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身穿白色長袍,左邊繡著大日,右邊繡著明月,中間繡著一柄利劍。
此乃懸劍特制的日月劍袍,讓人看上一眼就有一種公平正義的感覺。
二人不怒自威,隱隱透著一股壓迫感。
他們都有半步圣境的實力,否則也不會來的這么快。
張昊掌控太虛乾坤臺,通過籠罩在星球上面的法陣添加了一種禁制。
但凡有人大喊三聲我要申冤,就會觸發禁制,昊天門有專人收到指令之后,會就近派發任務。
目前全國大部分區域已經覆蓋了懸劍執法者,但凡有人有冤屈,都可以尋求懸劍的幫助。
“是誰要申冤!”
其中一名懸劍執法者目光銳利的掃過在場之人,但凡被他目光掃過之人,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就像是小學生做壞事,遇到了班主任一樣,心跳都快了幾分。
“大人!是我要申冤!求昊天門的大人為我做主啊!”
邋遢男子身軀一震,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人出現,這也太神奇了吧?
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真的大喊三聲我要申冤就有人出現?
這是怎么辦到的?
確定不是在演科幻電影?
特別是王世仁,臉上的表情仿佛大白天見鬼一般,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震驚。
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不過很快他就震驚了下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錢搞不定的事情。
而偏偏,自已有的是錢!
“你有什么冤屈,速速詳細說來。”
中年執法者聲音中透著威嚴,給人一種鐵面無私的感覺。
邋遢男子猛然一指王世仁,無比憤恨的把所有事情講了一遍。
中年執法者聽完,眉頭微皺,鷹隼般的目光看向王世仁:
“他所說的,你承認不承認?”
王世仁眼珠子一轉,態度強硬道:“你們是什么人?憑什么關我們的事情?難道你們比法律,比警察更牛逼嗎?”
中年執法者聞言笑了:“我們是什么人?我來告訴你我們是什么人,我們是昊天門的懸劍,懸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頭頂的一把劍!
法律管不了的,懸劍來管,警察收拾不了的人,懸劍來收拾!
在懸劍面前,一切魑魅魍魎,都無所遁形!
我勸你積極交代自已的罪行,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王世仁沒想到對方的態度比自已還要強硬,不由被震住了,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說道:
“我有什么罪行?我沒有罪,我與他之間的事情,不過是經濟糾紛,你們如果想治我的罪,就必須拿出讓我信服的證據來!”
他自信他在這件事情上做了天衣無縫,對方是不可能有實質性的證據的。
想定自已的罪,除非對方能讀取自已的記憶!
中年執法者再次笑了:“法律和警察需要證據,而我們懸劍不需要證據,只需要對錯,
你若再不交代,我們就要上手段了!”
王世仁嚇了一跳:“你們想干什么?難道你們想刑訊逼供不成?我告訴你們,這是犯法的!
江副局,你看到了沒有?他們要對我刑訊逼供,我是納稅人,你們警察要替我做主啊!”
江大華淡淡道:“哪里有刑訊逼供?我沒有看到,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你的罪行,否則沒有人能替你做主!”
“你!”
王世仁聞言氣急敗壞道:“好啊,你們警察就是這種態度為納稅人服務?你給我等著,我絕對要投訴到上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少廢話,我沒打算對你刑訊逼供,你聽說過催眠術嗎?我會讓你自已把自已所犯的罪行交代出來。”
中年執法者說著,眼中浮現一團幽光。
其實,這并不是什么催眠術,而是張昊傳授的攝魂之術,比催眠術不知道高級了多少倍。
“催眠術?說什么鬼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這種低級的騙術嗎?”
王世仁一句話還沒說完,目光陡然一直,雙目無神,就仿佛是被催眠了的傀儡一般。
另一位懸劍執法者拿出攝像機開始錄制證據,中年執法者則是命令道:
“王世仁,把你所犯過的所有罪行,詳詳細細說出來。”
在攝魂術之下,王世仁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已所犯的罪行全部說了出來。
甚至連小時候偷看隔壁寡婦洗澡,都說的一清二楚。
眾人聽完他的講述,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這是個人嗎?
這他媽簡直就是一個畜生!
偷稅漏稅,逼良為娼,受賄行賄,甚至把自已的親生父母都逼死了!
拖欠邋遢男子的工程款根本不是個例,足足有五名像邋遢男子一樣的人,都被他以非法手段給弄死了!
這些罪行加起來,槍斃他十次都不夠!
“王世仁,你簡直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畜生!”
韓江雪氣的胸口急劇起伏,恨不得立刻掏槍斃了這個畜生玩意兒!
“你、你們對我做點什么?混蛋,為什么我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
王世仁人都傻了,自已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了自已的秘密,這他媽該如何是好?
對了,沒有什么是錢搞不定的事情,如果有的話,那就是錢還不夠!
想到這里,他急忙掏出一張黑卡,強行塞進執法者手中,央求道:
“大、大人,這里面有十個億,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如果錢不夠的話,您說個數,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中年執法者看了看手中的黑卡,冷笑道:“王世仁,當眾行賄,你又多了一條罪名,而這張卡就是證據。”
“你!你你你……”
王世仁絕望了,可他還不甘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流滿面道:
“大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啊!”
中年執法者鐵面無私的朗聲道:“天理昭昭,報應不爽,種惡因,得惡果,王世仁,你罪大惡極,
昊天門懸劍,判處你死刑!所有財產賠償受害者之后,全部捐給福利機構!”
聽到這話,王世仁頓時猶如一條死狗一般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