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目光,蘊含著無法形容的力量,摧枯拉朽一般,肆虐的過來。
所過之處,虛空猶如脆弱的瓷器,寸寸碎裂。
“不好!”
“糟糕!”
張昊和總司令齊齊變色,目光還未到,便有恐怖的威壓降臨而來,讓他們渾身顫抖,根本就無法進行閃避。
他們清楚地意識到,若是被那目光攻擊在身上,他們絕對十死無生!
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之間,張昊立刻操控仙骨,一巴掌把自己扇飛了出去。
緊接著,仙骨擋在了總司令的面前。
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其中一道目光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仙骨的身上。
可怕的力道,雖然沒有轟裂仙骨,但仙骨卻被轟的橫飛了出去。
砰!
仙骨直接撞在總司令肥胖的身軀上,帶著他足足飛出去了千米之遠,這才轟然落在地上。
噗!
總司令狂噴出一口鮮血,雙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仙骨雖然為其擋下了大半力量,可余力仍然讓他深受重創。
不過能保住一條命,實乃不幸中的萬幸!
“咦?竟然是一具仙骨?卑賤的螻蟻,這具仙骨你是從何處所得的?”
綠發男子眼神漠視,語氣冰寒,猶如高高在上的仙神,在對這一界凡人發號施令。
他一眼就看出仙骨的虛實,也一眼就看出,是張昊在操控這具仙骨。
一具如此完好無損的仙骨,實在難能可貴,就算在天界,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你什么檔次?竟敢這么與我說話??”
張昊目光直視著綠發男子,一點都不虛。
此話一出,角落里面的安倍晴川頓時仿佛看腦殘一般看著張昊。
這是誰的部將?
為何如此勇猛?
敢這樣和一個魔鬼說話,他是嫌自己的小命活得太長了嗎?
而聽到張昊的話,綠化男子明顯一愣,目光再三打量張昊。
仿佛在想,此子是誰?或者說有什么依仗?
為何敢如此大言不慚?
不過他看了幾眼,也沒看出張昊有什么特別之處,不由怒極而笑:
“低賤的人類,果然都是一群愚蠢、可笑之輩。”
張昊反唇相譏:“你不愚蠢,你不可笑,可你為何被鎮壓在這里七千多年??”
綠發男子聞言頓時一愣:“低賤的人類,你為何知道本仙被鎮壓在這里七千多年?你和逆天七圣,究竟是什么關系?”
“哈哈哈哈,說我愚蠢可笑,其實你自己才愚蠢可笑,剛才是你自己說的,七千多年,你終于脫困了,難道你這么快就忘了?
還是說你得了老年癡呆?
還有還有,你看你那一頭綠發,像極了一只綠毛龜!”
聽到張昊這話,安倍晴川瞠目結舌,好小子,竟然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你特么是真不怕死啊!
“卑微的人類,你徹底激怒本仙了,給我毀滅吧!”
綠發男子終于繃不住了,朝著張昊遙遙一指,激射出一道璀璨奪目的仙光。
張昊瞳孔驟縮,若是做到仙光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絕對會連渣渣都不剩!
不由的在心中大聲呼喚起太極陰陽磨盤來:
“磨盤大爺,快快現身,來活了!”
角落里面的安倍晴川看到仙光離張昊越來越近,忍不住露出暢快的神色,支那孽畜,碎成渣渣吧!
都是因為張昊,高天原神國中的諸神才會全部隕落,這個禍害,現在終于要毀滅了!
可下一秒,他就震驚萬分的猛然瞪大雙眼。
只見張昊眉心光芒一閃,一座磨盤浮現而出,瞬間擋住了那毀滅般的仙光。
緊接著磨盤迅速變大,朝著遠處的綠發男子鎮壓而去。
安倍晴川人傻了,這特么是什么玩意兒?
張昊這個孽畜,為什么這樣都不死?
“咦?這是什么?神器?仙器?”
看著越來越近的太極陰陽磨盤,綠化男子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但不害怕,反而好奇無比。
“陰陽二氣彌漫,充滿了讓我都無法理解的天地道韻,天啊,這至少都是頂級仙器起步!”
綠發男子臉色微變,眼中充滿了貪婪之色。
“哈哈哈哈,沒想到這方遺棄之地,竟然還有此等寶貝!
卑微的人類,你有什么資格能擁有這等仙器?
這座仙器,本仙就卻之不恭了!哈哈哈哈,這潑天的富貴,終于輪到本仙了!”
綠發男子哈哈大笑,主動朝著太極陰陽磨盤飛去。
還有主動找死的?
張昊心中直呼傻逼。
突然,綠發男子的身形陡然止住,臉色駭然道:
“咦?這是什么氣息?難道是天書的氣息?”
“不對,是地書的氣息!”
“也不對,我的個老天爺,竟然同時擁有天書和地書的氣息!”
“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竟然造就了這樣一尊造化仙器。”
“發達了!哈哈哈哈,發達了啊!只要我能擁有這尊造化仙器,將無敵于諸天萬域!”
綠發男子仰天大笑,激動的臉色都扭曲了,可突然之間,臉色巨變。
因為他感受到了太極陰陽磨盤鎖定了自己,把自己當成了敵人。
綠發男子瞬間汗毛倒豎,被一尊造化仙器鎖定,就相當于一只爬蟲,被一頭巨龍給盯上了。
媽呀!!
他差點嚇尿,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然而,他拼盡全力也無濟于事,最后突然反應過來,雙手陡然向著虛空一撕,頓時把虛空撕出一道裂縫。
只要逃進裂縫之中,他或許有一線生機!
可是,虛空裂縫剛剛出現,便立刻消失。
“什么?這怎么可能?這片被遺棄的世界,竟然被人以莫大的法力封鎖了?”
“媽的,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手筆?”
綠發男子驟然驚覺,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而是要考慮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擺脫太極陰陽磨盤的鎖定。
生死之際,他撲通一聲對著張昊的方向跪下,大喊道:
“卑微……不,大人,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快收了神通吧!
我愿意臣服在您的腳下,甘效犬馬之勞!”
他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和高高在上,有的只是深深的驚恐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