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瑾一眨不眨地地看著朝他款款走來的年輕女子,覺得好像已經過了一輩子。
“錯楊。”蕭若瑾喚了一聲。
胡錯楊有些疑惑,但是還是揚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走到床邊,想要親手給蕭若瑾更衣:“殿下喚妾何事?”
蕭若瑾伸出手臂,將胡錯楊一把攬進了懷中,手臂環過那纖瘦柔韌的腰身,力道大得讓胡錯楊都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錯楊,我做了一個噩夢。”
蕭若瑾用唇瓣輕蹭著胡錯楊的頸側,聲音又低又輕:“夢里,我失去你了。”
胡錯楊用手掌輕輕地拍著蕭若瑾的脊背,輕柔的動作和溫和嗓音就像是春風一般柔和細膩,撫平了蕭若瑾心中的所有煩惱與不安:“殿下放心,夢都是相反的,妾會一直在殿下身邊的。”
蕭若瑾手臂用力,在胡錯楊驚呼一聲之中,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胡錯楊臉頰染上了紅暈,抬眼看著蕭若瑾的神色帶了些羞怯:“殿下這是做什么?”
蕭若瑾思及自己這次要去的朝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太安帝應該是想要讓蕭若瑾再娶一門側室,用以來增加蕭若瑾和蕭若風的勢力。
在前世里面,蕭若瑾為了蕭若風,選擇了接受,也選擇了委屈胡錯楊。
那么這一世,蕭若瑾定然是要選擇拒絕的。
他和胡錯楊之間,已經容不下其他人了。
“錯楊,等我回來。”
蕭若瑾并沒有對胡錯楊做什么,他只是低頭吻了吻胡錯楊的額頭,帶著無比的珍重意味。
胡錯楊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從前的殿下雖然也很喜歡她,但是卻沒有像是現在這般,讓胡錯楊感受到蕭若瑾的所有情緒。
殿下真的是被那個噩夢嚇到了嗎?
胡錯楊有些擔憂地看著蕭若瑾問道:“殿下要不要傳太醫看一看?”
“無礙,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去上朝了。”
蕭若瑾又與胡錯楊耳鬢廝磨了一會兒,熱情親昵地讓胡錯楊都有些懷疑她的殿下是不是失了智。
告別胡錯楊的蕭若瑾坐在馬車里面,他倚靠在馬車壁上,單手撐著下巴,在心里面計算著胡錯楊懷上蕭楚河時的時間,應該還有三年才對。
距離太安帝病重,八王之亂的時間,還有將近八年。
現在蕭若瑾想要爭權的野心已經暴露了出來,但是因為蕭若風的風頭正盛,蕭若瑾倒是沒有太被人注意到。
蕭若瑾也不打算出風頭了。
或者說,他不想再重蹈覆轍了,只要能夠保全自己和家人就好,至于其他人,自然各有各的去處。
蕭若瑾施施然地來到了皇宮里面,不像平常那樣站在最前面,而是尋了一個不甚引人注意的角落,揣著雙手靠在朝堂里面的柱子上面,看起來神情格外放松。
蕭若風來得比較晚,他來到朝堂之上,掃了一眼已經準備好的朝臣之后,沒有看到蕭若瑾,心中還頗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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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預警:反正這篇里面對蕭若風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