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依見到溫時晏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樣,只得拉開同他之間的距離。
沒有辦法,她看到溫時晏眼淚汪汪的模樣的時候,總有種自己正在欺負他的錯覺。
明明之前戴著面具的時候,看起來還是那種格外清冷穩重的模樣,結果摘下面具之后,就好像是打開了溫時晏的封印一般。
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不過葉若依觀察了許久,就在溫時晏覺得有些過分不自在的時候,葉若依忽然好奇地問道:“時晏,你的眼淚為什么只在眼眶里面打轉,根本不流出來啊?”
溫時晏被葉若依這么一說,原本忍著的眼淚瞬間就順著臉頰滑落,直接把葉若依給看呆了。
“你.....你笑話我......”溫時晏是淚失禁的體質,之前因為一直有著面具的遮擋,再加上他的情緒沒有那么激動,在旁人看來只是冷淡了一些。
可是現在他沒有面具作為遮掩物,又面對著最牽動他情緒的葉若依,眼淚自然就控制不住了。
葉若依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按在溫時晏眼角處,輕聲哄道:“時晏,我錯了,我錯了,我沒有笑話你......”
溫時晏眼角處的手帕很快就被眼淚浸濕了。
葉若依湊到溫時晏唇邊,印上了一個吻,還故作威脅道:“你要是再哭,我就親你了!”
溫時晏的眼淚很快就止住了,不過眼眶倒還是紅彤彤的,看起來像只沒什么攻擊力的兔子。
要是有人欺負他的話,恐怕就會像現在這樣,眼淚汪汪地看著對方吧?
不過葉若依很快就知道了,有的時候,兔子也是會咬人的。
事情還是從葉若依和溫時晏要去的雪月城的百花會說起。
司空長風喊溫時晏去雪月城,果真是為了讓他參加百花會。
面對溫時晏的疑惑不解,司空長風認認真真地對他解釋道:“師父他老人家十分擔心你的終身大事,恰好百花會上面有著不少才貌雙全,蕙質蘭心的女子出現,你去瞧一瞧,說不定就與哪個女子相互看對了眼,互定終身了呢!”
司空長風對他的這個師弟還是十分關心的,畢竟他的女兒也就比溫時晏小了三四歲,溫時晏也幾乎可以說是司空長風看著長大的。
溫時晏的醫術和人品如何,司空長風是最最清楚的,他當然也想過將自己的女兒司空千落許配給溫時晏,但是司空千落不喜歡溫時晏這種柔弱類型的男子,而溫時晏也對司空千落那種太過跳脫活潑的性格應付不來,所以司空長風只能作罷。
只不過在司空長風對溫時晏說完這些話之后,他就看到戴著面具的小師弟臉上露出來了有些羞澀和不好意思的神色:“師兄......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還已經許諾于她,待到百花會之后,會前去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