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
帝辛與蘇妲己站在摘星臺仰望,感受到懷里的柔軟,
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心里暗道,
天幕上的自己,并沒有被抹黑,這就已然足以。
腦海中閃過周人使用的手段,帝辛就一陣惡寒,
妄想用那等方式打敗殷商,無異于癡人說夢。
“大王,您在看什么啊?”
蘇妲己的潔白玉手慢慢地,纏上了帝辛的脖頸,
“呼....”
輕輕地吐了一口氣,使人心情激蕩不已。
如果是平常人遇到蘇妲己,不到一炷香時間,就會任由其擺布,無法控制自己。
帝辛何許人也,乃殷商的一代君主,
無數人仰望的人皇,在充滿誘惑力的妲己面前,還是能保持一定的自制。
碩大無比的手掌放在妲己的衣裳之上,帝辛道:
“美人,孤王在看西岐的方位。”
一抹不屑神色爬上了帝辛的嘴角,絲毫也不掩飾對西周的輕蔑,
“西岐,你們若是敢與孤王作對,
哼,孤會讓你們知道,
你們的行為,到底會給你們帶來怎樣的下場。”
“西周?”
妲己疑惑著開口,“那個小小的西周,
憑他們的實力,也配與大王為敵?”
素手放在嘴唇邊,妲己噗嗤一笑,
與帝辛的神態一模一樣,完全沒把西周放在眼里。
就好似在他們兩人眼中,只消殷商的將士一出,
西周在其面前,就會被摧枯拉朽般地踩在腳下。
帝辛見過不少女人,他無數次認為這世間上,
只有妲己一個,是真正了解他的。
“美人,我們繼續吧!”
同時,帝辛眼角的余光也在觀察天幕,
想要知道,后世子孫會對自己有著怎樣的評價。
......
【霸氣,帝辛真尼瑪的帥啊!
人皇與天神,若天道不公,就此弒了他又如何!
這世間的主宰,一直都是人皇,永遠也不可能會是天神!】
【廢除人ji,提拔奴隸,壓制貴族,
不敬子虛烏有的詭神,信命不信天,這樁樁件件西岐所說的罪名,
以現世的眼光看,全都是潑天之功。
姬發小兒不過是個亂臣賊子,周天子后期在各大諸侯國面前的卑微,也終究是報應!
帝辛開疆拓土,若非被姬發小兒用卑鄙手段得逞。
那所謂的周,又何來八百年周之天下。
何來周公吐蒲,何來千古春秋?】
【是誰說帝辛不敬詭神的,給你們說個冷知識,
根據出土的多份史料記載,商朝無論事情的大小,
都要進行占卜,向詭神進行問詢。
生活的方方面面,無一不占卜,
發現出的商朝占卜甲骨,也是最多的。
呵呵,莫非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不敬詭神,笑了。】
【歷史都是后書,越清晰越不真實。】
【如果周不把帝辛寫得昏庸殘暴,姬發就沒有名分去征討。
正如那句話所說,正義永遠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帝辛征討東夷,武王襲朝歌,
至于某些口中所謂的倒兵戈,牧野之戰時,商軍都是些二流。
還是要多看書,可能以后被人騙了,
還要跟著騙子一起數錢。】
【如果贏了,就是帝辛平叛;
輸了,那就是武王伐紂。
史書是如何修訂的,很多人都明白的。】
【還是那句話,史書可信,不可全信。】
【商朝滅絕,不是因為帝辛,更不是因為妲己,
而是那個時候的商,早就呈現出了衰敗之相。
只,剛好接盤的那人是帝辛罷了,
大廈將來傾,非一木所支也。】
默默地看完后世子孫發的所有評論,帝辛一時無言。
他能坐在殷商國君的這個位置,自然不是庸人。
自己逝后,自然有人會抹黑自己,否定自己曾做過的一切事情。
這一點上面,帝辛早就有所預料,也就沒有感到多少的驚訝。
有一點,讓他實在無法想通,
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何等之事,我殷商竟會敗在西周的手里。
這,這怎么可能?
按西岐的將領來看,他們要想擊潰殷商,
就是癡心妄想,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無聲地搖頭,寡人一定要搞清楚,之后再組織西周的動作。
現如今的當無務之急,就是和妲己好好地享受一番。
......
秦朝
一處府邸
淳于越無聲地嘆氣,蒼老的臉上,還帶有一絲絲憔悴。
本來他見到天幕之后,心里還是激動萬分。
沒想到,這殷商天下似乎是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有了這個機會,我一定能解開許多,以往困擾多年的修煉那難題。
連自己這位大儒,都是如此地震驚,
真不知道,自己教導的那群弟子,
他們現如今,會有著怎樣感受。
秦朝的氣運竟如此強大,以往六代國君,全部都是賢明之人。
掃滅六國后,竟還會遇見這種,前所未見的祥瑞。
......
東漢末年
大賢良師張角的眼眸里,有著憐憫之色。
亂世,已然來臨。
這碩大的天幕,就是一個先兆。
漢室傾覆,民不聊生,
我張角,一定會率領百姓推翻這漢王朝。
秦朝末年時,陳勝吳廣他們率先揭竿起義,
這一次,就由我張角來做這第一人。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
唐朝
李世民有些唏噓,眼神迷離,
天幕上的不少字眼,讓他心中仿佛燃燒起一股希望。
朕是發動了玄武門之變,也奪了大哥的皇帝之位。
可,自己之所以會這么做,都是迫不得已的。
難道說,萬一大哥率先對自己動手,
我要站在原地不動,乖乖引頸就戮嗎?
不,這絕不可能。
李世民在想,自己現在已然是成為大唐的帝王,
還有何事,是自己不敢做的。
改變某些事情的記錄,對自己而言,不就是輕而易舉嗎?
一念即此,李世民便有了動作,
他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史官,充滿威嚴的說道
“朕的這個皇帝之位,是如何得來的。
高祖當年,為了兄弟和睦,可是親自封了朕為大唐太子。”
李世民的這番話,已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在場眾人,
所謂的玄武門之變,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自大唐建立后,朕就是這大唐的太子。
這,這....
房玄齡與身邊的其他官員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之態。
他們是怎么也想不到,陛下會做得出這種事。
面上劃過猶豫,還是房玄齡獨自說道,
“陛下,這事萬萬不可。
您乃當今大唐天子,怎可行這等之事。”
其實,房玄齡還有話沒說,
就算陛下你不開口,我等也會在那件事上,為您遮掩的。
您說了,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李世民的內心中,也沒想過,房玄齡這老東西會答應。
擺擺手,顯得很是無所謂,
“愛卿,朕不修改了。”
聽到這話,房玄齡喜形于色,
直言道:“陛下圣明!”
“當年的事,就如實地記錄,
不得有任何虛假的地方,可否做到?”
嗯?
瞧見房玄齡神態,李二鳳冷哼一聲,
整個人帶有無盡的威嚴,“怎么,連這也無法做到!”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