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岑、張陵二人落座,看向金星。
“天庭已經派下天兵天將助你,擇日便將那鬼城剿滅,那些私販香火者盡數擒拿!”
李長庚直接開口道。
“來多少人?誰人領兵?”
李青岑還未曾與天庭其他仙神接觸過,頗為興奮。
“三壇海會大神哪吒領著三千天兵天將?!?/p>
“哪吒?”
簡直是如雷貫耳,三界三大反骨仔排行第二者,想當年可是李青岑童年之偶像!
興奮的他騰的站起,“大神如今何在?”
“怎地如此作態,識得那小子?”
李長庚詫異問道。
“當年大圣常說其名,早想見識一二,卻無機緣!”
李青岑言道。
“哈哈哈,你這小神忒有意思,將與我見面視作機緣...如今你的機緣到啦!”
火光一閃,一少年出現在眾人眼前。
抬眼看去,一身金紋錦繡戰袍,外皮寶甲,足蹬戰靴,可謂是‘錦袍映日放金花,環絳灼灼攀心境,寶甲輝輝襯戰靴’!
唇紅齒白,雙目炯炯,嘴角挑著三分譏誚,一副玩世不恭之態。
風火輪呢?火尖槍呢?還有混天綾何在?
這是李青岑的第一想法。
“呵呵,這便是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
李長庚笑著介紹。
論品級,這位三太子乃是三品神位,遠高出青城司天山神。
“青城司天山神李青岑見過大神,久聞大名,今日得見真乃幸甚?!?/p>
山神老爺離開座位,對著哪吒行禮。
“起來吧!看你品貌不錯定是個好神,日后有事可來尋我!這次大天尊有令,讓我助你,你可自行安排,要我拼殺即可?!?/p>
哪吒揚著小臉,說起話來頗顯傲嬌。
“多謝大神,還請入座?!?/p>
揮手間又是一方石凳出現。
哪吒見巨石上擺著瓜果酒水,也不客氣,伸手就抓。
李長庚介紹張陵之時,他僅是一怔點了點頭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吃喝起來。
“師父,大神還有張道友,既然要將那販賣香火者盡數生擒,那便需要好生謀劃一番,最好是等那參與者盡數在鬼城之時方可為之...”
李青岑言道。
“大天尊言稱以你為主,這些事情你來安排便是,有需要再知會我等。”
李長庚還未說話,哪吒直接開口說道。
見自家師父點頭,張陵也是無所謂,李青岑便展開手腳。
紅綃戰戰兢兢的來到眾人面前,她大氣都不敢喘,那位小爺哪吒可是名傳三界,斬妖除魔無數,可令小妖止啼!
“你去尋郭將軍,讓他想辦法將參與販賣香火之人盡數召集到鬼城,特別是那些人,定好日子之后提前回來報于本座知曉。”
與此同時還寫了封信讓紅綃帶去。
紅綃連忙應是,生怕誤了山神老爺大事,閃身就沒入山間如今她是魂引使可走陰間鬼道,方便了許多。
鬼城之中,郭釜十分沉穩,久經沙場者豈有膽氣不足,他與明照相處自然,聽著這僧人罵罵咧咧述說與那賊道斗法之苦。
僧袍被劍氣割裂,有零星鮮血染在其上,十分狼狽。
“郭將軍,那山神究竟何意?可探聽明白?”
明照沉聲問道,他有不詳之感。
“非也,那山神確實是讓巡山使前來采買,并無異狀,想是那小小地祇聽聞此處有香火售賣起了心思,想借此修行罷了!”
郭釜隨口說道。
頗有道理,山神座下的從神一年到頭也分不上多少香火,有這等心思實屬平常。
明照定了定神,“如此便好,卻不知怎地總有不祥之兆籠罩心頭!”
“安心便是,此事在鬼城已經百余年,也未曾見有什么事情發生,況且此事有益于那些小神,偷著樂還來不及怎會斷了此路?”
郭釜雖然不曾參與販賣,但對那些購買香火者略知一二。
明照前去療傷,并未離開此地,他擔心會有變故發生,亦不知那賊道究竟為何攔截郭釜,頗為難纏。
郭釜淡笑著,心中亦是松了口氣,十分暢快,眼見前途光明一片,心中甚是期待。
吱呀,房門被人推開,老仆飄然而入。
“老爺,小姐回來了?!?/p>
郭釜聞言騰的站起了身,正要出門卻又停下身形,在老仆耳邊吩咐了幾句,轉身入了后堂。
密室之中,父女相對而坐。
紅綃將山神大人的吩咐一一講述,又將信箋拿給父親,開口道:
“父親,那山神果然來頭不小,女兒看見天上的星君臨凡...還有那位哪吒三太子!”
此前一幕可是給紅綃震撼不小,她的修為境界在凡間鬼城這一畝三分地還算得上不錯,但哪里見過真仙神將之流?
戰戰兢兢。
郭釜認真聽完女兒講述點了點頭,又仔細看了山神大人的書信,揮手間鬼火繚繞,書信化為灰燼。
“你先在此處等候,莫要現身,待為父安排妥當之后再去回稟山神大人!”
紅綃點頭應諾,也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任性胡為。
郭釜待了片刻,起身走出將軍府去尋明照。
一處僻靜院落,與城中其他建筑相比少了一些陰森氣,看起來十分堂皇,門口有僧人打扮之人守在那里。
“小師傅,郭釜來訪,還請通稟明照大師。”
“您稍待!”
小和尚轉頭便跑進了院子。
不大功夫便有聲音傳出,“將軍快快請進!”
入院之后,郭釜在小和尚引領下到了明照的禪房。
“剛分別不久,將軍怎地忽然到訪?”
明照翻著眼睛看向郭釜。
郭釜看了看小和尚,欲言又止。
“你下去吧,喚你時再來?!?/p>
明照擺了擺手對小和尚說道。
見左右無人,郭釜小聲道:
“大師,不瞞您說,本將心中也略有不安,不若咱們先停一停香火之事?”
“不可!此乃...你不是說那山神并無異動?”
明照吞回嘴邊的話,尖聲問道。
他以為鬼帥對他有所隱瞞。
“確無異動,只是您說心中不安,我思來想去亦是不安,就想著干脆就停了這買賣,反正收獲也不是很大...”
郭釜唉聲嘆氣的說道。
明照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心中暗忖這鬼帥一貫膽小,卻不知這香火對他們來講何等重要,這蜀中小神已經控制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