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蟲依舊陰柔俊朗,帶著幾分邪魅。
“哥哥哎...”
銀月哪敢隱瞞,還未起身便將他們的遭遇一一述說,聽的九頭蟲皺眉不止。
“螭龍?竟然能夠將雪熊斬殺,實力定然不俗,此前怎地不曾聽過北俱蘆洲有這么一號?還有你說一個未及仙境的能將你打敗,還毀了魂鏈?”
九頭蟲一臉不可置信,自己天賦異稟,在那般境界尚且只能對戰妖仙不死,卻未有斗敗之戰績!
“大哥!小弟所言句句屬實,而且那人還口出狂言,說九頭蟲麾下不過爾爾,絲毫沒有給您面子!”
銀月狼王繼續嚎叫,更添油加醋,想讓九頭蟲為自己復仇雪恥。
九頭蟲聞言大怒,他已經是堂堂的九頭大圣,如何能被這般小視?
區區一個妖仙,一個未及仙境者竟然敢如此藐視九頭妖盟?!
“賢弟莫要悲傷,哥哥我準備召開慶典,慶祝破境,待此間事了咱們便領兵殺過去,看看那小輩有何本事蔑視于我!”
九頭蟲一揮手便將銀月拉起,心中的怒火也淡了不少,在他眼中那個所謂的蓮泉山已是死地。
“多謝大圣!”
銀月此時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九頭大王應該稱呼為九頭大圣。
“你我兄弟何須如此,還是叫我大哥才好。”
九頭蟲攬著銀月入洞府。
自從前段時間突破太乙,九頭蟲便野心泛濫,他想擴大地盤,想要威名更盛,還想要剪除蛟魔王以立威!
他已經打探清楚,知曉蛟魔王在西牛賀洲受了重傷,此時正是出手之機,卻是忘了當年蛟魔王對他的提攜之恩。
九頭蟲的老巢與尋常妖物的洞府不同,卻是建造的好似凡間皇宮,殿宇林立,金碧輝煌,名喚九王宮,如今卻可更名九圣。
還在主殿供奉了一頭上古兇獸——鬼車!
他確實有著鬼車血脈,而且還很精純,出生之時便有鬼車傳承,是以對這位先祖供奉多年,香火不斷。
此時宮殿之中已經來了不少賓客,大部分都是北俱蘆洲出了名的妖王,細看其中竟有身泛佛光者,場面著實不小。
大宴開啟,群妖各懷心思,卻都在祝賀九頭蟲突破太乙,高聲贊賀北俱蘆洲又多一位妖圣!
九頭蟲是志得意滿,待得大宴散去,他便叫來自己麾下的八位妖王。
“眾位,我已成了妖圣,需要有相應的地位,爾等須好生操練手下兒郎們,不日便會有大用場!”
他高坐上位,看著手下妖王心中暗道麾下人數還是也太少,等幫銀月平了蓮泉山看看能否將那螭龍收入囊中。
沿著九圣宮一直打向北海之濱,再滅掉覆海宮,如此自己不光擴大了地盤還能讓自己的名號更加響亮,簡直是一舉兩得之法!
九頭蟲將銀月招到身前,開口問道:“將雪熊斬殺的那頭小龍都有甚的本事,你可知曉?”
“回稟大圣,我只看到那螭龍用毒,十分厲害的毒,熊哥一個回合便已不敵逃了出去...”
銀月將自己所知一一述說,又想講起李青岑的本事,卻被眾妖王打斷:
“未及仙境的嘍啰有甚好說?定是銀月太過大意,須知馬失前蹄之故!”
群妖哈哈大笑,憋的銀月一張白臉通紅。
“爾等各自回山召集精銳到九圣宮集合,屆時咱們發兵蓮泉!”
九頭蟲高喝一聲。
眾妖王面面相覷,都不知這小小蓮泉山如何值得如此興師動眾!
金眼雕王頂著個鳥頭叫道:
“大圣!區區小事交給俺們幾個去辦就好,為何就要傾巢而出?”
九頭蟲猛的轉頭,陰鷙的目光盯向金眼雕,嚇得金眼雕脖頸上的羽毛陡然炸起,連忙俯首。
今非昔比,原本都為妖王,實力高出一大截也沒有掌控一切的兇威,眼下卻是不同!
眾妖王無人再敢有異議,依言回返各自山頭整兵。
蓮泉山,玉蓮雖然掌控一些探子,卻沒能掌握更遙遠的地界內的信息。
此刻有了三位妖仙助陣,群妖心中大感安定,敖寒原本就想親近覆海大圣,如今雖然入了巡天衛卻也還想拉拉關系。
他每日里帶著蟒烈三人飲酒作樂,好不快活。
李青岑卻是依舊苦修,他感覺自己的實力有所提升,無論是戰力還是境界!
斗戰技法比此前同敖寒爭斗之時長進不小,無論是滅魂戟法還是戰斗本能,而境界,如今已經踏入煉虛之境!
陰神經過每日修行淬煉,已經有了純陽之勢,待得打磨圓潤便可融合一門法則踏入合道之境,合道對他來講卻是小事一樁。
只因他已經領悟三門法則之力,而合道也不要求將法則領悟通透,只要略得皮毛便可,將一門法則領悟大半那已是太乙之境,領悟圓滿便可踏入大羅!
當然,無論何等妖孽的悟性,領悟法則也非易事,看那些修行數千載的天仙便可知曉。
此事尚遠,眼下李青岑要做的便是淬煉元神,讓其盡快純陽,然后便可專心領悟法則,他野心不小,計劃一步踏出的遠一點。
神魂方面有月魄寶珠和養魂丹,如今并無問題,支撐他踏入仙境應是無甚問題!
是以他每日里著重修行日月經,吞吐日月養神,又讓玉蓮以外力配合煅魂之術滌蕩神魂,進步可謂是一日千里。
元神出竅之時,神光湛湛,已可白日遨游,看著宛若真身!
李青岑元神歸竅,起身走出靜室,卻見大雪飛揚,入目一片銀裝素裹,不知不覺已經苦修半年,秋去冬來。
這北俱蘆洲的氣候寒季較長,但這般的大雪并不多見。
靜室與玉蓮的居所相連,這邊一有動靜,那邊小狐妖便已經起身。
“老爺,您在想什么?”
一股香風入鼻,讓李青岑想起家中紅綃,未成人身之前紅綃也同玉蓮這般嫵媚。
“已經離開南瞻部洲數年,心中有些思念。”
李青岑道。
玉蓮聞言眼中露出向往之色,言道:“不知老爺計劃在北洲經營多久,可有什么明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