致的身材,略微被汗水浸濕的衣襟更彰顯出熱辣。
陳九扶了扶墨鏡,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作為領導,哪有親自下工地干活的道理,偶爾去看看就行了。再說了,我也在修煉的好嗎,我感覺我的火系超階突破就在眼前。”
聞言南玨翻了個白眼:“你這種話,在部隊里可是要挨訓的。”
“這里也不是部隊,想著部隊干什么,給你挪個位置,要不要躺一躺。”陳九笑著說道,身體朝著一旁挪了挪。
只不過這一挪動就擠到了一旁涂防曬的呆呆,呆呆沒好氣的拍了陳九一下,示意哥哥沒事別亂動。
“并排躺著就算了。”南玨說著,但還是靠著陳九的腿側坐下。
這一個月的相處沒有嬌嬌和小狐貍,南玨和陳九的關系可以說是突飛猛進,不過發展的方向好像有點歪。
兩人相處越來越像好哥們了......
簡單來說,陳九沒有把南玨當女人,南玨干脆沒有把陳九當人,這樣下來相處的能不好嗎。
老趙在一旁看著兩人,滿眼都是看好戲的神情。
陳九從一旁抽了瓶冰可樂給她,同時開口問道:“你又在安裝什么東西呢?”
有一說一,有時候陳九真不知道南玨在部隊里屬于偵察兵還是工兵,先前在國府時的小發明還只是冰山一角,如今活脫脫一個大發明家。
本身又是閑不下來的性子,前段時間就在小鎮里組裝了幾臺發電機,給這廢棄的小鎮重新通上了電,現在又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南玨也不藏著掖著,笑著說道:“信號塔啊,你們把手機打開看看,應該是有信號了。”
信號塔?!
陳九、老趙還有呆呆同時眼前一亮,就連九幽都從陳九的身體里鉆了出來,雙目放光滿眼小星星的模樣。
說句實話,這段時間斷網都要淡出鳥來了,不然為什么大白天的兩兄弟在這里曬日光浴,呆呆在這里閑的無事涂防曬霜。
那不就是無聊嗎!
九幽更是直接給南玨騰位置,躲在了陳九的身體里,把陳九和南玨當作新的戀愛肥皂劇在看。
如今有信號了,這樣的生活終于到頭了。
陳九和老趙同時從空間戒指里取出手機,陳九身后更是圍著九幽和呆呆。
這是南玨的一小步,卻是陳九他們的一大步!
開機!
下一秒,兩人的手機連上信號,緊隨其后的便是無數條訊息,叮鈴叮鈴的聲音不絕于耳,震的兩人雙手都有些發麻。
“喲,這么多消息呢,兩小妮子這么離不開你?”南玨在一旁打趣道。
起初陳九也是這么認為的,但很快他的臉色就凝重起來。
“不,不對,出大事了。”陳九沉聲說道。
而另一側,老趙也是一臉低沉的開口說道:“莫凡的電話打不通了。”
在老趙的手機中,四十多條莫凡的未接來電。
見狀,陳九也不再猶豫,連忙起身吩咐:“南玨,你去查一下南美洲有沒有通往國內的空間法陣,如果沒有最快的航班是到哪里的。”
“好。”南玨點點頭,轉身很快離去。
“老趙,你聯系一下江昱和南榮倪,準備出發了。”
“行......”
......
......
北原,谷梨村。
在谷梨村最里面的祠堂內,一行人魚貫而入,他們四處打量著卻沒有看到自己熟悉的人影,只是在祠堂正下方看到了一位身著灰白色長袍,連臉都遮住了的男子。
一行人瞬間流露出警惕之色,穆寧雪更是直接開口問道:“你是誰?”
不過張小侯卻是眼神一亮,主動向眾人開口介紹道:“這是古都先知,在當初古都的時候提供了不少關鍵性的情報。”
眾人沒有聽過古都先知的名號,不過聽到參與過古都的張小侯這么說,眾人也稍微放下了警惕。
“什么先知,若我真有那樣的能力,局面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更何況當初古都靠的也是你們兄弟。”神秘灰白人苦笑一聲自嘲的說道。
“靈靈,你的推斷張小侯已經告訴我了......哎,要說先知,你比我更優秀。”說著,神秘會白人再度重重嘆了一口氣。
“這要感謝我姐姐和莫凡,他們堅信黑教延有大動作。”靈靈說道。
“既然古都先知到來,那是不是說明一切還有轉機?”彬蔚有些期待的說道。
“兩位是鎮北關衛首吧,”神秘會白人看向了彬蔚和葉鴻,他兩也是在場唯二的超階法師,“不會存在轉機的,只有下下策,不過先等莫凡過來吧,我們需要他從黑教延那里打探到的情報。”
神秘灰白人站在那里,面對著整個祠堂,留給大家一個風塵仆仆的背影。
看得出來他也是剛剛趕過來,那雙眼睛里沒有什么光澤。
“東邊發生了什么大事嗎?”彬蔚問道,不然眼前的神秘灰白人不會如此絕望,那種看不到一點生機和未來的模樣,令人遍體生寒。
“嗯,我從那邊過來的,你們遲早會知道,現在我們還是專心在這北原吧,希望你們不要怪聯邦無情.......”神秘灰白人說道。
彬蔚和葉鴻對視一眼,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房屋內一時陷入了沉默,灰暗的陰影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