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自幼立誓,終身侍奉我佛,也是因我知曉自己身世才踏出寺門,還請父親母親恕孩兒不孝!”
陳玄奘不由自主的開口,又不由自主的跪地下拜。
李青岑在一旁眉頭皺起,他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從陳玄奘周身散發,本源核心汲取過來,發現那是精粹的佛韻。
看殷開山老淚縱橫,李青岑轉頭對陳光蕊夫婦道:“你們二人年歲不大,尚可誕下子嗣,還是莫要為難玄奘了!”
陳光蕊和殷溫嬌也嘆了口氣,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如此也好,算是讓殷溫嬌有了更好的活下去的理由。
陳玄奘目露復雜神色,對著李青岑下拜。
陳光蕊看著李青岑心中暗道自己一家能夠同仙人結緣乃是幸事,若是這位能夠照應自家孩兒豈不更好?他上前一步對著李青岑說道:
“光蕊有個不情之請,若是您不嫌棄,收下我兒為義子如何?”
啥?收唐僧做兒子?
李青岑差點驚掉下巴,這...倒是可行!佛老說自己與佛有緣,倒也不錯,做一個佛的義父倒是不錯。
不過這個因果可是大了,對自己是否會有不利的影響?
他思前想后,日后的西行之路,自己憑此出手豈不是更加名正言順?想必天庭那位知曉此事都會下達旨意!
陳玄奘哪里知道未來,聽父親此言心中也是激動,這可是仙神之流!
我佛慈悲,就讓他收下自己吧...
他掀起僧袍,撲通一聲跪下,“您對我們一家恩重如山,玄奘雖是出家之人卻不敢忘卻,愿拜您為父!”
李青岑此時已經有了決斷,也不將其扶起,鄭重開口道:“我名李青岑,乃是天庭玉帝座下青城司天山神,愿收你為義子!”
仙神之音浩大,虛空中顯化異象。
陳玄奘三拜九叩。
就在此時,靈山之中的如來世尊猛的睜眼,先是閃過一絲怒氣,隨后竟勾起嘴角,再次閉目。
九霄之上的凌霄殿中,玉帝也生出感應,稍一探查便知前因后果,在仙班之上哈哈大笑,讓眾仙神感到莫名。
這一拜,定下父子名分!
陳光蕊不再任職江州主,帶著殷溫嬌隱居于青山綠水之中,殷開山帶兵回返長安。
陳玄奘自回金山寺,要成為一寺住持,卻被李青岑叫住。
當年在青城山腹中,李青岑滅殺金蟬真靈,得了其記憶中的部分佛法,身為道門傳人他定然不會去修行,卻也瀏覽個大概。
他叫住陳玄奘便是心中起了個念頭。
伸出手指點在陳玄奘眉心,一縷波動傳入其腦海。
“此乃為父偶得之法,你可靜心參悟,卻不可宣之于眾,不可傳人,日后若是遇到危難可燃此信香呼喚!”
“是!玄奘謹記!”
陳玄奘腦中混沌,迷糊的應下。
他卻不知李青岑傳下之法究竟為何?
李青岑淡淡笑道,拉起陳玄奘便消失在原地,身形再現之時已經距離金山不遠。
“去吧!定要靜心參悟。”
“玄奘告辭,義父慢行。”
陳玄奘眸光晶亮了許多,對著李青岑躬身。
李青岑所傳之法正是大乘佛法,其中又蘊含著修行法門,若是順利的話,憑著金蟬真靈定能入那修行之門!
這一趟當真是收獲不小,他十分滿意。
青城那邊時有傳訊,一切正常,玉蓮被師父帶到西牛賀洲中的壓龍山,楊立幾人已經在西洲落腳。
傳訊之人還報了喜,郭釜、玉蓮、楊立還有凌虛都已經跨入仙之境,自此不凡!
他們都是李青岑的班底,讓山神大人十分高興,只不過神道化身在修行地仙之法,還不曾出關。
天庭照應,天道默許,青城生靈無論是化形還是渡劫突破都是順暢無比,其中威力也要小上不少!
孫悟空那邊并無異樣,只說曾有觀音菩薩在那邊駐足。
不過西牛賀洲的福陵山傳來噩耗,那位卵二姐竟不知何故隕落,讓豬剛鬣悲痛不已,卻又似變了個人。
李青岑將這些消息一一整理,心中越加緊迫。
這一日長安城中小院,李青岑躺在搖椅之上以書覆面,忽地靈覺一陣顫動,有人在呼喚于他。
匆匆離去,循著感應飛遁。
并非是義子陳玄奘,而是涇河之中出了變故。
龍宮之中涇河龍君面色難看,李青岑趕到之時只見他一人坐在寶座之上長吁短嘆。
“龍君,發生何事?”
“果不出你所料,真的又有事情找上門來,大天尊他要舍棄我了!”
涇河龍君目光轉到了案幾上的金旨,示意李青岑自己觀看。
也沒顧忌,李青岑直接將金旨展開,眸光縮成一點。
半晌后他合上金旨,坐在一旁。
說是旨意,但不過是一個劇本,只是結局卻是涇河龍君在斬龍臺挨上一刀!
“上面說會保你真靈和道果無虞,不用輪回直接重塑神軀!”
李青岑當真不知說什么來安慰好。
“重塑神軀?上面卻沒說日后將我如何安置,我真不甘心!”
涇河龍君十分費解,為何他會有這般下場,只因管教龍子不當?還是在那位眼中自己本就是可有可無...
李青岑想起孫悟空的第二次鎮壓,心中戚戚,那位的眼中,眾生皆是棋子!
“不知青岑可為龍君做些什么?”
涇河龍君看著眼前的年輕天仙,目光灼灼,似是在考慮此人究竟值不值得信任!
良久,他開口道:“其他的倒是沒什么,只是我的道果不容有失,你可否為我保管?”
他竟不再信任天庭,將寶壓在這個僅有幾面之緣的晚輩身上。
“這般信我?”
李青岑稍感詫異。
涇河苦笑一聲,點了點頭:“我知曉你的經歷,想必當初齊天大圣再次被壓在山下的心情同我一樣,相信你也感同身受,我信你!”
“那好!我幫你!”李青岑并未遲疑。
天庭的旨意不可違逆,涇河龍君只能如此,他與李青岑密謀半日,長出了一口氣,又將眾子嗣叫來拜見李青岑。
“此乃為父結義兄弟,日后爾等切不可怠慢,可知曉?”
涇河沉聲說道,就差讓他們立誓。
除了徒勞龍被關押,剩下的八位龍子齊齊下拜,最小的第九子十分好奇的看向那位俊朗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