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爹活了近一個甲子,很早就接受了自己作為幻世之民的天命,同時也對自己扮演的角色樂在其中,在將近半生中都在準備著哪天被人告知“喜當爹”的必經之路。
但他從未有準備,在如此尷尬的情況下和唯一留在身邊的女兒段粉雪相見!
總算見到這如此不成器的犬父,還有兩個同學在場,段粉雪又急又氣:“爹爹,你怎么可以.......做這種事。”
“粉雪,你聽我解......”話未說全,段老爹注意到場中情形,周圍一圈小弟可正看著他呢!眼下對女兒一時服軟,以后又如何駕馭好不容易收攏的下屬?他立刻改口:“粉雪,你怎么跑到這里了?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段粉雪怒道:“你有資格對我這么說嗎?看看你丟了大理王位后都墮落成什么樣子!別說在華都重整旗鼓東山再起了,連找幾位母親低頭認錯都做不到!”
“好啊你個段鎮南,現在竟然淪落到在地痞流氓中稱王,迫害起無辜少女了,好一個大理國王啊!就這么在陰溝里逞威風嗎?對得起咱們段家列祖列宗嗎!”
到了這份子,她也不再顧慮了,一連串揭老底的話說的段老爹面紅耳赤。
段老爹急忙大吼起來:“閉嘴,大人的事不要你管!還有你,小子,就是你把粉雪帶到這邊來的嗎?我們可有一筆賬要算!粉雪,我先收拾你的小男友!”
常有仁:“其實是粉雪自己找過來的,我也不算她的男朋.......算了!”
氣急敗壞的段老爹二話不說直撲常有仁!
常有仁:“嗯?”
雷霆般的轟鳴在他的足下炸響,引動爆炸性的力量,看似無意垂在腰間右拳猛的握緊,烈風化為虎嘯龍吟!
大巧若拙-奇中藏!
純粹的暴力之拳將段老爹轟飛出去,雙腿在地面上拖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段老爹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子,心中大駭!一個本不應該在現世中產生的念頭迸出來:此子拳力之強、內勁剛猛乃段老爹平生僅見!
一個夢魘般的名字在段老弟腦海中浮現,他不由大喊:“蕭,蕭峰!”
那個強大到讓他徹底放棄大理國、并入華都的男人!讓他完全放棄于幻世中爭雄天下的男人!
可惜在現世,已很少人能理解這個名字的意義,何況身邊這幫偏差值遠低于平均線的日本混混。(偏差值是用來衡量日本學生成績的數值)
段老爹在喊出這個名字后立刻反應出來,眼前的少年不是蕭峰,他太年輕了,不可能是蕭峰,所以他在喊道:“別看來,都跟我上!”
事已至此,唯有不顧一切拿下對方才能有轉機,段老爹毫不猶豫招呼起手下混混群起而攻之。
身為曾經的大理國之主,段老爹多少有幾分真材實料的練兵之法,一聲令下后,在場的混混們一齊撲來,竟沒有一人因常有仁暴力的表現畏縮不前。
臨近的三人一人正面襲來,二人則繞道側面圍攻,團隊行動隱隱有配合夾擊的套路。
如此行令禁止的表現,已經有幾分軍隊的樣子,加之速成的魔道武功,若對上普通街頭幫派如同降維打擊,足以打的東京街頭大部分黑道、暴走族、指定暴力團潰不成軍。
但這“團隊”的力量再威風,也只是對于普通人而言,常有仁乃是武官!幻世-華都最大的暴力機關!
好個英雄少年,只見他抬手一記直拳將最近的混混打翻在地,同時以左手招架段老爹的劍指,緊接著一記若平地生雷的半月踢將圍過來的混混掃倒一大片。
對常有仁而言,此戰最大的困擾反而是如何在應付段老爹的同時還要控制力道不能誤傷其他混混。
若說他與段老爹的交手是雷霆一擊,那么對付這些混混又不失手把人打死打殘就得控制在若羽毛般輕微的力道,好在他已經將外功招式修行的剛柔并濟的境界,一拳轟出奇正交錯陰陽轉變天衣無縫,打向段老爹時勢若風雷,貼到混混的剎那便轉換為柔勁將人震飛出去。
對常有仁而言是盡善盡柔,對普通人混混而言依舊是一股難以抵御的大力,飛出去撞到墻上直覺得渾身都散架了一般。
何況人家都群毆了,段粉雪豈有不助拳的理由?六脈神劍殺傷力太大不能對普通人用,大理段氏還有“前置武功”一陽指!在現世雖然沒法若孫大圣的“定身術”般真把人定住,但戳到人中、氣海要害還是足夠讓人疼的滿地打滾。
左一點右一戳,段粉雪身邊的混混們便以驚人的速度倒下,她看見段老爹被留力的常有仁單手壓制,不免吐槽道:“說什么一起上,爹爹,你連我都不一定打的過欸........”
段老爹急的大呼:“現在的年輕人沒天理了,你連朱蛤都沒吃過怎么能把段家武功練那么好!”
“哪有人逼自己女孩吃蟲子的啊!就算我們家算是云南人也不行!”
幾秒鐘的時間,房間里能站著的混混便所剩無幾,常有仁便空出雙手來全心全意對付段老爹。
碎!爆!轟!奇!殺........
常有仁打到一半的炮拳連發半途中斷,不是被段老爹破解了,而是擔心打的太狠,人家畢竟是段粉雪的老爹,來個“殺連環”真把人打出內傷就不好看了。
段老爹卻不知他心中所想,心道這少年走的是剛猛無儔的路子,先長途奔襲過來,又和手下幾十號人糾纏一番,終于氣竭,后勁不足了!
當下全力運起段家祖傳的枯榮禪功,惡狠狠向常有仁撲來:“小子,本王今天就告訴你什么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可憐大理段氏,曾經也是幻世響當當的門閥,如今只能跑路東瀛當地頭蛇逞威風。
常有仁:“?”
大巧若拙奇中藏!
鐵拳重重轟在段老爹身上。
段老爹:“啊!”
收斂了力度的奇拳并未造成過大的殺傷,一股巧勁將段老爹轟飛出去,撞在墻上又回彈到好整以暇拉開拳架的常有仁身前。
現在輪到段老爹:“?”了 。
大巧若拙奇中藏!
鐵拳重重轟在段老爹身上。
段老爹:“呱!”
收斂了力度的奇拳并未造成過大的殺傷,一股巧勁將段老爹轟飛出去,撞在墻上又回彈到好整以暇拉開拳架的常有仁身前。
大巧若拙奇中藏!
鐵拳重重轟在段老爹身上。
段老爹:“哇啊!”
收斂了力度的奇拳并未造成過大的殺傷,一股巧勁將段老爹轟飛出去,撞在墻上又回彈到好整以暇拉開拳架的常有仁身前。
大巧若拙奇中藏!
鐵拳重重轟在段老爹身上。
段老爹:“阿巴!”
收斂了力度的奇拳并未造成過大的殺傷,一股巧勁將段老爹轟飛出去,撞在墻上又回彈到好整以暇拉開拳架的常有仁身前。
轟!
“呀!”
轟!
“啊!”
.......
已經點倒了所有對手的段粉雪看到這一幕不由一愣,隨即站一邊叉起腰看起兩人表演。
看到不成器的犬父給剛認識幾天的男生當乒乓球打,莫名感覺還挺爽的。
“大巧若拙奇中藏!”
常有仁又一次擊中段老爹:“服不服?”
段老爹怒道:“你!”
轟!
“服不服!”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等本王不過太久.....”
轟!
“沒和人.....”
轟!
“交手了......”
轟!
“手下有點生.....”
轟!
“別打了別打了!”
“轟!”
“我服了服了!”
“哼。”常有仁若欺負小朋友般將年紀估快有自己三倍的段老爹拎在手中:“早這樣不就好了。”
段粉雪總算松了口氣,看看四周,被打倒的不良少年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大叔居然沒贏!”
“大叔居然輸了,還輸給這么年輕的人!”
“他看著不過是個高中生,居然把那么厲害的大叔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段粉雪一看到這幫人就來氣,大聲呵斥道:“還看什么?還不快滾!手腳健全的年輕人混什么黑社會,快走快走!”
不知這幫文化程度中學肄業的不良是如何理解的,忽然一個個手腳利落的站起來,大聲回答道:“是,大姐頭!”
本來就那么能打的辣妹,還有個更能打的男友,這妥妥的大佬啊!
段粉雪一時氣節:“什么大姐頭,快都回家去,不許再和這個不三不四的大叔一起混了,讓我看見了見一次打一次,下一次就沒那么輕松了。”
眼看著一幫好不容易收攏來的手下就要樹倒猢猻散,段老爹急了,對常有仁怒喊:“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完事了吧?你們兩個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
常有仁哼了一聲:“說的也是呢,問題還沒解決呢。”
他看了眼躲在段粉雪身后的女孩:“她是缺錢為父親治病才聯系上你們的吧?就這么完事可不行,你得把錢轉給她。”
段老爹睜大眼睛:“你說什么?”
打了人,救走人,強行阻止交易就算了,還要拿錢?
段老爹怒了:“這要給了你錢,叫我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
常有仁愣了下,驚訝的睜大眼:“你只說,叫你給錢,不僅能幫助人家籌錢給父親治病,還能讓人徹底和黑道斷絕了來往,好好過日子,不用讓粉雪操心?”
還有這么好的事情?
段老爹臉色變了:“打人~!還要搶錢~!,你們身為正道俠客居然要搶黑道的錢?帶女兒搶他爹的錢?!還有沒有王法啊。”
常有仁啞然失笑:“幻世有句古話:拳就是權,握拳就是握權,出拳有力就是權力。”
他笑嘻嘻的對著段老爹舉起拳頭:“沙包大的“權力”你吃過沒有啊。”
不對,好像已經喂人家吃過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