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mbi dos Palmares(帕爾馬雷斯的尊比), Aka: Zumbi the imortal(不朽的尊比)
他是十六世紀南美洲,葡萄牙屬巴西殖民地誕生的逃亡黑奴領(lǐng)袖,率領(lǐng)逃奴社區(qū)【帕爾馬雷斯】反抗葡萄牙帝國的殖民者與莊園主。
在與帝國的戰(zhàn)爭中,這位逃奴英雄展現(xiàn)了不可思議的力量,他刀槍不入,無法殺死。整個南美洲的奴隸都相信尊比擁有超凡的力量(corpo fechado),一部分人認為他的力量來自非洲遠古的精魂“奧麗莎”(Orisha),也有人認為尊比本身就是半人半神的英雄,一如希臘神話中的大力神海格力斯,他是約魯巴人與伏都教共同信仰的鐵神奧貢(Ogun)的兒子。
可惜尊比這位屬于非洲的“半神”生在了屬于牛頓和自然科學(xué)的十七世紀,擁有堅船利炮的葡萄牙人還是于1694毀滅了尊比的逃奴社區(qū)并將他徹底殺死。
為徹底摧毀尊比無法被殺死的神話,殘暴的殖民者砍下了他的頭顱,在殖民地內(nèi)進行了被現(xiàn)在的華都稱為“傳首江湖”的戮尸儀式。
即便如此,葡萄牙帝國殘酷的行為未能震懾南美洲不屈的英杰們,尊比所代表的抗爭精神并未隨著肉體的死亡而消散,逃奴們依舊相信著尊比的靈魂還守護著人們,他的形象反而成為巴西非洲裔群體反抗奴役和爭取平等的象征,激勵著一代代后來者挺身而出。
時至今日,巴西人依舊會在尊比的殉難日,即每年的11月20日紀念他和逃奴們的抗爭。
了解尊比的事跡后,常有仁對荒野上那位帶領(lǐng)手下奮戰(zhàn)的黑人領(lǐng)袖不由心生敬意。
在殖民者與奴隸之間,俠客永遠會站在受壓迫者一邊,以華都的標準,尊比的所作所為足以被稱為一代大俠,一如當年鎮(zhèn)守襄陽城的丐幫幫主。
然而,尊比的影響隨著歷史發(fā)展卻產(chǎn)生了意料之外的變化。
1819年,英國浪漫派詩人羅伯特·騷塞了解到了尊比的傳說,并將之用英文記錄為Zombi,伴隨著他的詩文,zombi的傳說從此在西方廣泛流傳,并和死者、不朽等要素聯(lián)系在了一起。
在海地語中,zombi意為用巫術(shù)等超自然手段復(fù)活的尸體,安哥拉語(主要逃奴出生的非洲國家)中,Zombi意為“在大地上游蕩的死魂靈”,或者說“活動的尸體”。
在一系列的文化交流后,尊比(zunbi)最終演變?yōu)榱私袢諢o數(shù)恐怖電影中的常客,全世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喪尸(Zombie)!
了解其中曲折故事后,常有仁感覺一陣唏噓........才不是唏噓的時候,媽呀,尊比率領(lǐng)的黑叔叔敢死隊正在平克頓探員的正中不斷擴展成員,形成連鎖感染!
怎么突然跳戲到《活死人之夜》、《生化危機》的劇本了!讓他們蔓延下去可要出大問題了!
常有仁急的差點就要直接跳出車外阻止“感染擴散”,臨到頭才意識到自己也沒啥防護可言,萬一也被黑叔叔抓傷也感染了怎么辦?
“安心,沒那么可怕。”雪莉一眼看出了他的擔憂,游刃有余地旁觀著親衛(wèi)隊和黑叔叔的對決:“據(jù)我們的研究,尊比的力量沒那么夸張,而且同樣在現(xiàn)世中受到限制。”
“他最多是用類似巫術(shù)的手段強化身邊數(shù)十人,把他們變成悍不畏死,無懼傷痛的狂戰(zhàn)士罷了,”那些被“感染”的敵人,也只是臨時被類似“還魂尸”的巫術(shù)、藥草控制了,無法無限傳染下去。”
常有仁冷靜下來,仔細觀察,果然發(fā)現(xiàn)廝殺中的人群并沒有喪尸電影中的那么可怕,他們的身體雖然變的更加堅韌,無懼傷害,但終究不是敵過了死亡,依舊有意識的保護頭部、心臟的要害,不時有受傷過重的黑人戰(zhàn)士退到后方。
這個結(jié)果讓他舒了口氣,再度轉(zhuǎn)頭看向雪莉,問道:“所以,尊比就是你們實際瞄上的目標?”
雪莉微笑著點頭:“哪怕無法讓死人走出棺材,尊比掌控的能力依舊有不可估量的研究價值,能讓人身體變得更加堅韌,幾乎免疫除頭部和心臟以外的要害首創(chuàng),即便大量失血、內(nèi)臟受損都能安然無恙,正是我們想要的能力。”
神通之國的御術(shù)師長于御使能量打擊,但在近身作戰(zhàn)上卻遠不如華都,沒有中原武林那么五花八門、千奇百怪、效果各異的功法,渴望尊比的力量不足為奇。
雪莉繼續(xù)道:“何況,你們難道不好奇尊比的不朽性嗎?想看看幻世中這位“尊比”是否真的能夠戰(zhàn)勝死亡?”
常有仁陷入了沉默,沒能回答她的問題。
雪莉轉(zhuǎn)過身,拍拍后方島津琉璃:“幫個忙?活捉他們!”
島津琉璃指指自己:“我來?”
“露兩手唄!”雪莉打趣道,遞給島津琉璃一組滑輪弓和箭矢:“射落他們的武器,或者射手腳也行,反正他們不會因為動脈大出血而死。”
島津琉璃和雪莉的視線在空中接觸了一會,轉(zhuǎn)頭看向日影師姐。
輪椅上的貓貓微微點頭,島津琉璃深吸口氣,探出車窗。
張弓!搭箭!
她微微閉眼,感受吹過臉龐的晚風。
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清晨春夏冬學(xué)姐行走在林間的身影。
彷佛林中神女,天地萬物皆在其中。
風速、濕度,她立刻了然了所有會影響彈道的環(huán)境因素。
正射必中!
手臂與弓弦的動作幾乎快的舞出了殘影!六根箭矢在一秒鐘內(nèi)傾瀉而出!
島津琉璃使用的是蒙古式射法!用大拇指與食指夾住弓弦上箭矢瞄準,如此余下的手指就可以額外的夾住箭矢,在一箭發(fā)出后直接續(xù)上下一箭!
成吉思汗所統(tǒng)御的蒙古軍隊便是以這種射法短時間內(nèi)在馬背上向敵人快速射出箭雨。
六根箭矢在眨眼間跨越百米距離,全都精準的命中了尊比身邊的黑人勇士,同時島津琉璃又射出了一輪六支箭矢,僅僅一人,就表現(xiàn)出一整支精銳弓兵的射速和殺傷力!
平心而論,在戰(zhàn)場上常有仁殺的再快、再兇,也無法趕超這樣一位弓箭手,遠程投射火力從始至終一直是屬于人類的“戰(zhàn)爭之王”!
被命中失去武器的黑人勇士只是一愣就被親衛(wèi)隊抓準機會網(wǎng)住,然而也有人無視震裂開來、鮮血直流的虎口重新尋回武器作戰(zhàn),結(jié)果剛才撿回武器,下一瞬間又被黑暗中飛來箭矢嗑飛!
長期與【飛刃探花郎】李清塵學(xué)姐相伴,島津琉璃對射擊一道便是養(yǎng)成了驚人的集中力和自信,只要放箭便絕對不會失手!
失去武器無法阻止尊比與黑人勇士的斗志,眼看著島津琉璃將雪莉送來的箭用完,他們依舊還在不屈的戰(zhàn)斗。
失去武器,那就從地上撿起石頭去戰(zhàn)斗,用拳頭和踢擊去戰(zhàn)斗,用牙齒和指甲去戰(zhàn)斗,哪怕親衛(wèi)隊員們針對性的穿戴了全身防護裝備,面對這幫若喪尸般不知疲憊的敵人,依舊感覺頭皮發(fā)麻。
雪莉無奈的搖搖頭:“要想安置這幫人可真不容易。”
又遞給島津琉璃一袋箭矢:“是對大象的用麻醉箭,直接射他們吧。”
島津琉璃猶豫道:“對大象用?會不會太過火?”
“對一幫肚子給捅了個對穿還能堅持戰(zhàn)斗的猛人?”
小小師姐抿了抿嘴,接過箭矢。
相比讓這幫勇士戰(zhàn)斗到流盡最后一滴血液(那時可真救不回來了),不如讓他們睡一覺,醒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當麻醉箭將黑人勇士們的手腳一一貫穿后,彷佛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尊比的隊伍終于開始了潰散。
就算是真的變成了不知傷痛的狂戰(zhàn)士,人體終究是血肉之軀,被箭矢貫穿身體,肌腱、神經(jīng)被破壞的話,喪尸再怎么不科學(xué)也沒法正常行動,加上麻醉藥的影響,不斷有戰(zhàn)士脫力倒地。
意識到這一點,逃奴軍隊們快速蜷縮在一起,支起木盾抵擋黑暗中射來的箭矢,然而尋常木盾如何能抵抗小小師姐的箭矢?對她而言,反而是如何要在避免傷及要害的情況下精準的命中盾牌后的手臂更費精力。
帕爾馬雷的逃奴軍隊徹底被俘虜只是時間問題。
意識到這點的同樣不止車上的人們。
雪莉微微側(cè)頭,看向窗外的黑暗:“我們有客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