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zhèn)飨碌膬纱蠓ㄩT乃是根本,每日不輟,這個不用說,玉帝傳下的山岳法不太適合自己之道,由化身修行即可。
自己未來定能成就五德之體,是以五行遁術應當勤修,能夠發(fā)揮遠超尋常的威力,且不被敵手相克!
三十六路滅魂戟乃是近戰(zhàn)之術,李青岑頗為喜歡,而且已經踏入第二重境界,威力比此前強了不少,還需勤加修習。
太白劍經,對如今的李青岑來講,這個是一擊必勝之底牌,當盡快煉制劍丸,定會極大增強戰(zhàn)力,重中之重。
五炁玄山印的恢復還需回到岑劍峰方可,這個不急,不過也要重視,畢竟一個威力無匹的法寶也是安身立命之本。
想來想去,李青岑長嘆一口氣,自己每日時間全都用上也難以全部修行,難怪那些修道之人常常閉關,全沒有時間清閑,這長生...
李青岑卻是個說干就干的性子,縱然自己要做之事繁雜,也當即作出安排,有條不紊。
這一日,他正在吞吐月華就聽蹬蹬蹬的腳步聲傳來,十分急促,微微皺眉看向下方,早已吩咐下去自己修煉之時不可有人來擾。
來者乃是玉蓮,臉色有些發(fā)白,看著李青岑叫道:
“老爺!大事不好,那銀跋的父親前來尋仇!”
銀跋?是那個覬覦蓮泉的小狼妖?都快將他忘了,說是其父與九頭蟲那廝有關。
“別急,慢慢說!”
李青岑沉聲道。
“奴家派出的探子來報,說那銀月狼王近日出關,得知銀跋出事要來蓮泉問罪!”
玉蓮急急道。
她當初便派出心腹前往銀月狼王的領地探查,就擔心那妖仙狼王知曉蓮泉斬殺銀跋之事前來報仇,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果然擔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敖寒那邊如何?”
“敖寒大人半月前就出關了,聽聞老爺還在修行便沒來打擾,如今派人在靈泉那邊又建了一處殿宇...”
玉蓮說道。
李青岑并未擔心狼王之事,聞言卻是不禁莞爾,這位敖兄當真是苦修太久!他看著一臉憂色的玉蓮道:
“你且派人仔細探查,若那狼王來此叫我便是,不用大驚小怪,我那敖寒兄弟便是螭龍妖仙!”
玉蓮聞言大喜,那位敖寒大人一直閉關,她卻不知對方何等境界,當即點了點頭上前道:
“老爺已經苦修一年有余,何不歇息一二,奴家確實知道修行之事一張一弛,切不可急功近利,前些日子下面的弄來幾壇佳釀,何不品嘗一二?”
說話間風情萬種,軟糯的聲音估計能讓敖寒當場酥麻。
這一年來靜心修行,李青岑的道行提升了不少,全不為所動,看著笑靨如花的面龐沉吟道:
“也好,拿到殿中,你我二人共飲!”
“是!”
玉蓮一臉喜色的跑了出去。
李青岑并非是為了美色,而是要同狐妖商議如何在北俱蘆洲打下一個鐵桶般的地盤!
紅袖添酒,香氣繚繞。
燭光映照之下,美人更美。
“老爺,您說要奴家再擴大勢力?這恐怕不成,再往四周擴張便到了那些妖王的領地。”
“怕些什么?那些妖王都交給老爺我便是,臣服者活,忤逆者斬。”
李青岑一揮袖子,將盞中佳釀一飲而盡。
他準備開始歷練斗戰(zhàn)法,就從這些妖王開始。
玉蓮眸光閃爍,她最愛這般頂天立地的男兒,只可惜自己如此嬌艷,老爺都不曾多看一眼,聽說那些修道之士也不禁嫁娶啊?
即便不能給老爺做夫人娘子的,得一些雨露也是好的...
想著想著,小狐妖粉面通紅,看著李青岑的眼光水波盈盈,似是能拉出絲來。
佳釀確實是佳釀,李青岑也沒用法力解酒,事實證明肉身無論多強悍,與酒量沒有半點關系!
李老爺喝的滿面紅光,對著玉蓮道:
“北洲之地苦寒,若是老爺我成就仙道,在三界有上一席之地,你便隨我前去南贍部洲,那里山清水秀少有煞氣,最適合修行...”
玉蓮眼前一亮,她祖上乃是從南洲逃亡而來,聽久了那邊的傳說,與北洲相比就是一片樂土。
“老爺,您在南洲還有山頭?”
狐妖的見識里只有占山為王方有安居之所。
“哈哈哈!等到了你便知曉。”
李青岑大笑。
“呦!李兄好愜意,有美人相伴,還有好酒?”
聲音傳來,卻是敖寒來此。
“敖兄來得正好,想著兄弟你刻苦修行便不曾打擾,否則怎會獨享美酒?”
李青岑打聲招呼。
玉蓮也叫來數(shù)個侍女進來侍候,還有歌舞相伴。
李青岑拉著敖寒將自己建立勢力的想法述說一遍,聽的敖寒瞪起眼睛,這,何嘗不是他之所想?當真是龍生知己!
“李兄!我早就想如覆海大圣那般縱橫三界,麾下精兵猛將,到時候北海龍族請我,我都不會理他們!”
敖寒猛的灌了口酒,將酒盞重重頓在案幾上。
“哈哈哈!如此甚好,到時候咱們也能縱橫三界,不用去看誰的臉色!”
李青岑叫道,忽地他想到了什么,抬手將那些侍女趕到門外,又布置出一個結界。
十分神秘。
他正了正面色,沉聲問道:“你們二人對天庭有何看法?”
天庭?
二人一怔,對視一眼,敖寒先開了口:
“天庭在北俱蘆洲無甚的影響,許是這里窮山惡水無人在意,據(jù)說只有那位真武大帝坐鎮(zhèn),只要大家不將這里弄得天怒人怨他也不會管!”
玉蓮接口道:“以前常聽說有天上神將下凡來此降妖,給我們嚇得都躲在洞府之中不敢露頭,那可是天庭啊!聽聞妖仙也可入天庭,不知是不是真的?”
李青岑淡淡一笑,拿出通體銀色的巡天令,笑道:
“有個可以加入天庭的機會,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他身兼巡天校尉之職,麾下可有一什人馬,至今還不曾發(fā)展自己的麾下。
二人聞言大驚,敖寒更是騰的一下站起,看著李青岑的目光灼灼。
“當真?!”
“自是不假,你們若有意,可入我之麾下,不過此身份隱秘,不可張揚,但日后必有功果。”
李青岑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