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李大柱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不禁冷笑。
這個叫王德發(fā)的狗東西,還有其背后的徐總,可真不是人,居然連人家賴以生存的靈氣土壤都要奪取。
不敢想象,如果火焰村以及附近幾個村的人,在知道整座火焰山都被人搬空之后,會有多么絕望……
同樣作為農(nóng)民出身,李大柱心里十分清楚這些帶有靈氣的土壤對這里的人有多么重要。
他自已也是依靠靈氣,才能種出那么多新鮮美味的瓜果蔬菜,以及養(yǎng)出鮮嫩肥美的魚蝦……
李大柱決定,幫助這里的人趕走王德發(fā),并且將火焰山上的資源給保護起來!
聽說對方晚上就要采取行動,所以李大柱也得盡快出動了。
他回到火焰村,剛才趕他走的莊稼漢看見李大柱之后,立馬上前來。
“小伙子,你為什么還不走?如果你是想要來偷火焰山的土壤,我勸你最好不要,否則你會被人打死的!”莊稼漢大叔一臉嚴肅說道。
李大柱笑著搖頭:“我不是來偷東西的。”
“既然不是偷東西,那你就是打算偷看村里的寡婦洗澡!雖然我們火焰村的寡婦那確實一個比一個潤,我也不經(jīng)意間從人家門口路過時瞥過幾眼,但你最好不要心生歹意,做出傷害人家的事情來!”莊稼漢語重心長地說道。
“大叔,你誤會了,我也不是來偷看寡婦洗澡的。”李大柱再次搖頭。
“不是來偷東西,也不是來調(diào)戲寡婦,那你來這做什么?”莊稼漢有些不解,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大柱后,又繼續(xù)說道:“如果你無家可歸,倒是可以去村里的破廟里面待一晚上,但最好不要太久,因為我們火焰村的人可是很排外的,你要是被發(fā)現(xiàn),也免不了一頓毒打……”
“之前就有一個外鄉(xiāng)人跑到破廟里住了一晚上,那小子竟然對著里面的觀音像行污穢之舉,被我們村里人拖出來打了個半死……我們問他姓甚名誰,他一口一個帶帶大師兄,也不知道在胡說八道什么。”
李大柱嘴角一陣抽搐,心說這個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
于是他開門見山說道:“剛才來你們村里的那個王德發(fā),其實是個騙子,他假借建設(shè)火焰村的名義,派遣施工隊前來,實際上是想要將你們的火焰山給搬空。”
聞聽此言,莊稼漢一臉震驚。
木訥了一會后,他看著李大柱:“你為什么斷定他就是騙子?有沒有可能你才是那個騙子?”
“我是騙子?那好,既然你不相信,那么就等著今天晚上看看吧,今天晚上,那個叫王德發(fā)的人會讓施工隊偷偷進來,將整個火焰山給搬空的!在這期間,即使施工隊的人被你們發(fā)現(xiàn),你們也會認為正常而不去多想,畢竟施工隊是你們允許自由進出的。”李大柱說道。
聽到這里,莊稼漢已經(jīng)信了一半。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非常致命的問題,那就是王德發(fā)的施工隊真的如李大柱所說,要在今天晚上搬空火焰山,那么真就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真是這樣,火焰村的村民可要把床板都給捶爛了!
莊稼漢隨即看著李大柱說道:“你為什么知道這些?還有你跟我們非親非故的,剛才我還趕你走,現(xiàn)在你又反過來幫我,向我說明真相……你會不會也是圖謀不軌之人?”
“別傻了大叔,你們的這點火焰山土壤,我還真看不上。”李大柱淡淡一笑,接著就在手掌上面凝聚出一股靈氣,隨即手掌靠近莊稼漢。
當對方感覺到有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氣息時,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這股神秘的氣息,就跟火焰山的土壤散發(fā)出來的一模一樣!
甚至,小伙子手掌上的這股氣息,還要比那些土壤中的更加濃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莊稼漢下意識后退一步,雖然對李大柱有些畏懼,但并沒有害怕到哪里去,因為他隱隱感覺李大柱不像是壞人。
李大柱如實說道:“其實我來這,是為了找一個人,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不會帶走你們這里的一粒沙子!”
莊稼漢心中震撼連連,意識到李大柱不是普通人,看著他的眼神都變得肅然起敬了。
“小兄弟,如果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那你能不能馬上跟我去找村長,讓村長把這件事情告訴大伙?”莊稼漢開口了。
“當然,我也是農(nóng)民出身,自然不希望你們賴以生存的火焰山土壤被人帶走,現(xiàn)在就走吧!”李大柱淡淡一笑。
兩人很快就來到村長家。
村長趙大頭是個年近六旬的老漢,身子骨看起來還挺硬朗,嘴里叼著人家送的荷花香煙,那模樣也是趾高氣昂的。
看見莊稼漢帶著一個陌生小伙子進來,趙大頭顯得有些不滿。
“趙玉河,你隨便帶一個陌生人來我家,連門都不敲,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
趙玉河正是莊稼漢的名字。
他連忙點頭向趙大頭道歉。
“對不起村長,我有急事要向您匯報……”
“什么事再急,也不能沒了規(guī)矩,你們出去,重新敲門之后再進來!”趙大頭指著門口方向,十分輕蔑地說道。
李大柱冷冷瞥了對方一眼,并不想出去。
但趙玉河拉著他,他也不想讓趙玉河難做,便一起出去了。
關(guān)好門,趙玉河便開始敲門。
咚咚咚……
“村長,我是趙玉河。”
然而,里面卻沒有一點回應(yīng)。
趙玉河有些尷尬,稍微提高了音量再次敲門。
咚咚咚……
“村長?”
幾番叫喚之后,里面愣是沒有回應(yīng)。
兩人看了眼彼此,感到很奇怪。
李大柱雙瞳泛起淡淡光澤,開啟透視神瞳看向里面。
村長趙大頭正靠在逍遙椅上,快活地抽著煙,面對趙玉河的叫喚,他是一點都不帶理的,打算就這么一直晾著。
李大柱可不慣著這種人,當即一腳把門給踹飛。
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