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
洪武年間
一看見的這消息,朱元璋立馬是坐不住了。
“朱見深這小子做得沒錯。
但,還不夠徹底。”
朱元璋咬著牙冷冷地說道,話語中盡是滿滿的殺意。
自從成為皇帝以來,朱元璋也是許久沒有如此憤怒。
他不是不能忍受大明滅亡,可若是中原大地落到那樣的人手里,簡直不堪想象。
五胡亂華,元朝鐵騎的屠戮,這些的種種,仿佛一一重現在朱元璋,這位大明皇帝的眼前。
“不能,絕不能是這樣的結局!
成化帝沒有做完的事情,就由洪武這一朝來做。
縱然是在數百年后,大明還是無法逃脫滅亡的結局。
至,至少要讓中原大地的百姓,在新的王朝不再受苦。”
眼眸中驟然迸發出巨大殺意,看向建州女真的方位,沉聲道,
“老四,咱之前就已是把許多事情交給你了。
眼下咱要說的這件事,是無比的重要。
其他事都可以往旁邊放一放,這件事絕對不能放。
這是排在首位的!
你可明白?”
不管現在是否是女真,通過天幕中的信息,朱元璋已經是發現了他們的具體位置。
這就已經足夠了。
如今的大明,在武將方面正是極為強盛的時期。
有這樣的軍隊,何愁不能將那些人通通平滅。
一抬頭,朱元璋對上了朱棣的眼神,如果有人仔細觀察,會很快察覺,這一對父子的目光,可謂是一模一樣。
朱棣立馬躬身行禮,臉上的神情堅定異常。
“父皇,孩兒明白!”
“這一場戰役,我們大明只能勝,絕不能輸。
你盡管放心,我們絕不會失敗。”
雖說朱棣很多時候,都是一種混不吝的性子。
在這種大事面前,朱棣是十分清楚,應該怎么做。
自己是大明藩王,愿意一生為大明征戰,哪怕為此付出性命,也是在所不惜。
這一次看見了此等信息,朱棣絕不會無動于衷。
“好!
不愧是咱朱元璋的子嗣!”
朱元璋拍了拍朱棣的肩膀,滿心地歡喜。
自己不少的子嗣中,大多都有著各自的缺點,他們這種事情面前,是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想到這里,朱元璋也是忍不住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我大明,不養閑人!”
朱棣:“……”
爹,你這句話用在這里,貌似有點不對勁吧。
眼前的氣氛下,朱棣還是較為機智地閉嘴,沒有將心中所想說出來。
要是擾了老頭子的心情,說不定自己又要挨打了。
得不償失!
“老四,這場戰役你和徐達他們一起出征。
咱要派出所有的大明精銳,必須要將來這個禍患徹底鏟除!”
聞言,朱棣行了一個將士之間的禮儀,
“諾!”
等到朱棣一走,坤寧宮只剩下了朱元璋夫婦以及朱標。
朱標也是心里發苦,四弟啊,你就這么走了。
要是老爹突然發怒,誰來幫關孤分擔傷害。
朱元璋滿是笑意地沖朱標招手,“標兒,來來來,靠近一些。
跟爹一起來看看,成化帝接下來的事跡。”
朱標點了點頭,也是往前移動數步,走到了朱元璋兩人跟前。
永樂年間
“不夠,還不夠!”
朱棣扯著脖子,往前嘶吼。
在朱老四的心中,沒有怪罪朱見深的想法。
成化年間,朱見深的已經可以說是做得足夠好了。
建立西廠,重用太監這些事,明武帝,天啟帝等等帝王,他們都做過。
太監一事兒,相比于成化犁廷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站在下方的朱高熾等人,此時也是面面相覷。
爹突然發這么的脾氣,他們實在不知該如何勸說。
貿然開口,也只會惹得朱棣厭煩。
與其是這樣,還不如全都沉默,這樣說不定還能逃過一劫。
朱高燧惡狠狠地瞪了朱瞻基一眼,大侄子,這都是你干的好事!
要不是你有大殿上玩蛐蛐,二哥就不會和爹大吵一架。
如果二哥還在大殿上,是一定能為我們三人共同分擔大爹的怒火。
面對朱高燧的眼神,朱瞻基也是乖巧地點點頭。
三叔,你說得對。
這一次,的確是我做錯了。
朱瞻基的眼里全是真誠,可謂是沒有半分虛假的情感。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很希望二叔在場。
有二叔在,他們四人就能共同分擔皇爺爺的怒火。
而且,二叔還是承受火力最猛烈的那一個。
瞥見朱高燧兩人的舉動,朱高熾也是象征性地打了一下朱瞻基的手心。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搞這種小動作,還嫌爹不夠生氣啊?!
“老二,老二呢,這混小子跑到哪去了!”
朱棣沖著朱高熾等人怒吼,眼神也在不斷地尋找朱高煦的身影。
“陛下,漢王方才已經回府了。”
站在朱棣身邊的太監,適時地提醒。
只見朱棣猛地一甩龍袍,怒道,“那還不快去找!
難道要朕親自去?”
“諾。”
太監連連回答,細長的額頭上還有一顆顆汗珠落下。
剛才阻止奴婢的人,也正是陛下。
怎么這么一會兒的時間,您就是變了一副態度。
得到命令的瞬間,太監就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朝漢王府跑去。
要是稍慢了一步,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朱棣看了一眼下方站著的朱高熾等人,
“太子,這一次咱要御駕親征。
你不要給咱說沒錢之類的話,咱不管。
這種事情,必須要提前解決。”
“若是其他人滅了大明,朕是不會這般憤怒的。
倘若讓他們入主中原大地,豈不是讓元朝一事,在中原繼續重演?
為了大明,更是為了千千萬萬的大明百姓,此次戰役,必勝!”
“無論最終會付出何等代價,咱都愿意承受。
朕說的這些話,太子你聽明白了嗎?”
從這些稱呼中,朱高熾都能感受得到朱棣的決心。
靖難成功以后,太子爺已是很久沒有見到,這副狀態下的皇帝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朱高熾感覺到,朱棣隱隱間,還有一種興奮。
就好像是,十分迫不及待了。
深知如今大明的糧食狀態的朱高熾,沒有選擇阻止,而是硬著頭皮回答,
“諾,兒臣明白!”
正在這時,朱高煦慢悠悠地來到了大殿上。
依舊是昂起頭,朱高煦說道,“大爹,聽說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我!”
對于天幕上的信息,朱高煦并不知曉。
他當時一回到漢王府,就是躺倒了床上,完全沒有去去看天幕。
對于朱高煦的無禮舉動,現在的朱棣,顯得毫不在意。
誰家沒有個沒出息的孩子,反正老二的性子就那樣,還能怎么辦?!
這么多年來都是這樣,難道還能有改變的機會?
對此,朱棣也是從來不抱希望。
老二終究是自己的孩子,總不能真的殺了他。
那樣做,和史上殘暴無道的昏君,又有多少區別。
朱棣擺擺手,顯出毫不在意的神情,
“叫你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與朕,一起出征!
而且這一次的戰役,與往常不同,只許勝,不能敗!”
傾大明所有的兵力,對付那個地方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失敗。
朱棣之所以會這樣說,也只是讓朱高煦不要放松警惕。
以免真的到了戰場之上,而發生意外情況。
“打什么打,咱就只想躺著。
打仗這種事情,誰愛去誰去,我不陪你玩了。”
朱高煦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作勢轉身就走。
“朱高煦,你在說什么?
有膽子再給朕說一遍!”
朱棣咬牙切齒地說道,一雙仿佛將要噴火的瞳孔,死死地盯著朱高煦。
被嚇住的朱高煦,也是猛然停下腳步,心底納悶,
老頭子這是怎么了?
才一個時辰沒見,就變成了這樣子。
朱瞻基心道,二叔果然是二叔,還是一如既往地猛。
像這般肆無忌憚地怒懟皇爺爺,也就只有二叔敢做了。
像之前一樣悄摸摸地走到朱高煦身邊,用力地拉住二叔的衣角。
已經有些許應激反應的朱高煦,連連往后退了幾步,
“大侄子,你特么的,又要干什么。”
朱瞻基:“……”
不是,二叔你這后退一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我朱瞻基一生行事,無愧于人!
在你眼中,我怎么感覺自己就像個無惡不作的壞人?
朱瞻基的嘴角抽了抽,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用手指著天幕,
“二叔,你先看看天幕!”
“不,我不看,你小子又想坑我?”
朱高煦又往后退了數步,用一種略帶害怕的語氣說道。
朱瞻基:“???”
得了,二叔你自己聽天由命吧。
我本來是想幫你的,是你自己推開!
朱棣冷聲說道:“漢王!
圣孫叫你看,你就看,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
再一次聽到朱棣的這番話,朱高煦有點明白過來了。
大爹說的這件事,可能真的不會簡單。
抱著這樣將信將疑的態度,朱高煦終于是往天幕看過去了。
這一看不要緊,越是往下細看,朱高煦的表情,變得十分憤怒。
見到了朱高煦的神情變化,朱棣的臉色才稍稍變得緩和,這才對了。
三個兒子中,老二本就是與自己最相像的一個。
怎么可能會對天幕上的信息,而無動于衷。
撲通一聲,朱高煦立即是跪在地上,雙手行禮,
“陛下,兒臣愿意率領所有的大明精銳,蕩平外敵。
他們敢進犯中原大地,定叫付出代價!”
朱高煦殺氣騰騰的說道,身上的氣勢,竟與朱棣有幾分相似。
就連朱老四自己,一時間也恍了眼,不自禁地開口,
“世子多疾,汝當勉勵之。”
朱高煦:“???”
爹,在出征之前,你給我畫這種大餅,你是啥子意思?
這種話,你在靖難之前就已經說過了。
你真以為,我還會繼續相信嗎?
很快地,朱棣本人也是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正要打算用其他理由搪塞一番,就聽到朱高煦說,
“老頭子,剛才那話,咱就當沒聽到。
反正你也只會騙我。”
朱棣尷尬地撓了撓頭,也是只得默默地點頭。
既然老二有這種想法,那比什么都好。
“皇爺爺,孫臣也要上戰場!”
聞言,朱棣與朱高煦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行!”
朱棣也是解釋,“你們就留在這里,一起協助太子處理朝堂要事。”
“陛下,你當真一定要御駕親征嗎?”
朱高熾還是想再問,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
“當然了。唯有如此,才能徹底鏟除那些家伙。
老二,走,去商量戰術。”
正德年間
朱厚照怒氣滔天地把手里的奏折丟在地下,
“這群家伙,他們百年之后竟敢行如此之事!”
朱厚照是知道成化犁廷的,對成化帝這一舉動,心底是十分地認同。
打仗,就該是這樣。
他們既然膽敢進犯大明疆土,就該為此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陛下,您是要?
可是那些家伙,已經被消滅了。”
劉謹跪在朱厚照的身前,顫顫巍巍地說道。
這個在外面權勢滔天的大太監,是真的很怕,朱厚照情緒一個上頭,就做出沖動的事了。
劉謹不說這話還好,朱厚照立馬變得十分暴躁,如同之前的那般,用力地伸出腳,惡狠狠地踢在了劉謹的身上。
“狗東西,睜大你的狗眼好好地看看。
哪里消滅,不過是成化帝把他們給打怕了,讓他們不敢再繼續出來而已。
為了大明的將來,朕要發兵,御駕親征!”
聽到這句話,劉謹的雙腿都在拼命顫抖,
“發兵?”
朱厚照把頭一揚,朗聲道,“你沒有聽錯。
朕得知了這樣的事,就不可能會什么都不做。
朕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大明!”
驟然站起身,朱厚照下令道,“召集朝中所有武將,出征!”
大漢
武帝時期
劉徹略微感嘆地說道,“大明成化帝的這些做法,的確是稱得上有為之君。
尤其是成化犁廷這一舉動,和朕的某些舉措,也是非常的相似。”
一旁的霍去病也是說道,“這樣的明君,死在了一位太醫手中,著實是一件憾事。”
……
,戲劇無論是在結構上,或是格律、剪裁、對話等安排布局上,都很有嚴格的要求。而散文,卻可以自由些,看來只是不經意地抒寫著一己的經歷和感受,所表現的多是零星雜碎的片段人生。其流變和分類如下:
我國古代,為區別于韻文、駢文,凡不押韻、不重排偶的散體文章,包括經、傳、史書在內,一律稱之為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