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
大興宮
身著龍袍的楊堅,微微頷首,眼里有著贊賞之意,對漢宣帝劉洵的這一行為表示認可。
你身為皇帝,前期手中沒有權(quán)力,需要進行蟄伏這情有可原,倘若你連立自己心愛之人都無法做到,
那么,即便霍光這位權(quán)臣逝世,你也很難真正地有所作為。
作為大隋的開國之君,楊堅對歷朝的不少帝王,相當(dāng)熟悉。
放眼劉洵一生,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無數(shù)的大漢子民考慮,還完成了漢武帝沒有做到之事。
只可惜,就太子人選一事,思慮不周。
呵,立許平君子嗣為大漢儲君,這也能說明兩人的情誼。
一想到這里,楊堅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憶起了一道倩影,嘴角往上一挑,你劉洵身邊有許平君,朕也有屬于自己的獨孤皇后。
大唐
貞觀年間
大馬金刀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一個粗壯有力的大手隨意地在奏折上點來點去,
“哼,單單是這件事而言,劉洵做得還算不錯。
你就算是要暫避鋒芒,也還是要適當(dāng)展現(xiàn)出屬于自己的獠牙,不能讓其他人認為軟弱可欺。
只不過,漢宣帝與朕相比,很多方面佛如遠也。
許平君比不上長孫皇后,朕的李治,日后必定會是留名青史的一代明君,受數(shù)不清的后人稱頌。”
銳利的眼睛往下一掃,落在了魏征身上,二鳳開口詢問:“魏卿家,依你之見,朕可有說錯。”
哪怕是現(xiàn)在的天幕,并未呈現(xiàn)出稚奴的畫面,聰明一世的李世民依舊是相信,李治必是賢君。
不少子嗣中,稚奴的才學(xué)是毋庸置疑的。
雖說魏征此刻很想吐槽,不過清楚,這時候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答。
更何況,陛下的話的的確確是事實。
頭向下一低,魏征的語氣隨即變得恭敬:“陛下說得即是,魏征也是這般認為。”
聽得此話,李世民一手摸著下頜的須發(fā),身軀往后一躺,仰頭發(fā)出大笑:“哈哈哈!
魏卿家,你這話說得...”下意識地,李世民拖長了語調(diào),在場的所有人盡皆把目光怒目挪到二鳳身上。
“朕很高興,但愿,你以后也能如今日這般。”
魏征悄然松了一口氣,原來陛下是說這個,還以為...
“諾,微臣遵旨!”魏征語氣堅定地回答。
不管以后如何,先應(yīng)付了再說。
大明
洪武年間
坤寧宮
朱元璋摟著一旁的馬皇后,心情相當(dāng)愉悅,慢悠悠地說:“妹子,咱能一路走到如今,多虧了你。”
自小便是布衣的朱重八,對于過往的諸多事跡,是一件也沒有忘記。
歪著頭看了看,馬皇后習(xí)慣性地拍了拍朱重八寬大的后背,溫聲道:“重八,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在馬皇后的抬頭的剎那,天幕的畫面一轉(zhuǎn):
【年少時,劉洵曾歷經(jīng)過不少事,在應(yīng)對事情上,不會像某些帝王一樣,顯得過于愚蠢。】
【劉洵很清楚,若是在自身的身份上采取措施,始終會有人暗中詬病。】
【于是乎,劉洵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分別為武帝,劉據(jù)等上廟號,謚號,使自身的宗室地位變得更加穩(wěn)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