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岑了然,笑道:“豬大哥勿憂,待功成之日,再續前緣不遲。”
豬剛鬣沉吟片刻,終是點頭。
孫悟空看了看李青岑與豬剛鬣二人,眼珠轉了轉,心知自家這個小兄弟說不定也早就謀劃了此事,他嘿嘿笑道:
“李子,這個老豬也是?”
李青岑布下結界,鄭重道:
“雖不知豬大哥是否另有謀劃,但此行必不是靈山一方,兩位哥哥定要齊心才成!”
豬剛鬣眸子中有些驚異,他沉聲道:“此事隱秘,老豬說不出口,但請猴哥放心,日后什么事情必鼎力相助!”
孫悟空笑著道:“你還不知?那唐朝的和尚可是李青岑的義子!”
豬八戒聞言大驚!
他心中驚起駭浪,卻不知青岑兄弟到底是何身份?!
此前明明和太白金星一起,說是天庭的西行大計的參與者,怎地眼下又成了金蟬子的義父?
李青岑見此情景啞然失笑,開始給豬剛鬣傳音講述其中的因由。
豬剛鬣聽聞之后恍然,對著李青岑豎起了大拇指,暗道這才是謀大局者!
三人辭別,豬剛鬣隨著孫悟空回到了高老莊。
老豬一進門便對著高莊主和高夫人行大禮,口中叫著:“丈人,丈母娘,女婿不孝要隨唐朝長老西行,待日后功成再回來孝敬您二老!”
說著就拜了三拜。
驚得高老莊主跳腳,高老夫人躲避。
唐僧也在正堂,見到后面的孫悟空,一臉疑惑問道:
“悟空,這是?”
“這是你的另一個徒弟,乃是天庭之上天蓬水軍大元帥臨凡,受老孫...哦,不,是菩薩點化做你徒弟!”
孫悟空嘿嘿笑道,又轉頭對高莊主說道:
“這夯貨所言非虛,真乃天神下凡!你們倒是好福氣!”
高老莊主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一言。
前堂的動靜驚了后堂的小姐,高翠蘭透過窗棱看向外間,心中說不出的感覺,那種悲傷好像似曾有過!
豬剛鬣也看到了自家妻子,只是眼下——
他要拜師!
“豬剛鬣拜見師父,我曾因罪被貶下凡間,誤投了豬胎才有這般容貌,勞菩薩點化為你做個徒弟護你西行!還有個名字喚作豬悟能。”
跪下的時候心有不甘,這可是小老弟的兒子...
唐僧對孫悟空好歹有個解救之恩,但對這豬剛鬣卻無半點。
“起來吧!日后當與我等齊心去完成那大業。”
上前幾步將豬剛鬣扶起,唐僧上下打量,贈了名字‘豬八戒’!
“八戒?”
孫悟空嘿嘿笑著。
豬八戒佯裝歡喜。
也不久留,師徒三人再次啟程。
而前方數百里處的黃風嶺顯得有些寂寥。
黃風怪不再管理小妖,只一人在洞中枯坐,他這段時間一方面忐忑的擔心靈吉菩薩尋他麻煩,又在想著李青岑的話語。
他想通了,與其擔驚受怕還不如徹底擺脫那桎梏!
還有半截觀音,他們只因那靈吉菩薩才不能在一起,如今卻是正好!卻不知她如今在何處修行,想當年...
用力甩了甩頭,他下定決心,去尋那土地。
李青岑接到那土地傳訊,心中暗道就知道對方必然會心動,而此時也是剛剛好!
他現在想的是,要不要再讓黃風怪成為西行路上的一難,歸根結底是靈吉菩薩布置的劫難,若有功果恐怕不會算到他的頭上!
不能便宜別人。
李青岑到了黃風嶺,帶著黃風怪便走,賜予了巡天衛之職,自此又收下一員大將!
黃風怪感受著手臂上的印記,摸著臉上的面具,心中既歡喜又惆悵,心道日后必是不能以真面目見人了!
“我知靈吉菩薩給你的任務,你也應知西行之事,莫要擔憂,待西行之后便可有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李青岑淡淡道。
“多謝!”
黃風怪沒有因為自己的境界實力驕傲,他這些年隱忍慣了,此時感覺心中大石落下。
不過李青岑感應著黃風怪的氣息,眉頭皺起,暗道靈山當真是好手段,在黃風怪體內留下印記,堂堂太乙仙竟然不曾發覺!
“你被人下了烙印,伸出手來,我助你一臂之力。”
李青岑低聲道。
黃風怪一臉懵逼,他怎地不知此事?
但眼下李青岑卻是他的第一層靠山,不得不聽他的話,手臂伸出任由對方手指點在手臂之上。
那印記在元神之中,李青岑并無手段驅除,但是他可以憑借本源核心將那印記吸收。
轉眼便是三日過去,黑熊精和凌虛已經尋到這里,見兩道身影盤坐在山間石上,便也沒做聲,護持左右。
李青岑吸收印記,卻有驚喜之事發生!
原來黃風怪的元神內有三昧神風之本源,被他不小心吸收了一些,而這個并沒有被本源核心煉化,反而吸納了其中精華。
假以時日,李青岑或可能夠運用此神通!
本源核心還有這等能力?那日后豈不是能多吸收一些神通本源為己用?
心中大喜,卻疑惑當初猴哥元神之內怎地沒有法天象地的本源印記...
“可有感覺?”
李青岑問道。
黃風怪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此前在李青岑吸收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印記的位置,眼下那東西果然不見了!
這個李青岑究竟是什么人?怎地有這般本事?!
黃風怪對李青岑的來歷越加看不清楚。
“那印記已經消失不見,還要多謝大人!”
“不用叫我大人,咱們以道友相稱。”
李青岑擺了擺手道。
待得黃風怪見到黑熊精二妖之時,眸光閃動:“卻不知熊老哥竟然也是青岑道友的朋友,此前失敬了!”
當初黑熊精一心想要謀求佛道正法,也曾拜訪過黃風怪,那時候的黃風怪一腦門子官司,怎有心情理會這個憨憨?
他們還曾打過一場!
“以后都是自家人,不用再提往事。”
黑熊精咧嘴一笑。
而遠在南海的紫竹林內,觀音菩薩手中玉凈瓶微微顫動,瓶中柳枝無風自動。她掐指推算,眉頭越皺越緊。
“怪哉,黃風嶺劫數怎會憑空消失?”
蓮臺升起,觀音駕起祥云奔西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