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晏的猜想是一點都沒有錯,在角麗譙終于讓中原皇帝寫下讓位詔書,昭告天下她是這整個國家的第一位女帝的時候,顧時晏就已經被強行換上了大紅色的婚服,在李相夷和笛飛聲看戲的眼神中被暗衛給綁走了。
一路就趕到了皇宮之中。
顧時晏再次見到角麗譙的時候,身上的大紅婚服是非常喜慶的,結實的繩子是把他五花大綁著的,嘴里是塞著柔軟的緞布的,原本因為長途奔波而凌亂的頭發被重新梳理過,服服帖帖地披在腦后,顧時晏的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里面滿是疑惑與無辜。
這簡直就是一個帝王強取豪奪的現場啊!
角麗譙身著帝王的黑金色龍袍,頭上戴著的冠冕琉珠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晃動,她盯著顧時晏,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表哥,你再跑啊,無論你跑到哪里,我都會把你給抓回來的!”
顧時晏搖了搖頭,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不是,先把他嘴里的東西拿開啊!
他沒有嘴,怎么狡辯......啊呸!解釋啊!
角麗譙卻像是看不出顧時晏的意思一般,一根手指在他的肩膀輕輕一推,就將顧時晏給推倒在了床榻上。
一副要臨幸顧時晏的樣子。
顧時晏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剛重逢就來這個?
角麗譙看到顧時晏抗拒的模樣,原本帶笑的情緒倏然消失,臉色陰沉了下來,她一邊扒著顧時晏的衣服,一邊捏著他的下巴質問道:“嫌棄我了?不想要我了?顧時晏,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離開我,想都別想!”
“不是我表哥又怎么了,我要的可不是表哥,而是顧時晏!”
角麗譙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的神色簡直都要瘋魔了,顧時晏是屬于她的人,就算是死,他們兩個也必須死在一起!
眼見著角麗譙朝著入魔的情況發展,無奈的顧時晏只得掙開身上的繩子,扯下嘴里的緞布,從床上起身,用嘴唇討好地蹭了蹭角麗譙的臉頰,眼神里面滿是無奈的寵溺:“好了,我知道了,阿譙,別想那么多,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角麗譙泄憤似地咬住了顧時晏的臉頰,在他臉上留下來了一個深刻的牙印,控訴道:“騙子!”
顧時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他也知道自己理虧,手掌輕撫著角麗譙的側臉,接著低頭吻了上去。
角麗譙一邊迎合著享受,一邊毫不客氣地與顧時晏搶奪著主動權。
最后顧時晏還是被角麗譙給壓在了床上,角麗譙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躺在床上的顧時晏,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接著俯下身來,扣住顧時晏的手掌,在他的耳邊說道:“表哥,我們該洞房了......”
顧時晏抿了抿唇,回扣住角麗譙的手掌,再度吻上了那張柔軟的唇......
角麗譙成了女帝,顧時晏自然就是君后,雖然顧時晏不是很樂意這個稱呼,不過后宮里面就他一個,顧時晏也無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