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墉城外,奇蓮山脈
鳳鳴子斬殺一只中階妖獸,這只金翅螳螂,巨大的尸身倒在地面,兩只眼睛還沒有闔上。
而反觀鳳鳴子,他鋒利的指甲從手指尖長出,輕而易舉的就破開了那妖獸的丹田處。
接著又利落的下指,從妖獸丹田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散著藍光的妖丹。
儲物袋之中已經有七七四十九顆,中階妖獸的內丹,他經過天墉城一役,被趙依云一巴掌掀翻在地,就懷恨在心。
但是對于趙依云他也始終沒有什么辦法。
這金丹八層與金丹六層的差距可不是差了一星半點,但是對于趙依云的傀儡,也就是天墉城內的說書人。
他必定要將其抹殺,以此泄憤。
為了保險起見,鳳鳴子利用了落鳳宗的秘術,以此來暫時性的提高自身的境界。
落鳳宗秘術:妖丹化境法,利用中階妖獸內丹快速熔煉成‘偽金丹靈芝’,可憑借此物暫時提升修士境界。
鳳鳴子看著籌備齊全的材料,仰天大笑,
“該死的說書人,不管你背后是否有趙依云撐腰,你注定會成為我仙途之上的墊腳石的!”
“哈哈哈哈…………”
笑聲回蕩在山脈之間,但是旋即鳳鳴子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咻咻咻”
毒鏢破空的聲音襲來,鳳鳴子揮動寬大的袖子進行抵擋。
接著抽出腰間的寶葫蘆,“啵。”
隨著清脆的一聲,葫蘆塞子被拔出。
他此刻看向那只正在空中盤旋著的蝙蝠,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奶奶的!哪來的妖獸竟敢沖著本道爺下手。”
空中的蝠青面對金丹六層的鳳鳴子絲毫不懼,兩人雖然差了一個境界,但是蝠青深知自己身后的是金丹八層的倪勝藍。
隨著一陣黑霧浮現,蝠青化做人身,飄浮在空中,而他正居高臨下的看著鳳鳴子。
“就憑你也想碰瓷說書人?”
他眼眸里對于鳳鳴子充滿了不屑,這種不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似乎是王羽第一次說書時揭露了他底褲的那一次。
又或者是趙依云一巴掌將他扇的屁滾尿流的時候。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眼下這鳳鳴子膽敢對先生不敬而且似乎這老小子報復心還很重,那唯有‘死’路,才能洗刷他犯下的罪孽了。
蝠青輕蔑道:
“我看那說書人說到絲毫不假,你果真是個沽名釣譽之輩,而且膽子還小,面對強者你只能夾著尾巴逃跑。”
蝠青的話似乎戳中了鳳鳴子的痛處,他兩道細長垂在臉頰邊的眉毛狠狠地顫抖著,分明是被氣到了。
“妖獸爾敢大放厥詞!今日本道定將你扒皮抽筋,以泄心頭之恨!”
說罷,他腳下一踏,手中葫蘆陡然變得有腦袋那般大,直沖沖的朝著蝠青沖來。
蝠青躲閃的瞬間,釋放出黑霧,鳳鳴子‘桀桀’一笑,再度將葫蘆朝著蝠青吸去。
兩人纏斗幾個回合,眼看蝠青就要處于下風。
一道流光從天邊閃過。
強橫的氣息帶著一陣奇異香氣席卷了整個奇蓮山脈。
“金丹七層?!”
鳳鳴子此刻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這個妖獸竟然還帶了同伴來,此前算是著了他的道。
正打算施展遁術快速逃竄,身前卻被七把匕首團團圍住。
“殿下,這鳳鳴子被我拖住了。”
蝠青一個瞬身再度來到倪勝藍身旁,低聲道。
倪勝藍微微點頭,勢要接管戰場。
“道友,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率領屬下加害于我。”
倪勝藍修煉天媚神功,本應該滿臉嬌氣媚態的表情,卻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她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殺意,肅殺之氣與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媚態,巧妙的中和在一起。
此刻她好似一尊女魔頭。
“你不該對說書人動歪心思的。”
她薄唇輕啟,一字一句吐露出來,等待鳳鳴子聽清之后,他內心出現了極大的振動。
趙依云。
還有面前的金丹七層修士。
都圍繞著那個說書人周圍,如果說一個金丹修士替他出手那有可能是他與之做了什么交易。
那第二個金丹修士出手…………
鳳鳴子不敢想,更不敢往那個方向猜測,他此刻滿臉堆笑:
“道友,那說書人究竟出了多少靈石請你來殺我,我出雙倍……啊不,我出三倍。”
只見他顫巍巍的伸出三根手指的一瞬間,圍在他周圍的七把匕首聞聲而動。
每把匕首都朝著他的要害刺去。
而與此同時,倪勝藍也釋放出了天媚神功,四道身影如同飄零的花瓣一樣,匕首的范圍縮小,那四道身影也隨之靠近。
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壓縮著鳳鳴子的活動范圍。
“道友,給我個說法,那說書人究竟是誰!”
“懇請道友放我一馬,我定不會摻和天墉城的事情了!”
眼看匕首就要插入自己的喉嚨,鳳鳴子聲嘶力竭的喊道。
“晚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王羽先生心善,但是我可容不下你!”
鳳鳴子眼神里瞳孔微微放大,恐懼盤踞在他眼底。
原來自己最不敢相信的那個答案才是正確答案。
原來那看似是凡人的說書人才是這些金丹修士的主人!
此刻的鳳鳴子悔恨萬千,仰天長嘯。
“不!”
無數尸塊從天空之中掉落。倪勝藍再度恢復了往日的表情,她素手一揮,招呼著蝠青,返回天墉城書店。
*
王羽看著面前系統商店里又亮起的幾個新商品,摩挲著下巴,隨后手指輕觸。
旋即手指指向價值,三萬五千情緒積分的黑狗。
又是一條信息傳來:
“注:通體細長,足下生風,鼻嗅千里,耳聽八方。”
王羽看著系統注釋,思考良久最終下了決定,得給自己找個伴兒。
一陣光暈過后,他的身邊就多出一條通體漆黑的黑狗,而王羽看著圍在他腳邊不停搖尾巴的黑狗,笑到:
“穿越這么久一直沒有人陪,這下也算是有個伴了。”
“以后看家護院的工作就得靠你了,那先給你起個名字吧。”
說著他蹲下輕輕撫摸著搖著尾巴的黑狗。思索片刻后補充道:
“通體細長,足下生風,鼻嗅千里,耳聽八方,這完全就是哮天犬的能力嘛。”
“以后就叫你糞球兒吧!”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