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死命的眨眼想要屏除腦子里的胡思亂想,可惜他卻只留給冰冷的背影。
將來會成我宇文東老婆的就只有她蕭南一個!
誓言般的話猶言在耳,可惜只是分分鐘的時間,他就可以如此冷酷的對她,連看一眼都那么的……
還想說什么?
好了傷疤怎么就可以忘了痛。
眼淚不知不覺的流出,無論怎么努力想要避回都避不回去,反而越流越急,很快的就浸濕了手中的衣服。
做再多的深呼吸都沒有用,心口堵得她根本無法思考,全身都只有一個痛字,穿好衣服爬到床邊穿好鞋子,偷偷的用眼角看了眼絲毫沒有反應(yīng)的宇文東,心一涼抓住最后一點(diǎn)自尊,收回視線,丟掉不舍起身。
剛起身撐著床邊的手還未離開,“不要走!”宇文東低著頭將蕭南的手阻拽在手心。
“放開!”蕭南想要抽開,無奈她的動作只能使宇文東拽的更緊了。
必竟是受傷了的人,蕭南一使力掙脫宇文東的拉扯,獲得自由的蕭南就往門外跑,忽的怔住了。
宇文東從身后將蕭南整個抱在懷里,臉埋在她的勁脖之間還微微的顫抖著,低沉磁性的嗓音埋在勁脖之間更加的深沉,“不要走,我道歉!”
“我是什么,我不是你的玩物!可以讓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我更加沒有出賣過你,憑什么對我發(fā)脾氣!憑什么!”終于忍不住的蕭南哭著大叫。
“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宇文東更加用力的抱緊懷里的蕭南,肩膀上的紗布慢慢的滲出血絲,他還是不愿松手,哽咽的嘶啞的嗓音就像魔咒一般的鉆進(jìn)蕭南的耳朵里。
許多事情一直的隱忍,只會換來更加的暴發(fā)。
宇文東的猜疑,蕭南的猜測,換來的就是這一場無名的暴風(fēng)雨。
“我沒有,我沒有……”蕭南慢慢的軟化不再掙扎,癱軟的靠在他的懷里委屈的哭述。
“我知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她的哭聲流進(jìn)他的心里,心被撕扯般的痛,該死!他怎么可以懷疑她,怎么可以。
卓揚(yáng)對她的傷害讓她六年的生活都在痛苦的邊緣,一個單純簡單的只想找一個愛自己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對她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該死,該死!幡然醒悟的宇文東在心里狠狠的咒罵自己。
“你相信?你說你相信?如果相信就不會在無故失蹤三個月后那么的冷漠,如果相信就不會……只要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一滴滴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下落在宇文東的手背上。
對不起!滴落在手背上的淚珠,讓他連這簡單的三個字都沒辦法說出口。
她一直都在忍,忍著不追問原因,時時刻刻都用他救她的情形提醒自己要知足,只要他平安,只要他現(xiàn)在在她的身邊就可以,沒想到所有的努力全都比不上姚攸君的出現(xiàn)。
可以忍受他無法忘記姚攸君,卻無法忍受他的不信任。
“不是的,不是的……”宇文東板過蕭南的身子,面對著自己看著她的痛苦,他還能怎么辦,那就是讓自己了解痛的根源讓自己比她更痛。
“我……”掙扎著想要逃開的蕭南突的哽住,宇文東深邃狹長的黑眸里泛著血絲,一顆晶瑩的水珠掙扎的不想脫離眼瞼。
這個男人在她的面前落淚!
他哭了?
蕭南不敢相信。
她!蕭南。
世上有種男人她是討厭的,那便是哭泣的男人。
然!
宇文東眼中的淚仿佛流進(jìn)了她的心里讓本想邁開的步子像是腳底生根般的無法動彈,大該這就是她討厭的原因的吧!一個男人肯為了她流淚,那就是他的真心吧?
眼淚的殺傷力真的很強(qiáng)大,能在頃刻之間柔化一個人的心,難怪天下女人兼愛流淚。
“我相信你,真的相信你,只是……”宇文東沙啞激動的嗓音忽的頓住,到底是什么,會讓宇文東都如此的難已啟齒。
蕭南不禁有些害怕,怕他說出那些連他自己都無法承擔(dān)的話來。
六年的時間,她如果還學(xué)不會理解,那經(jīng)歷的那些歲月對于她來說又算什么,她曾不相信經(jīng)過了六年的時間,還會去愛,如今她愛了,那是不是就該學(xué)會她一直學(xué)不會的事情。
蕭南慢慢的不再掙扎著想要離開,而是緩緩的轉(zhuǎn)身,雪瓷般的小手顫抖的撫上宇文東失血過多憔悴的俊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償試的問出一直不敢問的問題。
宇文東閉上墨黑的眼睛沉浸在蕭南的觸摸當(dāng)中,深呼一口氣后又嘆了嘆,附身將她緊緊的摟進(jìn)懷里,額頭埋進(jìn)她的香肩與勁脖之間。
“知道宇文家公司的名字吧?”
“嗯!宇文集團(tuán)!”
“呵呵,看來你也有做功課啊!”宇文東側(cè)了側(cè)臉在輕輕的吻著蕭南的耳頰。
“你……”
“宇文家其實(shí)到了我爺爺那一代的時候維持的就已經(jīng)很辛苦了,所以我爺爺在我爸不到十五歲的時候就心力憔悴而死,所以我爸非常的看重宇文的事業(yè)希望能夠在他那一年就重振,但是我不想過早的介入家族事業(yè),再加上煜的事情需要幫忙,所以集團(tuán)的事情一直到現(xiàn)在都要由我爸主持!”
宇文東的聲音很輕,很小,但字字都刻進(jìn)了她的心里。
蕭南怔住了,他低啞深沉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自責(zé)。
“一切都會好的!”
“是呀!所以宇文家面臨了一次轉(zhuǎn)折點(diǎn),宇文家拿到和政府相關(guān)部門的一項(xiàng)合作計(jì)劃,為了能夠重振,我爸幾乎把整個宇文家都壓了進(jìn)去希望借次機(jī)會鯉魚翻身,可是問題卻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