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文瀟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時晏,可是她卻能夠感受到自己對時晏好像有著某種親近的感覺。
她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但是就覺得時晏身上有一種特別溫暖,看起來特別安心的感覺。
其實那是因為白澤血脈的緣故,文瀟是白澤神女,身上有著一絲白澤血脈,而時晏又是天地間貨真價實的白澤神獸,他們之間血脈相連,自然會覺得彼此比較親切。
“阿晏,你去幫一下文瀟姐姐,好不好?
她剛才還想要保護我呢?”
時晏聽了陸眠的話,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可是身體卻上前去,指尖拂過文瀟那被刀劃破的肩頭。
文瀟就感受到自己肩頭的傷口處一陣清涼,然后那個地方就一點也不痛了。
是面前的這只大妖給自己治療的,文瀟雖然覺得有些別扭,但是她還是恭恭敬敬地對著時晏說了聲謝謝。
時晏只是對她點了點頭,然后又是一揮手,將那些看著他們,依舊有些蠢蠢欲動的崇武營的人給直接打暈了過去。
文瀟下意識地發出了驚訝的聲音,時晏難得解釋了一句他們沒死,只是被打暈過去了,文瀟這才松了一口氣。
若是時晏真的殺了他們的話,恐怕事情就要麻煩了。
文瀟不想跟時晏她們走在一起,小訛獸她也不想帶走了。
她既然都能看出來這只訛獸與這只大妖之間的關系,那么想要帶走她,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她能夠自保,就已經很不錯了。
就在文瀟想要告辭的時候,她忽然聽見那只大妖用非常疑惑的語氣問道:“為什么白澤令沒有在你的身上?”
文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搖了搖頭,誠實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白澤令為什么沒有在我的身上,明明我是下一任的白澤神女。”
“我只記得我師父被妖殺害了......后面的所有一切我都記不起來了.......”
時晏聽了之后沒有說話,只是抬手點在了文瀟的額頭上。
文瀟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有著一股充裕的能量涌出來,暖暖的。
“我能夠感受到白澤令就在天都,這道力量算是我暫時借給你的,等你找到了白澤令之后,你要還給我。”
時晏對著文瀟說完,轉頭拎起了看戲的陸眠離開,說話語氣格外不爽:“笨蛋,該走了。”
文瀟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急切地問出聲道:“您......您就是白澤大人嗎?”
時晏揮了揮手,淡然又冷漠地留下了一句話:“我叫時晏。”
等他說完,時晏接著就帶著陸眠離開了,留下了文瀟站在原地望著他們的背影。
原來是白澤大人......
文瀟聽說過,上古的白澤神獸散盡神力,留下來的一絲神魂重新化為白澤,但是在八年之前白澤令不知所蹤后,那位新的白澤出面平定了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