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晏說話的聲音之中都滿含著詫異的情緒,仿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角麗譙修煉了畫皮媚功這種邪惡的功法。
笛飛聲意味深長地看著顧時晏,仔細看的話眼底居然帶著些幸災樂禍,就連說要去殺掉云彼丘一干人等的李相夷,也平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顧時晏。
嗯?
顧時晏眨了眨眼睛,俊朗白皙的臉上流露出了有些尷尬的神色:“我真的不知道啊......”
顧時晏是真的不知道角麗譙改換功法的事情,角麗譙一直在外面做事,她只要不說,顧時晏也不會過問。
而且角麗譙回來之后,他們兩個人大部分的時間還是消耗在了床榻上面,顧時晏就更沒有什么機會發現角麗譙功法的異樣了。
笛飛聲回想著角麗譙曾經跟著他在外面殺人的時候,使用那個畫皮媚功迷惑敵人那格外熟練的樣子,不由得覺得顧時晏稍微有些可憐。
他作為金鴛盟的盟主,自然是聽說過自己比較看好的外置大腦顧時晏與金鴛盟圣女角麗譙的事情,笛飛聲對屬下的感情生活可沒什么干涉的想法,至于顧時晏和角麗譙兩個人和性別不同的性格,他也只是聽個樂子。
但是當笛飛聲真的在自己的眼前看到謠言里面的當事人,真的被蒙騙了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則是詢問顧時晏:“角麗譙背叛了你,你想殺了角麗譙嗎?”
顧時晏更迷惑了:“什么?我為什么要殺了她?她什么時候背叛我了?”
“你不會不知道畫皮媚功要怎么用吧?”李相夷躺在被柔軟的蒲草鋪成的床墊上面,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要不是這破地方只有看顧時晏笑話這一個解悶的事情,他才不會這么八卦。
顧時晏先將手里烤好的烤魚撕開一半遞給了笛飛聲,然后自己一口咬在了上面,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我知道啊,用魅功假扮成對方眼里最魅惑的樣子。”
“既然你知道,那你也應該清楚,角麗譙若是用這種方式接近別人,那肯定是有什么親密接觸的吧?”
顧時晏卻搖了搖頭:“或許阿譙她使用過畫皮媚功,但是她是不會用自己去完成任務的。”
怎么說角麗譙都是萬圣道的實際主人,她怎么可能會為了完成一個小任務就放棄那么多東西?
頂多是許下什么根本就實現不了的大餅,顧時晏可記得,他發現角麗譙回來的時候,她的手總是干凈得很,就連那指甲上面染的蔻丹,都被洗的干干凈凈,就可見她有多嫌棄外面的那些人了。
更何況,角麗譙想要的只有那萬人之上的位置,以及顧時晏而已,要不然顧時晏還能老實待在金鴛盟嗎?
他身邊可都是有角麗譙派人盯著呢,就怕他自己又往外跑。
這次顧時晏是甩掉了跟隨的人,才救下了李相夷和笛飛聲,角麗譙要是見到了,肯定歡天喜地地把他倆的性命都給取了,拿著他倆的頭去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