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戰國
秦國
嬴稷看著上方的天幕,笑了笑,“真有意思,方才那劉盈是個廢物皇帝,這馬上就來了個賢明的君主。”
一只手撐在下頜,秦昭襄王嬴稷臉面的神情極為認真。
單單是那句“后世帝王大多以之為準繩”,就能看得出一二,更何況這位皇帝,還并非正統出身。
一雙眼睛往遠處眺望,嬴稷暗道,后人曾說過,若是自己再多活數年,說不定就能完成秦國的統一大業。
壽命這東西無法改變,不代表自己在生前,不能采取其他措施。
眼前這即將呈現的大漢皇帝,能留下如此的身后名,其能力一定不凡。
那么,這就是自己的機會。
西漢
注意到天幕變化的劉邦,胸膛中的怒氣,此刻竟一點點消弭了。
呵,朕猜測得果然沒錯,還真是我大漢的點頭。
只是這小子究竟會是誰呢?
不是太子,卻能登上皇位,還在史書上留下這般的美名。
只簡單地看了看,一種別樣的心情逐漸在劉邦心底蔓延,可惡啊,朕的確是希望后世子孫中出現能人。
現在的這位后代,他的名聲實在太好了,看得朕都嫉妒了。
一個人影快步來到劉邦身邊,先是等待了一會兒,注意到劉邦的心情平靜后,才說:“陛下,皇后已是到了那地方。
您何時…”
蕭何本想詢問劉邦的下一步打算,不料劉邦擺了擺手,道:“此事不急。
朕現在就想看看,這位大漢皇帝,到底會是誰?”
聽到劉邦的話,蕭何這才徐徐地抬起頭,只一看,就瞪大了雙眼。
微不可查地掃了劉邦一眼,好家伙,陛下的氣運,未免是太好了。
眾多的后代中,竟能有這樣的人物出現,不可思議。
心思敏捷的蕭何立即行禮,彎腰道:“微臣恭喜陛下,擁有一位可為圣君的后代。”
不管待會兒的大漢皇帝與劉邦隔了多少代,都是老劉家的人,也是劉邦的后人。
蕭何如此說話,可以說,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別說這些虛的,朕就想知道一件事。”劉邦高聲地說道。
細細聽去,話語里還蘊含有憤怒的情緒。
這就讓蕭何納悶了,咋回事啊,老劉,你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
先前你看見劉盈無能行為,感到氣憤難忍,情有可原。
怎么如今,還有怒火呢?
難不成,你這個祖宗級別的人物,見不得自己的后代有能力!
不是我說,你要真這樣想,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蕭何道:“敢問陛下,您是對天幕上的那位大漢皇帝有怨言?”
“蕭何,你瞧瞧怎么說話的,朕可以說是他們的祖宗,怎么可能會有怨言。”劉邦沒好氣地回答,
隨即,又借著之前的由頭,繼續說:“朕就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皇帝這么不長眼,不選這位皇帝為太子。
你看看這句,不是以太子之身登基為帝!”
在蕭何沒來前,劉邦就開始思索了這么一件大事,朕的漢朝出了個劉盈還不夠,還會有沒眼光的皇帝。
當下,蕭何松了一口氣,原來陛下說的是這事。
一雙眼睛再度往天幕一看,蕭何道:“陛下,想要知道此事的答案,再簡單不過了。”
“你這是何意?”劉邦問道。
“等天幕繼續播放時,答案不就會顯現了。”
惠帝時期
劉盈咧開嘴,輕聲說道:“果然,朕根本就不適合成為皇帝。
與即將出現在天幕上的這位相比,自己所做的那些時,有算得了什么。”
伸出雙手,一把捂住臉龐,劉盈繼續說:“一定有人,比我更適合坐在這龍椅上。”
大唐
貞觀年間
忽然間,李世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名字——漢文帝劉恒。
在大漢諸多皇帝里,除了漢文帝之外,沒人更加符合天幕上的信息。
想到這里,李世民的神色一正,坐姿隨之發生改變。
倘若真是漢文帝,那么這次的天幕,必須要好好地看看,還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方面。
這般想著時,李世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魏征身上,說道:“此次的皇帝,魏征你猜測出是何人了?”
面對李世民的問話,魏征快速從人群里走出,說道:“微臣的心里,確實是有一個較為合適的人選。
只不過,微臣顧慮是否應該…”
二鳳馬上打斷了魏征之后欲說的話語,開口道:“什么時候起,你魏征說話做事還會有所顧慮。
朕還不知道你?
你猜的是何人,趕快說,不要浪費時間。”
瞧見李世民這般說,魏征道:“微臣所猜的皇帝,為漢太宗文皇帝。”
“哈哈哈!”李世民仰頭發出一聲大笑,道:“魏征啊魏征,你猜的這個人,與朕想的一般無二。”
眼神一一掃過下方的群臣,李世民朗聲道:“你們都看看,等文帝出現時,爾等不可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李世民的話音一落,大殿里的大臣馬上齊聲說道:“諾!”
【這位大漢皇帝,正是漢太宗劉恒!】
【劉恒在位期間所采取的措施,更是使得大漢百姓由此進入到了一個盛世,漢文帝與其子的時期,稱之為“文景之治!”】
大明
嘉靖年間
朱厚熜從地上站起,一雙手放于背后,“漢文帝劉恒!
朕著實是沒想到,竟能在這時候,看見漢文帝在位期間,所做出的事跡。”
深邃的眼眸盯著天幕,朱厚熜想到了曾經的諸多往事,心說,漢文帝,朕與你同樣都是藩王出身。
連登上皇位的方式,都極為相似。
治理偌大的大明,朕也是采取了無為而治的方法,其成效卓為顯著。
在這大明朝,朕未嘗不是第二個漢文帝。
此次正好是個機會,倒要看看,朕與你之間,到底是還有著怎樣的區別。
弘治年間
“文景之治!”朱佑樘激動地開口,一只手還在使勁抓著朱厚照的頭發。
朱厚照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瞪著朱佑樘,他就不信,父皇會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好一會兒,朱佑樘依舊是未做出其他動作,始終是看著天幕,期待下一個關于漢文帝的畫面。
感受到上方的力道再度加重,朱厚照心說,這一次父皇太過分了。
你抓我的頭發抓就抓了,但,但你不能一直揪著不放。
尼瑪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很難受啊!
氣人,太氣人了!
自從父皇發生改變后,自己時不時地就要挨打,這一切的一切,都特么的賴這天幕。
沒有天幕,父皇可能就不會隨便打人了。
當然了,天幕也是個好東西,不然父皇就不會直接處置了劉文泰這庸醫。
許是無法忍受了,朱厚照憤懣不平地說:“父皇啊,你差不多就可以了,我是真的很難受!”
朱佑樘轉過頭,茫然地看著朱厚照,道:“皇兒,你再說什么,朕為何聽不懂?”
朱厚照:“……”
父皇你說聽不懂,這就令人傷心了,莫非你抓我頭發的行為,是你下意識的舉動。
“父皇,那你為什么不松手?”朱厚照指著自己的頭,充滿怨氣地說。
在這過程中,自己又不是沒嘗試過掙脫束縛,最后只得以失敗告終。
這么一說,朱佑樘終于是有了其他反應,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嘿嘿,皇兒你真聰明,被你發現了呢?”
朱厚照:“……”
莫名地,一股情緒在朱厚照體內蘊積,他有一種打人的沖動。
朱厚照搞不清楚,父皇到底是怎么能說出,看上去如此欠揍的話。
唉,也就是我顧及到咱們這父子的關系,要換做是別人,我,我就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父皇,你,你為什么還不松手?”朱厚照耐著性子,問了這么一句話。
隨之而來的,是朱佑樘那一奇怪的眼神。
慢慢地,朱佑樘道:“松手?瞧你這話說的,朕松手干嘛!”
“皇兒,你心里要清楚,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朕做的一切,全是為了你好。”
“可是父皇,我的頭發被你抓得很疼。”
朱佑樘淡定地回答,“我知道。”
此時此刻,朱厚照在風中凌亂,嘴巴大大的張開,一句話也說不出。
你知道我很疼,那你還抓?
父皇你的這動作,讓我感到陌生,以前那個從來不會打罵自己的父皇,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
可惡,要不是自己現在身體矮,我肯定要把父皇你的頭發給抓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漢文帝乃一代圣君,他的一生事跡,你全要好好地看著。
這樣一來,你登基之后,才能真正地將大明給治理得更好。”一邊抓著朱厚照的頭發,朱佑樘一邊說道。
沒有辦法的朱厚照,只得翁聲開口:“我曉得的,父皇。”
永樂年間
原本面色平靜的朱棣,見到漢太宗時,立馬變得不淡定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瞬間從椅子上站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一只手緩緩地抬起,又隨之放下,“太子爺,上面的信息,你看到了嗎?”
朱高熾無語,大爹,我只是胖,不是一個瞎子。
天幕上如此想醒目的信息,我當然是一眼就能看到。
相比于毛躁的朱高煦,朱高熾這方面上,就顯得沉穩了,“我看到了,這顯現的天幕人物,是漢太宗。”
“太宗文皇帝!”朱棣不自覺地說出,自己坐在了這龍椅上,一直以來就沒怎么停下過。
所為的,不就是這么個太宗文皇帝的謚號。
好在后來,老大這小子,他還是比較懂事。
誰又能想得到,會在多年后,出現朱厚熜這么個不肖子孫。
為了他爹,硬是給自己把太宗改為了成祖。
華夏這片大地,出現過諸多帝王,我的這遭遇,估計也是不多見的。
越想越氣,要是有可能,咱是真的想好好地收拾一番朱厚熜。
下方的朱高煦,自認為發現了朱棣臉上的異樣,搶先開口:“老頭子,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咱都明白。
你做出的事跡,一定比這漢太宗強。”
“咱覺得,就算是唐太宗都比不上你,畢竟您的這龍椅,是你帶領將士一刀一槍打出來的。
歷朝歷代,哪個皇帝的登基,是你這般踩著侄子上來的。
讓人遺憾的是,咱們沒能真的殺了朱允炆這小子,讓他給跑了。”
隨著朱高煦每說一句話,朱棣的眼皮子,就跳動得越是厲害。
老二這個混小子,有完沒完!
一只手狠狠地錘向龍椅,發出一道劇烈的響聲,朱棣怒道:“閉嘴!”
“大孫,給咱捂住漢王爺的嘴,不能讓他發出聲音。”
聞言,朱瞻基搓了搓手,朝著朱高煦走去。
見到朱瞻基的動作,朱高煦本能地產生了應激反應,“你,你不要過來啊!”
朱瞻基咧開嘴,嘿嘿說:“二叔,你不要害怕我來了。”
朱棣不再理會朱高煦,對朱高熾說:“這次,你也要好好地看看,不能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兒臣明白!”朱高熾鄭重地回答。
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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