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去之后,里面的人先是拿出哈達,熱情的給王老板的脖子系上,然后是羅峰,還有后面的幾人。
在整個宴會上,其他領導們都各懷心思,除了王老板,是真心的來感受草原風情之外,再剩下一個人就是羅峰了。
他并不緊張,也知道王老板絕不可能在這里出事。
齊天雷不一樣,哪怕是羅峰特意跟他說過,齊天雷也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
每次那些便衣公安,過來匯報,齊天雷都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既不能讓王老板察覺,更不能讓那些領導察覺。
但實際上,那些所謂的領導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唯獨這蒙古包里面的人,確實相當熱情。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只熱氣騰騰的烤全羊被端了上來。
除此之外,周圍擺放的幾乎全都是肉制品和奶制品,芬香撲鼻。
眾人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并和對面的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吃過豐盛的午飯后,羅峰又陪著王老板一起去欣賞了草原舞會。
一個個穿著精美服飾的姑娘,在搭建的舞臺上跳舞。
還有一些專門騎馬摔跤的表演,那些酸甜的奶酪,吃的羅峰有點牙疼。
王老板雖說一大把年紀,卻嘗的不亦樂乎。
封書記更是狼狽,為了陪王老板吃喝,把假牙都粘了下來。
“我說封書記,你是不是還沒騎過馬?”
封書記啊了一聲,剛想發脾氣,側頭看居然是王老板,心下澎湃不已。
王老板終于肯跟自己說話,而不是滿心滿眼,全都是羅峰了。
激動的心情溢于言表,一時之間居然卡殼了,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只大張著嘴巴,那假牙又跟著掉了下來。
王老板和身后的人都震驚了,封書記見丟臉,趕緊轉過頭,把假牙安上。
這一幕,逗笑了趕來的小伙子。
幸虧他們來的時候,天氣并不燥熱。
這草原雖說一望無際,看著相當心曠神怡,但也有讓人不悅的一面。
這草原上的蟲子未免太多,那蜘蛛都有巴掌大個。
王老板見過大世面不害怕,齊天雷叫來的幾個公安,在看到那蜘蛛后,差點沒暈過去。
很難想象,一群連殺人拋尸都見過的,一瞧見蜘蛛,居然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這一下午,羅峰都陪伴在王老板左右,就像先前羅峰所說,幾乎沒發生什么大事。
正當齊天雷想要松一口氣,羅峰卻在晚些時候,離得他更近了些,并壓低聲音問道:“我讓你查的關于保鏢的事,你查的怎么樣了?”
“我全都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羅峰無奈道:“你確定查的是他身邊所有的保鏢嗎?”
“當然,這次帶過來的保鏢,我全都查過了,他們的底細相當干凈,也沒有要害王老板的動機。更不可能是,那幫珠寶團伙里面的人。”
羅峰接著提醒道:“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所有的人都查一遍了?”
齊天雷有些不耐煩了,“我剛才不是都說過了嗎?”
“等等!”
他猛地反應過來,“還有兩個人沒有查過,那兩個人并沒有跟過來,而是留在了酒店里。”
羅峰微微一笑,齊天雷明白了羅峰的意思。
他既激動又覺得抱歉,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污蔑了羅峰,眼下只有使勁道歉的份。
“行了,道歉就不必了。”
羅峰打住對方說道:“調查完后,你應該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了。”
“放心,我會很快將那人繩之以法,不會讓王老板遇到任何危機。羅同志,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羅峰并未和齊天雷多說,因為此時,王老板已經端著馬奶酒走了過來。
這馬奶酒喝過之后,非但不上頭,反而讓人清醒。
“羅同志,我必須跟你干一杯,多虧了你的吉言!我相信,有你在,我那邊的生意會越過越順利的。”
做生意的就講究一個順和運氣。
除了有手段之外,沒有運氣什么都白搭。
你命里沒有那個財運,即便是你得到了,也會像一陣風一樣,被刮跑的。
所以這做生意的,又講究一個東西叫做鎖運。
羅峰前世,可看到有些人經常會買一些類似長命鎖的東西,掛在脖子上。
這些戴在身上,不管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冥冥之中,有一股特殊的牽引力,能求個心安,就算是有用的。
像那些殺戮重的人,就更需要了。
他們除了求運氣能夠鎖在身邊之外,是損耗陰德太重,想要補陰德的,但有沒有用就不一定了。
“哈哈,那我也敬你一杯。”
羅峰和對方喝過酒之后,又吃了一頓晚飯,并參與了他們的篝火晚會。
見時間差不多,原路返回,沒想到回去的時候,已經這么晚了。
天色漸黑,齊天雷又開始緊張。
還包括王老板身邊的保鏢,以及身后的便衣公安。
這些公安,將兩邊圍的水泄不通。
生怕從那草地里,突然竄出來幾個劫匪,把王老板給劫走。
要是再傷到王老板,那就更慘了。
這一路上相當平靜,一直到上車回了酒店。
齊天雷想到羅峰先前說的話,他提前一步,先去調查了另外兩人的信息。
果真讓他調查出來,其中有一個人的身份十分怪異。
在齊天雷捕獲的那三個珠寶團伙人之中,有一個人姓郭。
而這保鏢之中,還有一個人姓郭,他們兩個的長相十分相似,看著像親兄弟。
齊天雷只是看照片,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但又不能憑借長相相似,就把人拿住,所以還是要確認一下的。
另一面,一家破舊的廠子里。
珠寶盜竊團伙的老大,正坐在那廢棄的廠房里,給眾人開會。
“小郭他們走了這么久,怎么還沒回來?”
“要我看,他們是拿了那些錢,不準備回來了。”
其中一個人冷哼道。
另外一個高個子男說道:“別這么講,小郭和胡子他們不是這樣的人。”
“這話不好說吧!他們可是最先逃出去的,錢又在他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