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聳了聳肩:“之前三年,每年都有你;但你都沒去。這次不知哪里來的路數,把邀請函遞到了神盾局。”
姜山擺了擺手:“我道是什么要緊的事...不管他,我姜山不需要亂七八糟的人來承認我的科研成果,讓他們滾蛋。”
說起這個事,怎么說呢,被人奉為圭臬的諾貝爾獎,在姜山這里,說實話,他都沒斜眼看過它。
早在重晶電池從姜山手中誕生,就有傳言,說諾貝爾獎什么的;后來還真要頒給他——當時姜山認為,可能是米國佬的陰謀,誘他去瑞典,趁機控制他。
姜山當然不懼,但他對諾貝爾獎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因此沒鳥他們。
后來年年都有他,可姜山年年不鳥他們。
中間有一兩年‘閉關’,別說那些鳥人,便是家里的女人都見不到他。
反正吧,隨著姜山拿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各種牛比的技術層出不窮,卻視諾貝爾獎如無物,尤以東風壓倒西風的態勢越來越明顯,這諾貝爾獎,竟然這幾年下來,似乎都快要失去權威性了。
他們迫切需要挽回諾獎地位,所以千方百計,都想把姜山弄過去,無論如何也要頒個獎給他,從此把姜山納入他們的評價體系,這樣他們的權威就能回歸,并進一步得到穩固。
竟然找了關系,把邀請函都送到神盾局了。
可對姜山來說,他根本不需要得到那幫人的承認。難道那幫人承認了,他姜山就變得更牛比了?那幫人不承認,他的技術就無效?
簡直就是個笑話。
“以后這樣的事,直接按下,我聽都不想聽。行了,我忙著搞研究呢。”
姜山便去了斯庫魯人的飛船,沉下心,開始搞研究。
...
“這是在嘲笑我嗎?”
紐約,曼哈頓濱海的一座海景大別墅,一個黑眼圈、小胡子的神情桀驁的中年白男信手將手里的請柬丟進了垃圾桶。
“別這樣,托尼。”光頭老白男彎腰從垃圾桶里把請柬撿起來,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語重心長道:“他們把這個獎頒給你,是對你的認可。”
“別開玩笑了,斯坦。”托尼不屑道:“看看上面寫的什么?‘托尼-斯塔克的裂變能源小型化技術對世界高能物理的貢獻...’?斯坦,我是要臉的!”
“那個東方人在幾年前就完成了裂變能源小型化技術的普及應用;實際上,我認為重晶電池公開之前,他連重核聚變技術,都已經研究完成!”
“重核聚變,懂嗎?知道那是什么嗎?重晶電池就是一塊玻璃,其中的關鍵在于一種硅同位素,這種同位素必須通過重核聚變才能合成!”
“我記得幾年前,瑞典學院就以裂變小型化技術為由,要把物理學獎頒給他,但他鳥都不鳥;現在卻以同樣的理由拿來頒給我,這是打我的臉!”
奧巴代亞沉默了一下,緩緩道:“是的,是的,他們的做法欠妥,但是,托尼,諾獎對你,對斯塔克工業,都是利好。”
說:“我來想辦法與瑞典學院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換一個名目。你看怎么樣?”
托尼皺著眉,不說話。
奧巴代亞見狀,又連忙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面臨的困境。”
他說:“東方在崛起,我們在衰落。現在連武器都不好賣了。中東那些狗大戶,都盯著神州工業;我們需要一些東西,來振奮聲勢。”
他說:“你是一個天才。那個東方人能憑借一己之力,讓東方飛速崛起,我們相信,你也能憑一己之力,讓米國重新變得偉大!”
托尼聽了,道:“我當然能讓米國重新變得偉大!”
“這就對了。”奧巴代亞暗暗舒了口氣,說:“這個獎,你無論如何,得接受。”
便把請柬輕輕放在旁邊的幾子上,轉身便往外走,好像生怕托尼反悔似的:“我現在就去聯系瑞典學院。”
奧巴代亞剛剛離開,一個模樣清秀、臉上有點小雀斑的窈窕女郎捧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
托尼瞥了她一眼,自顧自倒了一杯紅酒,抿了一口,說:“波茨女士,你今天來的有點晚。”
佩珀-波茨淡淡的笑了一下:“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斯塔克先生你才剛剛起床。”
“這不是理由。”托尼晃了晃酒杯:“你是我聘請的專業助理,你必須時刻想著為我服務。”
佩珀不得不解釋道:“斯塔克先生,我剛從公司過來;因為被一些事耽擱了——很多記者蹲在斯塔克大廈的門口,他們知道我是你的助理,所以堵著不讓我走,我費了很大的力氣...”
托尼擺了擺手:“這是你的事,跟我無關。”
便道:“你是說有很多記者蹲守在斯塔克大廈的門口?我不記得我昨天晚上與哪個封面女郎吃過晚餐。”
佩珀道:“不是因為封面女郎。斯塔克先生,因為瑞典學院宣布了本期諾獎獲得者名單...其中有讓媒體感興趣的地方,所以...”
斯塔克一怔,脫口道:“他們公布了名單?”
佩珀點頭:“是的,我要恭喜你,斯塔克先生,你在名單上。”
斯塔克腦子有點亂,道:“那他們是否同時公布了每個諾獎獲得者獲得諾獎的原因?”
佩珀點頭:“是一起公布的。斯塔克先生,你獲得諾獎是因為核裂變能源小型化技術...”
“等等,等等!”斯塔克一下子站起來:“就是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以同樣的理由,撿了別人不要的東西?!”
他出離憤怒。
啪的一下,酒杯被他砸了個稀碎。
佩珀-波茨嚇得后退了幾步,抿著嘴,不敢說話。
托尼咬牙切齒:“所以說,那么多記者蹲守,都是來看我笑話的嗎?!賈維斯!賈維斯!立刻把奧巴代亞叫回來!”
“好的,先生!”人工智能賈維斯回應道。
托尼深深的吸了口氣,腦子轉動,忽然又道:“算了,不用叫他回來了。”
既然都已經公布,那么所謂與瑞典學院聯系,改個名目,已經晚了;他必須要做點什么,挽回自己的驕傲!
強忍住羞恥和憤怒,托尼沉吟了一下,對佩珀道:“立刻,馬上,我要召開新聞發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