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又是帶著一身能量離開了這個世界,當一個好男人什么的,對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
在每個世界里面,時晏都可以說是度過新的一生,也算是有著各自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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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我被選上特別小隊了,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那個師哥推薦的!”
陳時晏剛從學校回家,一開門,一道身影就以一個極大的力道撞進了他的懷里,直接將陳時晏撞得后退了兩步才停下來。
“張雪瑤!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在房間里面跑步!萬一摔倒了怎么辦?”
陳時晏溫和儒雅的眉眼間露出了一絲不贊同,他一只手扶著懷里的張雪瑤,騰出另一只手來,用食指頂了頂自己要滑落的眼鏡。
張雪瑤一聽到陳時晏用極度平靜的語氣說出這些話,身體就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屁股也有些隱隱作痛。
沒有什么原因,純粹是張雪瑤被陳時晏這樣收拾懲罰的次數多了,她的身體都有些條件反射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張雪瑤的性格實在是太虎了,她又不長記性,出任務的時候經常受傷,陳時晏說過她,張雪瑤總是表面上點頭答應,但是背地里依舊我行我素。
陳時晏為了讓張雪瑤長長記性,便就像是“體罰”一樣,將張雪瑤按在腿上打屁股,跟小時候闖禍后被家長揍的場景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偏偏陳時晏干這種事情的時候,他嘴里數落著張雪瑤犯下的錯,語氣卻平靜極了,就像是他平時對學生講課般那樣平淡的聲線。
可是在警局里面天不怕地不怕的張雪瑤,就害怕這么平靜的陳時晏,這就只能說
是一物降一物吧。
張雪瑤從陳時晏懷里起身,咳嗽了一聲,故作鎮定地說起來了其他事情:“對了,我師哥現在已經前往花州了,說是要請一位很有權威的毒品專家來幫我們,但是我們都覺得,他肯定不會來。”
“為什么?”
陳時晏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掛在衣架上,隨口問道。
張雪瑤還真的給了陳時晏一個理由:“花州離咱們哈嵐這么遠,那里據說四季如春的,咱這里冰天雪地,人家肯定不樂意來啊!”
“萬一人家就想來幫忙呢?”
“那就只能歡迎了唄!那老人家大老遠地來一趟,肯定不能讓人家覺得咱不好吧!”
張雪瑤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仰頭一飲而盡。
陳時晏微微點頭:“也是,你們的任務,是專門抓捕毒販嗎?”
“應該是吧,小白樓的案子你也知道,性質非常惡劣,要不然哈嵐市也不會成立專案組。”
在洗手池面前洗干凈手的陳時晏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里面的張雪瑤,語氣涼涼地道:“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毒販,你才更要保護好自己,我不想看到一個渾身受傷的張雪瑤。”
“該不逞能的時候就別逞能,別以為自己就是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