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年后。
浩然書院經過數百年的發展壯大,弟子已經有了幾千人。
可浩然書院的弟子依舊遭受魔修迫害,并沒有因為浩然書院有儒祖坐鎮就畏懼浩然書院。
那些魔道宗門忌憚的只有儒祖,其他儒修根本不被他們放在眼里。
孔宣朝齊靜春道:“師父,已經有上百個弟子被殺,現在弟子們都不敢出去了,只能龜縮在浩然書院內。”
齊靜春自責愧疚,“是為師無能無法保護他們,讓他們慘遭魔修殺害。”
孔宣道:“我浩然書院有儒祖坐鎮,為何他們還敢肆無忌憚的屠殺我浩然書院弟子。”
他憤懣不已。
齊靜春道:“仙界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弱者就會遭受強者欺凌,我浩然書院雖有儒祖坐鎮,可我們卻不夠強,他們自然不會把我們放在眼里,可以隨意殺戮。”
“讓弟子們都別出去,好好留在書院內修煉,等儒祖出關定會為死去的弟子討回公道。”
他心里也是憋著一股氣。
魔道欺人太甚,步步緊逼,根本沒想給儒修活路。
又過去百年。
李慕白閉關已經數萬年了,他終于凝練出圣仙法則修為一舉突破到了圣仙境。
成為圣仙才算是仙界真正的強者。
雖然圣仙之上還有仙君,仙王,可仙王卻寥寥無幾,仙君也不多。
仙王不出,仙君稱王,仙君不出,圣仙為尊。
李慕白能在短短幾萬年就領悟圣仙法則跟浩然書院的壯大有很大的關系,修煉越到后面氣運就至關重要。
雖然不靠氣運他也能領悟圣仙法則,卻沒這么快。
“該出關了,也不知道浩然書院發展如何了。”
李慕白沒有繼續閉關。
一出關,齊靜春立馬前來,“恭迎儒祖出關。”
李慕白一眼洞悉齊靜春的修為,玄仙巔峰境,“不錯,短短數萬年就連破數境修煉到了玄仙巔峰,距離金仙境已經不遠了。”
“浩然書院如今收了多少弟子?”
齊靜春道:“之前有兩千七百五十二人,如今只有兩千三百六十八人。”
李慕白疑惑道:“怎么少了這么多人?”
齊靜春如實相告,“儒祖,魔道欺人太甚,我浩然書院出去歷練的弟子都被他們殺了,現在書院弟子都不敢出去,只能龜縮在書院內閉關苦修。”
聞言,李慕白殺機驟起。
“魔道欺人太甚,該殺!”
“齊靜春,我將封印浩然書院,在我沒有回來之前,誰也無法離開,別人也進不來,我要給魔道一個慘痛的教訓,讓他們知道我浩然書院不是泥捏的。”
李慕白瞬間消失。
出來后,他出手將浩然書院的小世界封印收了起來,外面的浩然書院也被封印了起來,他隨即穿梭時空離開。
很快就有人發現浩然書院被封印了。
“浩然書院怎么被封印了!是誰封印的?”
“肯定是儒祖封印的,否則誰這么大膽敢來封印浩然書院。”
.......
李慕白來到了白骨魔宗。
尸祖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降臨白骨魔宗,他立馬現身,在見到李慕白時他知道對方是圣仙。
“敢問是哪位圣尊?”
“我乃浩然書院儒祖。”
儒祖!
尸祖心頭巨震,儒祖不是祖仙嗎?儒祖突破圣仙境了。
“不知儒圣降臨白骨魔宗所為何事?”
尸祖尊李慕白為儒圣。
到了圣仙境就不適合稱祖了,得稱圣。
李慕白冷聲道:“魔道殘害我浩然書院弟子,今日我出關,就拿你白骨魔宗開刀。”
一聽儒圣要滅白骨魔宗,尸祖連忙道:“儒圣,我宗弟子可沒有殺害浩然書院弟子,自從上任宗主崔真死于儒圣之手后我就成為了宗主,我可以一直約束門下弟子不準他們屠殺儒修。”
“你廢話太多了。”
李慕白根本不聽尸祖狡辯,他一劍朝他斬去。
這一劍讓尸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他發出不甘的怒吼,“僵神不死身。”
他變成了旱魃,周身燃燒著可怕的毒火,他拼死反擊,卻是螳臂擋車,直接被浩然劍意一劍斬殺,法則破碎真靈泯滅。
李慕白又斬出一劍,這一劍將白骨魔宗一分為二,白骨魔宗弟子全部被斬殺,無一幸免,他出手一抓將白骨魔宗地底的幾條仙脈抓了出來收入小世界中,白骨魔宗的底蘊被他收刮一空,千萬年積攢的底蘊為他做了嫁衣。
覆滅白骨魔宗只是一個開始。
李慕白要將附近的幾個魔宗全部滅了,以此震懾群魔,讓魔道不敢在輕易來犯。
隨后,李慕白來到了絕情魔宗。
“雷來。”
他言出法隨,一道道雷霆落下劈在絕情魔宗的結界上,結界破碎。
“什么人膽敢攻打我絕情魔宗?”
一個絕美女子出現,她神色冰冷,眼神冷漠,沒有一絲情感,她漠視李慕白,“你是誰?”
若非看不透對方的修為,她已經出手了。
“浩然書院儒祖,來滅你絕情魔宗。”
“好大的口氣。”
七絕天女拿出七絕琴撥動琴弦,一道恐怖的琴音朝李慕白真靈攻去。
斬!
浩然劍意斬滅了琴音。
浩然劍意隨即朝七絕天女攻去,七絕天女連忙彈奏七絕琴音抵擋浩然劍意,七絕琴音殺傷力極其強大,卻無法摧毀浩然劍意,七絕琴音被破,七絕天女被浩然劍意擊碎真靈而死。
李慕白一劍斬滅絕情魔宗,并將絕情魔宗的仙脈和資源全部收刮干凈。
滅了絕情魔宗后,李慕白又滅了幾大魔宗,聲威大震。
浩然書院名聲大震,許多人都知道了浩然書院,更是知道浩然書院有一個脾氣不好的儒祖,為了給門下弟子出氣就滅了幾個宗門。
一些看不慣魔道為所欲為的人則是拍手稱快。
恨天魔宗。
“宗主,有人滅了絕情魔宗。”
“絕情魔宗是我恨天魔宗的附屬宗門,誰這么大膽敢滅了絕情魔宗?”
“是一個叫儒祖的儒修,此人在落仙城建立了浩然書院傳承儒道。”
“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竟然還有儒修敢傳承儒道。”
恨天魔宗宗主應天情神色一冷,對儒修他是極其厭惡的,滿口的仁義道德,道德仁義,如今有儒修敢滅依附于恨天魔宗的宗門,這是對恨天魔宗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