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
洪武年間
朱元璋直接掄起一巴掌,作勢要狠狠地朝朱棣打去!
忍不了,簡直是忍不了。
哪有兒子,這般對爹說話的,簡直是豈有此理。
“重八,你又要沖動了。”
溫柔的聲音適時響起,馬皇后伸手攔住朱元璋。
“老四說的什么話,妹子你也聽到了,為什么要阻止咱。”
朱元璋不理解,開口詢問。
沒等馬皇后開口,朱棣就先一步回答,
“爹,我這是在關心你啊。
我看你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才會這樣說,難道你就看不見我的一片好心。”
朱棣瞧見馬皇后的動作,膽子也是大了起來,再一次說道。
他相信,有了娘的阻止,爹是一定不會打自己的,頂多是口頭責問幾句罷了。
“重八,下手輕點兒。
老四最近的動作,的確是有點不太安分。”
不一會兒,馬皇后就松開手,自然而然地說道。
朱棣:“.......”
不是,這情節的展開,是不是有點兒不對勁兒。
往常在這種時候,娘親都是會極力勸說,讓爹不再繼續動手。
怎么這一次,只是讓爹打輕一點兒,到底是哪里變了。
求助似地看向朱標,大哥,你幫幫我,我現在不想再被打了。
對此,朱標也只能遞過去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這次是你主動作死,怨不得他人。
老四,你就接受你的命運吧。
朱元璋先是活動了一番筋骨,露出一臉久違的笑容,“老四,你說咱這是得了腦疾。
正好有時間,咱們來試試這是不是真的。”
景泰年間
朱祁鈺盯著上方朱見深幾個字,臉上現出一股惋惜,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子嗣全都夭折。
下一任的大明皇帝,是怎么也不可能輪到朱見深。
我的子嗣有我的教導,未嘗不能成為明君。
景泰八年,風調雨順,這八個字就是最好的證明。
大唐
李隆基望向上方的天幕,不由得感到興致缺缺,“怎么又是大明皇帝?
朕的高大身影,何時才能在天幕上呈現。”
等待了長久的時間,李隆基也逐漸變得暴躁,說話的語氣中還帶有不耐煩。
連隋煬帝這昏君都登上天幕了,自己要什么時候才有機會。
一個潔白如玉的手臂挽住李隆基的胳膊,楊玉環半趴著嬌軀,
“陛下,你為何要這樣著急。
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不正是因為你很重要嗎?
以陛下的功績,是不可能會不出現在天幕上的。”
說完,楊玉環便仔細觀察了一番李隆基的神情,發現其神態變得緩和,又樂呵呵地笑道,
“陛下,你難道不覺得明朝的這些皇帝,很有意思嗎?
之前有兩個是因落水而亡,現在的這兩個,竟然是死在同一個太醫的手中。
這光是想想,都覺得好笑。”
聽得這話,李隆基也是顯現笑容,愛妃說的這些,也不無道理。
只不過,他還想看看,天幕上說的這成化帝,到底是做了什么,會被稱為不可多得的有為之君。
大秦
始皇帝嬴政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淡淡說道,“又一個有為之君嗎?”
才把話說完,嬴政就發現,他娘的,自己根本就無法平靜。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朕的大秦,為什么會這么短命。
【眾所周知,朱見深的父皇,是大明恥辱,是葬送數十萬大明將士的朱祁鎮。】
【有這樣的父皇,想來朱見深在登基之后,也會覺得很丟臉吧。】
成化年間
朱見深坐在椅子上,眼神復雜,這天幕說得可一點兒都沒錯。
那個父皇,自己是真覺得丟臉。
我寧愿認朱祁鈺為爹,都不想成為那個恥辱的后代。
殺自己的弟弟,還聽信小人讒言殺了大功臣于謙,真不知道那個人坐在龍椅上,是在做什么。
一旁的劉文泰偷摸地的看了一眼,又迅速地移動目光。
我的這動作,陛下應該是沒有發現吧。
“劉文泰,你認為先帝如何?”
朱見深問道,也是想聽聽,其他人的反應。
“微臣私以為..”劉文泰一邊說,還一邊想著措辭,
漸漸地,心里也是有了決定,反正再怎么樣都是死。
自己總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吧。
劉文泰是不會天真地以為,朱見深會放過自己。
所謂君無戲言,也只是說說而已。
皇帝殺人,需要理由嗎?
完全不需要。
“微臣的想法,正和天幕上的一樣,先帝就是大明的恥辱。
若沒有先帝做的那些糊涂事,大明將士也不會有那樣的大傷亡。
這些話,更是大明無數百姓的心中所想。
如果陛下聽得刺耳,大可以直接殺了微臣。”
劉文泰高聲道,表現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
要是陛下因此而變得憤怒,自己說不定還能博得個好名聲。
“哈哈哈!”
出乎意料的是,朱見深仰頭發出一聲聲大笑,
“說得好,朕也是這么認為。
先帝就是大明的一個恥辱,有這樣的父皇,朕覺得甚是丟臉。”
劉文泰:“……”
陛下,你說這話好像有點兒不對啊,再怎么說,先帝也是你的父親。
“先帝這樣的帝王,在被敵人俘虜的時候,就應該自行了斷性命。”
說著說著,朱見深便拍了拍劉文泰的肩膀,
“劉太醫,你說得很好,朕喜歡!”
站在另一側的太監,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陛下的這情況,好像是越來越嚴重了。
大漢
漢武帝劉徹緩緩點頭,“若是朕也有那樣的父皇,朕也覺得十分丟臉。”
眼里有著期待之色浮現,劉徹也是想看看
成化帝到底是做了什么,天幕會那樣形容。
有為的帝王嗎?
仔細想想,大明出現的明君,還真不少。
不過我大漢,也不弱。
【朱見深是由祖母撫養長大的,而在登基成為皇帝前,曾兩度成為太子。】
【是的,沒錯。朱見深當太子的經驗,要遠遠高于一般的太子,因為他當了兩次。】
【第一次,則是景泰帝朱祁鈺立為皇太子。
同樣地,隨后也被朱祁鈺廢除了皇太子的身份。】
【在朱祁鎮發動奪門之變,重新成為皇帝之后,又恢復了太子身份。】
【值得一提的是,景泰帝還在位期間,因自身的子嗣突然死了,再加上朝堂上也一直有重新請立太子的聲音。】
【從當時的種種跡象來看,朱祁鈺是有立朱見深為太子的想法。
其實,除了立朱見深為太子,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人選。】
【朱祁鎮奪門重新稱帝,從某種程度而言,是搶奪了朱見深的皇位。】
正德年間
見到天幕上的信息,朱厚照無所謂地笑了笑,
“毫無疑問,成化帝是個有為的帝王。
光是這一點兒,就不知道比朱祁鎮強了多少倍。”
“朱見深也實在可憐,有了這么個父皇。”
這么說著,朱厚照也是想到了朱佑樘,大明的弘治帝,
爹在治理大明上,雖然是太過聽信文人了。
但,對自己還是挺好的。
永樂年間
朱棣不顧形象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搶自己兒子的皇位,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
可笑至極!
咱就算是再不對,也是搶的侄子的皇位!”
這句話才一說出口,朱棣就意識到,壞了,自己就不該把這句話說出來。
抬頭一看,老二正在用不懷好意地眼神盯著朱瞻基,顯然是動了歪心思。
“老二,你在想什么?”
朱棣說道,心中也是在考慮,應該如何用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處理老二。
以老二的性子,未來定然是不會安分的。
即便是之前他們都發過誓了,為了大明江山,還是要為此多做準備。
眼珠子四處轉動,朱棣看到了還沒有離去的鄭和。
鄭和遠洋航行,路途中也到了不少地方。
說不定,這倒是個好機會,可以讓老二跟著去看看。
海外封王,這個想法也不是不行。
朱高煦瞅見了朱棣那眼神,頓時嚇得往后縮了縮,
根據以往的經驗,爹一定又在憋什么壞主意。
否則,不會是這種表情的。
不行,我最近挨了不少打,要謹慎點兒。
有點兒腦子的朱高煦,這次決定茍一波。
“爹,我在想,您不是搶的皇位,而是名正言順登上的帝位。
按照兄終弟及,您本就應當成為這大明的皇帝。
懿文太子都沒成為皇帝,你這么做,完全沒問題。
哪怕放在后世,誰又敢說您是造反得了龍椅。”
“二叔,不是你說的,就算皇爺爺把永樂大典修成天下第一奇書,史書也不會記載是順位繼承。”
朱瞻基脆生生地開口,用一種乖巧懂事的表情望著朱高煦。
艸,都這個時候了,大侄子還要搞這么一手。
朱高煦連忙用眼神示意,你二叔這次沒有招惹你,快別說了。
而朱瞻基似是沒看到一樣,自顧自又說起來,
“我記得,二叔你還說過,我們全家造的反。
這些,二叔你都忘了嗎?”
朱高煦雙手死死地握緊,可惡,這個小兔崽子,比大哥還狠。
很快地,朱高煦臉上瞬間堆起笑容,
“爹,這些話都是天幕中顯現的,是未來的我說的。
當不得真。”
朱棣眼神復雜地看了看朱高煦,如今這時刻,他還不打算說出海外封王的想法。
畢竟這件事,在以往都沒有發生過。
“繼續看天幕。”
隨意地擺擺手,朱棣便不想再多言。
“是是是。”
見這件事過去了,朱高煦連連說道。
朱高燧突然湊到身邊,探出一個頭說道,
“二哥,我發現你長腦子了。”
朱高煦:“……”
心累無比的朱高煦,只得白白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話也不愿多說。
【朱見深繼位后,所施行的措施,使得大明有了新的變化。】
【給于謙平反冤屈,讓于謙的清白得到重新恢復。
不僅僅如此,還恢復了景泰帝的帝號。
這些舉動,更是贏得了不少民心。】
大宋
一處營帳
手持長槍的岳飛,高興地笑了。
于謙能在之后得到平反,這是最好的結局了。
一個保衛大明都城的大功臣,如果得不到恢復的話,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百姓就不會信任皇帝了。
試想一下,為大明流血的功臣,卻落得個造反的罪名,可笑不可笑。
陡然間,岳飛也是想到了自己,自己也會有那么一天嗎?
之后便搖搖頭,讓自己不再多想,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
最重要的,就是眼下之事。
只要能收復大宋的失地,那么我付出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漢
劉邦眼底露出欣賞之色,“成化帝的這些舉動,倒還不錯。
可以說,這些舉措會為他在登基之初,獲得民心。
要是沒有那個朱祁鎮,這一切都是可以不用做的。
呵,作為父親,還要子嗣來為其收拾爛攤子,真是無用。”
聞言,蕭何便適時說道,“陛下說得極是。”
大明
洪武年間
“朱見深這小子,還算有點兒東西,懂得在登基之初,就使用這些措施來穩定人心。”
朱棣忍著身體上的疼痛,頗為贊賞地說道。
心里面,也對朱祁鎮的做法很鄙夷,什么人啊這是。
你特么的,你不當皇帝要死啊,直接讓朱見深當皇帝多好。
“朱見深的這些做法,的確是正確的。
換做是孤,估計也會采取同樣的辦法。”
朱標監國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朱見深的舉動,也是非常贊同。
這時,朱元璋也是略帶欣慰地說,
“朱見深這孩子,咱喜歡,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朱棣問道,也沒發現朱見深有錯誤之處。
掃了一眼說話的朱棣,朱元璋道,
“這孩子,就是可惜有個堪稱大明恥辱的父皇。
以朱祁鎮的能力,能教朱見深什么?
還不是靠著朱見深自己。”
朱棣:“......”
爹,你說得好有道理啊。
朱元璋許是想到了什么,隨意地揮舞了手里的拳頭,笑瞇瞇地說道,
“老四,咱還有沒有腦疾?”
“沒,爹你怎么可能會有腦疾。
該有腦疾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朱棣快速地回答,語氣急切,生怕先前的事情再次的重演。
“真聽話,除了標兒之外,你是最聽話的了。”朱元璋說道。
朱棣:“......”
大爹,我真謝謝你的夸獎。
弘治年間
朱佑樘高興地說道,“先帝做的那些事,確實足以稱得上有為之君。
要沒有那些舉措,大明想要恢復,不知要用多少年月。”
“父皇,那皇爺爺是怎么被醫死。”朱厚照說道。
弘治帝臉色一黑,“看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