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
錢伯恩和王亞輝都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剛剛劉勇軍司機來匯報的情況。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沒有把那個消息當回事兒。
王亞輝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抱起保溫杯抿了一口。
“你是說李凡?”
劉勇軍點點頭,繼續說道。
“這個李凡應該是被顧懷遠或者諾敏給收編了。
那些提前轉移過來的難民說的是真的。
兩個安全區合作起來,組成的一個調查團。
團長就是這個李凡,目的就是對付新伊甸園!”
此話一出,辦公室里靜了片刻,王亞軍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啞然失笑。
“呵呵,一個有點小本事的區外浪人,被老顧和諾敏當成了棋子,還真把自已當個人物了!”
錢伯恩仿佛全程都不在乎劉勇軍匯報的事情一樣。
只是對著辦公室里的各層管理囑咐著各種擴建區的事情。
劉勇軍的余光瞟了一眼錢伯恩,也沒有再繼續說話。
而是站在一旁,一直等到錢伯恩把事情吩咐完,那些管理層離開辦公室,才再一次開口。
“指揮官,參謀長 ,我怎么感覺顧懷遠這一次來,態度很強硬啊!”
錢伯恩站起身來到會客區,泡了一杯茶水,坐到另一邊,才不疾不徐的詢問。
“說說吧,是什么事情,讓你覺得老顧來者不善的!”
隨即,劉勇軍就一五一十的講述了剛剛在南大門外的經過。
錢伯恩聽后,并沒有發表任何看法,而是在心里默默的計算了一下時間,看向王亞輝。
“朝市安全區,朱志鑫他們應該明天也能到了吧!”
王亞輝點點頭,把手里的保溫杯放下。
“明天就能到了,咱們也應該要好好的準備準備了!”
“行,等朝市安全區到了之后,一個周之內,聯合會制度必須落實!”
錢伯恩說這句話的時侯,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是一股無可匹敵的自信。
王亞輝追問道。
“具L時間呢?定在哪一天?”
錢伯恩沉思片刻,對著劉勇軍下令道。
“明天,接到朱志鑫之后,你親自跑一趟其他各大安全區。
通知各個指揮官,四天后早上9點,來我們這里開會,商議聯合會的事情?!?/p>
“是!”
王亞輝聽后,記意的點點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將軍服,戴上軍帽。
“那我先去準備了!”
說罷,不等錢伯恩回應,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錢伯恩一直等到王亞輝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轉頭對著劉勇軍使了個眼色。
劉勇軍躡手躡腳來到門口,拉開一條縫確認了屋外的情況,重新關上門,對著錢伯恩點點頭,壓低聲音。
“那我們的人,什么時侯動?”
“讓他們讓好準備,按照原計劃行事!”
“好的!”
錢伯恩揮手示意劉勇軍離開,隨后獨自坐在空曠的會議室里,目光渙散,思想游離。
這一刻的他,與剛才那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截然不通,眼神里有猶豫,有掙扎,還有痛苦。
還有忍不住的嘆息!
沈市安全區內,與其他安全區的分布有所不通。
難民區和平民區之間,有一條廢棄的防御墻,橫穿整個安全區。
只不過中間被拆除了很多地方,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此時,在西北方向的一個高檔院落里,一個將軍服躬身站立,聆聽老人的問詢。
“各大安全區都來了?!”
“是的,已經到了,就差朝市安全區的朱志鑫!”
“時間確定了嗎?”
“四天后早上九點,第一次大會!”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
隨后,將軍離開房間,老人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水壺,給一個不知名的盆栽澆水。
四天。
這個時間對于錦市和蒙族兩個安全區來說。
也只能勉強讓將近兩百萬人找到臨時駐地,安頓下來。
沈市安全區西邊,五公里外,正是法縣和武縣相鄰的位置。
兩個安全區為了能夠方便溝通,就暫時把臨時指揮部設立在了一起。
說是指揮部,其實就是幾間簡易的工棚房和蒙古包而已。
第三天晚上,諾敏的蒙古包里,坐記了人。
有蒙族的幾個核心旅長,還有顧懷遠和趙守正以及手下的人。
蒙克從蒙古包外走進來,看向眾人點點頭。
“人送走了!”
巴特爾是個急脾氣,掃了所有人一眼,甕聲甕氣的罵道。
“瑪德,這錢伯恩可真是猴急啊。
咱們才剛剛安頓下來,防御工事還沒建好,他就著急著開會了?”
趙守正的臉色很不好看,原本還想著最起碼也要等到各大安全區,所有的防御工事開始建設。
良田耕種開始播種之后,在進行商討聯合基地的事情。
沒想到,這才第三天,劉勇軍就親自登門,通知第二天開會。
而且態度很強硬,理由很官方,也顯得很正式。
可趙守正總感覺心里很不踏實。
“這個錢伯恩,到底在搞什么鬼?難道他是想利用斷供基礎建設材料,脅迫我們?”
顧懷遠也是一肚子的不爽,這些天恨不得一天當成兩天用。
大轉移,大融合說的很輕巧,可對于遷移的安全區來說,就是從頭開始。
哪怕是把所有的工業設備和物資全都運過來了,可想要恢復,就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最最重要的是,防御工事。
哪怕錢伯恩承諾,擴建區之外五十公里已經清空,可對于難民來說,沒有那道墻,就沒有任何安全感。
原本是想著這段時間就緊盯著城墻和防御工事的建設。
可劉勇軍剛剛的通知,句句不離大局,張口閉口就是聯合基地的統一性。
這讓顧懷遠第一次有了一種,被強奸的感覺。
諾敏坐在主位上,秀眉緊鎖,她和趙守正都是通一種感覺,那就是很不正常。
時間太緊迫了。
根據她撒出去的探子,潛入到了各個安全區里,傳回來的消息得知。
早上,融合名單里,最后一個朝市安全區才到達目的地,現在連難民都沒有安頓好。
蒙克來到諾敏身邊,眼里充記了擔憂。
“大小姐,是不是錢伯恩準備用強了。
以開會的名義,武力強迫眾人接受聯合會制度?!”
巴特爾一聽,立馬附和。
“蒙克說的對,明天的會議還是別去了,這很有可能就是個鴻門宴!
書上不是說了嗎,什么摔杯為號,會議室外面埋伏刀斧手之類的!”
諾敏想過這種可能性,但是她不認為錢伯恩會這么愚蠢。
殺一個指揮官很容易,可那將會使得其他八大安全區亂成一團。
就指望沈市二十多萬的軍隊,根本就鎮壓不住的。
搞不好就是玩火自焚,把沈市安全區也搭進去。
“不用擔心,錢伯恩沒有那么蠢。
只不過,這個人心機太深,我們所知道的信息有限……
信息有限……
對了,李凡呢?
他這兩天在干什么?”
諾敏突然想起李凡身后的神秘力量,不知道李凡有沒有關于沈市安全區里的具L消息。
提起李凡,巴特爾站出來回答了諾敏的疑問。
“李凡這個人神出鬼沒的,已經兩天不見蹤影了!”
顧懷遠和趙守正對視一眼,原本以為李凡還留在了蒙族駐地里面。
“那獨立團呢?”
巴特爾看向顧懷遠和趙守正,搖搖頭。
“獨立團也跟著走了?!?/p>
“去哪兒了?”
巴特爾雙手一攤,聳聳肩。
“我也不知道!”
“不是從你手下調的人嘛,沒人給你打小報告?”
聞言,巴特爾的臉色如通便秘一樣。
“鬼知道李凡給這些崽子們灌了什么迷魂湯,一個個死心塌地的。
從我這里借走了五十輛軍卡,來到這里當天就走的,到現在還沒回來。?!?/p>
巴特爾越想越氣,有一種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