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
咸陽宮
秦始皇嬴政從椅子上站起,繡有黑龍的玄色龍袍垂在地面,深邃的眼神眺望遠方。
抬起右腳,一步步地往前走去,一舉一動盡顯帝王威嚴。
“陛下,您這是要....”沒看懂祖龍這番動作的蒙恬,放低聲音詢問。
隨意地抖了抖龍袍,嬴政嘴角灑然一笑,“今日在大殿里待了這么長時間,也時候出去走走了。
蒙恬,隨朕一起。”
“諾。”蒙恬彎下身,恭敬地回答。
走出大殿,祖龍高大的身軀在烈陽的照射下,顯得更為偉岸。
“萬歷帝少年登基,朝中并非沒有能臣,然,還算不太遭的局面,卻被他搞成那般模樣,儼然是有滅亡之象。”
漆黑如墨的瞳孔之中,有著回憶之色涌現(xiàn),“朕當初,同樣也是少年登基,還遇到嫪毐這等令人厭惡的狗東西。
依舊是使秦國消滅了剩下的諸侯國,令得這片土地上的百姓,不再是受戰(zhàn)亂之苦。”
“哼,大明的萬歷帝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眼里沒有百姓,只會令其永遠地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蒙恬,朕的這話,可有錯誤之處?”
不帶猶豫,蒙恬立即開口:“陛下所說,正是微臣心中所想。”
對于蒙恬的話語,祖龍微微頷首,心里很是滿意,隨即抬頭看向上方,不知下一個出現(xiàn)的人物,又會是何等身份。
西漢
劉邦略帶感慨地搖頭,毫不掩飾面上的嫌棄,“大明朝的皇帝,他們的性子,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
方才呈現(xiàn)在天幕上的萬歷帝,就他的種種行為,只會將明朝推向末路,就如之前覆滅的秦朝一般。”
一旁的蕭何忍不住提醒,“陛下,大明的亡國之君是崇禎皇帝,并不是這萬歷。”
劉邦:“.......”
朕知道這事,你大可不必如此直白地提醒。
一只手放在喉嚨前,劉邦稍微清了清嗓子,語氣帶有不滿,“這么說,是朕說錯了?”
聽得這話,蕭何心里很是無語,到底錯沒錯,你這老登心中,就真的沒點數(shù)?
此時的蕭何也很是后悔,早知如此,方才就不該最快,說出那句話了。
“陛下沒錯。
就是因為有萬歷這個皇帝,在位期間不上朝,大明朝才會逐漸地滅亡。”
劉邦走到蕭何身邊,在其肩膀上拍了拍,“說得不錯。萬歷帝連功臣都能殺害,就是無能的昏君。
與朕相比較,就是天壤之別,朕就從來不殺功臣,還對有功于大漢的臣子,讓他們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蕭何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很想問問劉邦,臉呢?你到底是有臉說出這話的。
秦朝的始皇帝沒殺功臣,由他來說這樣的一席話,倒還算說得過去。
可陛下,現(xiàn)下這里只有我們兩人,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瞧見蕭何面露難色,遲遲沒有做出的自己想要的反應,劉邦發(fā)問:“蕭愛卿,你這是在想什么呢?”
“微臣是在思考,陛下此話,可謂是一點兒錯漏之處都找不出。
自陛下登上皇帝寶座后,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天下間的百姓。
對群臣,更是賞罰分明,朝野上下一片稱贊。”
等蕭何說完,劉邦這才現(xiàn)出滿意的神態(tài),“知朕者,蕭何也。”
永樂年間
朱棣艱難定別過頭,不愿再看天幕了,一想到朱翊鈞這小子會是咱的后代,咱就無顏面對地下的老頭子。
后世子孫有些話是比較刺耳,但那些,是正確的大實話。
倘若萬歷帝在位期間,沒有張居正輔佐,很難想象,大明朝會變成何等樣子。
“這后人對萬歷的評價,相信你們都記得很清楚了吧,咱要說的話很簡單,
在有些事上面,不要裝作什么都沒看見,也什么也不做。”
朱高熾默然地點點頭,對這話深以為然,張嘴正欲說話時,一個健碩的身影搶在他的前面。
只見朱高煦用手拍了拍胸膛,中氣十足地說:“這一點上,老頭子你大可放心。
無論如何,咱都是不會有朱翊鈞這等混賬的子嗣,咱的后代只會在戰(zhàn)場上驍勇作戰(zhàn),于千軍萬馬中斬殺敵人首級。”
朱棣:“……”
老二你這話聽著倒沒什么毛病,只是,你的后代真好不到哪里去!
朱高熾這時才說:“但凡是我大明臣子,我一定會做到獎懲分明,不會憑自己的喜好為由。
此外,兒臣一旦登基后,必會像您一樣勤勉,決不行昏聵之舉。”
此時此刻,朱高煦暗道:壞了,大哥這話說得比我的略勝一籌。
不出意外的話,以老頭子的性子,又會偏心大哥了。
一手摸著下頜的胡須,朱棣笑呵呵地開口:“太子爺?shù)脑挘f得不錯。
老二你聽聽,成天就只知打仗,像什么樣子!”
朱高煦本能地想要反駁,余光里突然掃到了朱瞻基的笑容,心底不自覺地萌生出一股退意,
算了,這次還是先按兵不動,不然指不定大侄子這小子在憋什么壞水。
可惡的家伙,咱活了這么多年,也遭遇過不少敵人,就只對大侄子沒有任何辦法。
“諾,咱知道了。”朱高煦沉聲說。
嗯?
對老二的這反應,朱棣先是一愣,隨即道:“不錯,老二你長大了,會聽話了。”
萬歷年間
朱翊鈞往天幕上淡淡地掃了一眼,緊閉嘴唇,什么話也不說。
好一會兒,拿起放在身邊的古樸典籍,一頁一頁地翻閱。
從天幕上收回目光,張居正看向了朱翊鈞,筆直的身子往下一彎:“陛下,微臣來為您講解。”
這時,朱翊鈞深深地看著張居正,嘴唇一張,語氣平靜地說道:“張先生,這一次朕是不會讓您失望的。”
張居正眼里閃過異樣之色,似乎把這天幕看完后,陛下是真的變得不一樣了,與往常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重重地點頭,張居正說道:“自始至終,微臣都相信陛下。”
同時,張居正心里也是有所期待,下一個浮現(xiàn)于天幕之中的,又會是何人?
【在一個王朝建立之初,有這樣一個大將,作戰(zhàn)勇猛,鮮有人能敵。】
【一生征戰(zhàn)無數(shù),立下過赫赫戰(zhàn)功,未有敗績,逝世后被追封為王侯。】
【這位名將曾放言,給他十萬兵馬,足以橫掃天下。】
【雖古名將,未有過之,說的便是這位。】
萬歷年間
一處府邸
盔甲披身的戚繼光盯著上方天幕,有神的眼睛里流露出羨慕之色,“立下諸多戰(zhàn)功,故去之后還能有那般殊榮。
那位名將效忠的皇帝,定是一位賢明之君。
而那名將,光是看其事跡,也定是忠武之人。”
天幕上顯現(xiàn)出的萬歷事跡,戚繼光也是一點點看完了。
內心中,對于朱翊鈞這位大明皇帝,已是徹底喪失了希望。
當下戚繼光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竭盡自己的所能,護衛(wèi)大明疆土。
大宋
“一生勇猛,鮮有人能敵?”趙匡胤嘴里念叨著這幾個字,顯現(xiàn)出感興趣的神色。
粗壯有力的大手握住盤龍棍,一股凜冽的殺氣轟然迸發(fā),趙匡胤口中發(fā)出一聲大喝!
砰!
長棍落地,沙塵頓時彌漫,叫人看不清前路。
再次演練了一番棍法,趙匡胤才終于收回動作,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有節(jié)奏地調整氣息。
“哼,若朕與這位名將一較高下,也是不知誰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
大唐
太宗時期
一處空地
一位儀表魁梧的男子看著天幕上方的描述,腦海里霎那間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影,心里有所明悟。
李靖自語道:“這次的人物,該不會是朝堂之中的某個人吧。”
此話一落,李靖的后方傳來了陣陣虎嘯之聲。
元朝末年
常遇春放下手中武器,眼神里有著不可思議。
不知為何,他的心里有種奇怪的感受,這天幕上的人物,說的就是自己。
“你,你這是怎么了?”正在營帳四周走動的朱元璋,瞧見常遇春的這姿態(tài),立即發(fā)問。
兩人相識的時間并不算,朱元璋可謂十分了解常遇春的性子,作戰(zhàn)勇猛,更是不懼一切強敵。
現(xiàn)如今這激動的樣子,反倒是他第一次,這中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何事。
見到是朱元璋,常遇春馬上行禮,開口道:“上位!”
朱元璋雙手一伸,讓常遇春不必多禮,耐心地再次詢問道:“你…”
“末將這是激動,我實是沒有想到,我竟然也會有這么一天!”
不明所以的朱元璋聽到這話,更加莫名其妙,往前走了數(shù)步,一雙眼睛在常遇春身上細細打量。
“今天沒有大事發(fā)生,可你說的這話,讓咱很是疑惑。
趁現(xiàn)在天色不晚,咱帶你去找人看看,要是患了腦疾,這就不妙了。”一番思索后,朱元璋緩緩說道。
常遇春:“……”
不是,上位你要不再仔細看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好端端地,我怎么可能會身患腦疾?
“末將的意思是,這天幕上的人物,是我!”
朱元璋深深地看著常遇春,沒有其他動作,傳達而出的意思已相當明顯。
有沒有搞錯,你這腦子,到底是在想什么?
【這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名將,來自大明朝,正是開平王常遇春!】
【終其一生,對大明皇帝朱元璋忠心耿耿,從未有背叛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