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君夜蘇醒后,白玉和殘花又在死亡島中巡邏了一遍,將所有馬家殘黨清理掉后,才離開這座孤島,回到中海。
三人進(jìn)了市區(qū),沒有一刻停留,徑直趕到中海機(jī)場,訂了兩張前往東北的機(jī)票。
“李君夜,你不買票嗎?”
在機(jī)場安檢口,白玉疑惑地看向李君夜,“最近的一班前往京都的飛機(jī),馬上就要起飛了。”
李君夜輕笑:“我現(xiàn)在不需要坐飛機(jī)了。”
“不需要坐飛機(jī)?”
白玉先是一愣,隨即嗤笑道:“你就吹牛吧,就算你成了武宗,能夠凌空飛行,但你一口氣能飛八百公里?”
李君夜笑而不語。
白玉看到李君夜這個表情,心中一咯噔:“你、你不會真能飛八百公里吧?你成神仙了?”
李君夜:“此前在島上有了新的領(lǐng)悟,八百公里不在話下。”
“我不信!除非你飛給我看!”白玉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相信。
一口氣飛八百公里,這還是人嗎?
“姐姐,飛機(jī)快檢票了!”
一旁的殘花見白玉要對李君夜刨根問底,立刻拉住了白玉,對李君夜笑道:“主人,我們就先去東北了,之后再聯(lián)系。”
“嗯,再見,萬事小心。”
李君夜招手告別,注視著殘花拉著白玉過了安檢,這才離開機(jī)場。
“嗯?”
就當(dāng)李君夜準(zhǔn)備起飛趕往京都的時候,他突然感知到千米之外的一道視線正盯著自己。
“還有高手?”
李君夜眼中閃過一縷精光,當(dāng)即騰空而起,落到千米外的一棟摩天大樓樓頂。
那里,站著一個穿著黑袍,披著兜帽的人。
“鬼鬼祟祟的,你是什么人?”李君夜看著黑袍人的背影,冷聲喝道。
“真不錯啊……隔這么遠(yuǎn)都能發(fā)現(xiàn)我。”黑袍人轉(zhuǎn)過身來,他的一張臉隱藏在兜帽下的陰影中,讓人看不清楚。
“九大奇書,你居然能領(lǐng)悟兩本,沒想到如今大夏還有你這種天才。”黑袍人感嘆著,聲音沙啞晦澀,讓人分不清性別。
“什么九大奇書?”李君夜皺眉。
“呵呵……”
黑袍人淡淡一笑,隨即道:“李君夜,你和你母親一樣,有資格成為候選人。”
“你認(rèn)識我媽?”
李君夜眼神微微一變,“我媽在哪兒?你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
“想知道這些,先完成入門考試。”
黑袍人并沒有回答,他只是呵呵笑著,取出一枚漆黑的硬幣丟給李君夜,“這是你的準(zhǔn)考證。”
“準(zhǔn)考證?”
李君夜接過漆黑的硬幣,皺眉道:“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加入隱龍,等你做到后,我們會再見面的。”
話音落下,黑袍人退到天臺邊緣,身體后仰,直接躍下!
“等等!”
李君夜趕忙上前,可當(dāng)他往下方看的時候,那個黑袍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至少是武宗,甚至更強(qiáng)!大夏居然還有這等人物!”
李君夜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又掃了一眼手中漆黑的硬幣,只見上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不過硬幣上的那條龍,是腐朽的。
“腐龍?”
李君夜研究了硬幣一番,除了這塊硬幣沉甸甸的以外,再沒有其他特別的。
“奇怪的硬幣,奇怪的家伙。”
李君夜沒什么頭緒,只能暫時將這枚漆黑硬幣收起來。
“他讓我加入隱龍……這算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了。”
“記得葉云說過,隱龍是大夏朝廷的隱秘組織,我如今算是竊取傳國玉璽的通緝犯,隱龍不來抓我都謝天謝地了,我還能加入隱龍嗎?”
李君夜喃喃念著,隨后狠狠搖頭,將這紛亂的思緒甩開:“罷了,不能因為那奇怪的家伙打亂我的步調(diào),先回京都,找到武川才是正事!”
李君夜沒有在黑袍人身上過多糾結(jié),他騰空而起,正準(zhǔn)備向京都飛去,卻注意到在下方街道上的一個巷子中,一個年輕巡捕擋正在一個風(fēng)塵女子前邊,持槍與一個武靈對峙。
“那小巡捕倒是挺有勇氣的,凡人之軀挑釁武靈。”
李君夜微微一笑,本不打算管閑事,卻注意到那個年輕巡捕,就是之前在外灘碼頭與他有一面之緣的陸小鹿。
“是他?”
李君夜想起那個有些青澀,但又正義感爆棚的年輕巡捕,正要繼續(xù)看戲,就見那武靈突然暴起,直接一拳將陸小鹿給打趴下!
那個風(fēng)塵女子尖叫著,直接丟下了陸小鹿,頭也不回地逃跑。
而那個武靈也不再管風(fēng)塵女子,不斷用腳去踩陸小鹿的腦袋,嘴里還罵著污言穢語。
“喂喂……這就有些過分了。”
李君夜吐槽了一句,如同羽毛幫輕飄飄地落下,來到巷口。
“曹尼瑪!區(qū)區(qū)一個小巡捕,居然敢管老子的閑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那武靈不斷踩著陸小鹿的腦袋,像是要直接將陸小鹿的腦袋給踩爆。
不過那武靈正踩得正爽的時候,他屁股狠狠挨了一腳,摔了個狗吃屎!
“誰他媽踹我?”
那武靈爬了起來,一臉兇狠地瞪向李君夜:“你找死?”
鼻青臉腫的陸小鹿抬頭,看到李君夜,整個人呆住:“李先生?”
“李先生,你快走!這個人很可怕!他是副城主的干兒子,呂輕侯!”
陸小鹿愣了片刻,隨后立刻對李君夜喊道。
“現(xiàn)在想走?”
呂輕侯獰笑一聲,向李君夜大步走去:“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啪!
李君夜隨手一巴掌,直接將呂輕侯扇暈過去,向陸小鹿問道:“你一個小小巡捕,怎么跟這種人杠上了?”
陸小鹿見呂輕侯被一巴掌扇暈,張了張嘴,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咬牙道:“呂輕侯當(dāng)街強(qiáng)迫婦女,我身為巡捕,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李君夜笑道:“那女的明顯是風(fēng)塵女,說不定她內(nèi)心還嫌你多管閑事,就算是這樣,你也要拼上性命去救?”
“身為巡捕,維護(hù)大夏治安是我的責(zé)任,不管她是誰,只要她表現(xiàn)出了不愿意,那我就得管。”
陸小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隨后又撿起配槍,對準(zhǔn)李君夜:“李先生,你涉嫌參與外灘碼頭特大火并案,請跟我走一趟吧。”
李君夜見狀,不由一愣:“我救了你,你還要抓我?”
“一碼歸一碼。”陸小鹿搖動昏沉的腦袋,“我感激你,不代表我要徇私枉法。”
李君夜輕笑:“你知不知道,就算帶我回去,也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
“知道,但即便如此……”
陸小鹿眼神變得堅定,“我還是不會有任何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