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下午的時候,張啟山帶著二月紅和丫頭一起來到了新月飯店,在踏入新月飯店的一瞬間,丫頭就覺得自己心口一窒,身體晃動了一下。
二月紅扶著她的肩膀,關切地詢問她怎么了,丫頭不想讓二月紅擔憂,便搖了搖頭,表示什么事都沒有。
但是白時晏在看到丫頭的一瞬間,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緊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她。
“你頭上的那個簪子,是誰給你的?上面的死人味濃的都嗆死人了!”
白時晏的話語讓二月紅和丫頭都一驚:“簪子?”
那是他們的徒弟,陳皮,送給丫頭的生日禮物。
因為丫頭對此十分珍惜,所以才會一直戴在頭上。
“這是冥器,你們居然認不出來嗎?”
白時晏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二月紅和張啟山在那里將簪子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果真發現這是一件冥器,只不過之前被丫頭不小心打碎過一次,修好后就看不太出來了。
“估計陳皮那小子,也不知道這是冥器,不然的話,他怎么會將這種東西送給丫頭?”
二月紅倒是十分相信陳皮的人品,他知道,陳皮是不會傷害丫頭的。
“這東西不好,該毀了它。”
白時晏嫌棄地都沒碰,直接讓二月紅把那簪子丟進了正在燃燒的炭火之中,他又往里面潑了一杯自己面前的清茶。
房間里面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那盆炭火里面瞬間傳出來的,像是孩童的哭嚎尖叫一般的聲音,讓人不由得汗毛直立。
“剩下的事情,你們不如去一趟東北,找白家,就說白時晏讓你們去的,他們就會幫你們驅除剩下的那些晦氣。”
白時晏皺著眉頭,對這幾個人都不待見了起來,他之前還沒注意到,這幾個從長沙來的人的印堂,居然都隱隱發黑。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是白時晏當機立斷,絕不能讓這幾個人再待在新月飯店了,不然的話,會影響到了新月飯店的。
張啟山他們也不懂為什么白時晏就這么快翻臉,但是丫頭對二月紅說,她感覺自己好像變得稍微好一些了,二月紅對白時晏也只有感激。
“原來你是東北白家的人?怪不得......”張啟山現在才恍然大悟,他對著白時晏抱拳拱手:“多謝白先生。”
白時晏擺了擺手,讓下人趕快把他們給送出去。
尹新月因為和小姐妹出去玩的緣故,并沒有親眼看到,一切都是白時晏重述的。
那個簪子,早就被白時晏給弄得粉碎,摻進了供奉狐仙所點的香爐灰里面。
尹新月也不對這些東西好奇了,因為白時晏自那天之后,就大病了一場,她一直在照顧白時晏,也不去想那些鬼力亂神的東西了。
這個世界里面的白時晏雖然病弱,但是卻很長壽,他和尹新月一起活到了新中國成立后,看著整個國家不斷變得強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