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一驚,站在原地,警惕地打量著面前這個看起來格外瘦弱,卻比二爺長相還要艷麗的青年。
聽聞,新月飯店老板的千金的丈夫,北平最大商會的主人,白時晏,雖然病弱,但是卻擁有著讓人心折的美貌。
張啟山在心里過了一遍他從外面打聽過來的消息,大概就確定面前青年的身份了,面上露出來了一個禮貌的笑容:“白先生,抱歉,打擾了。”
“佛爺大駕光臨,倒是我們照顧不周了,請坐。”
白時晏將自己手中的書本合上,端起了茶幾上面的茶壺,給張啟山倒了一杯清茶,推到了自己對面的座位面前。
張啟山也知道自己策劃的行動恐怕早就已經暴露了,也直接就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白時晏的對面,開門見山地說道:“白先生是何時發現我們的身份的?”
“昨日你們談論鹿活草的時候。”
張啟山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暴露在了聽奴的耳目之下,他苦笑了一聲,也不再掩飾,提出了自己的請求:“新月飯店果然不同尋常,只不過我們真的是十分需要鹿活草,如果白先生肯割愛的話,那么在下肯定會付出相應的報酬的。”
白時晏卻輕笑了一聲,嗓音輕輕柔柔的,語氣卻帶著刺人的陰陽怪氣:“若不是今日我在此,佛爺難不成還要偷藥不成?”
張啟山也有些難堪,畢竟他之前確實就打著把鹿活草偷走再說的主意,現在卻直白地被白時晏給點了出來。
“再說了,這新月飯店可不是我的,這里面的東西怎么處置,我說了可不算。”
“你想要從這里拿走你想要的東西,只有兩個方法,要么守著規矩,老老實實地把東西拍賣到手里,要么......”
白時晏的視線在張啟山的臉上停頓了一下,嗓音也變得戲謔了起來:“就拿命來換,東西給你陪葬。”
“不知道佛爺,要選哪一個呢?”
“實不相瞞,我要這草,是想要用來救人的。”張啟山無法,只得將他前來求藥的目的說了出來。
白時晏聽到了張啟山說他們二爺的妻子得了一種怪病,想要用鹿活草來治病,臉上的笑容古怪:“誰告訴你這藥是治病的?”
鹿活草的最主要的功效,其實是吊命,還是那種壓榨剩余的活力,來維持著短時間內的身體健康。
就是因為這藥副作用太大,所以白時晏才不會吃它。
張啟山卻想要用它救人?
怕不是想早點把人給送走吧?
聽了白時晏的解釋,張啟山的面色變得格外難看了起來,如果不是遇到了白時晏的話,那么他拿到鹿活草,給丫頭吃掉之后,那么二爺一定會將他恨死的!
想到丫頭對二月紅的重要程度,張啟山眉心緊皺,面上罕見地出現了猶豫的神色。
“白先生,可否求您指點一二?”張啟山最后還是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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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世界寫個熟悉的簡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