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道士對著趙輕歡恭恭敬敬地低下頭,回答道:“小侯爺,您的夫人并不是一個真正的人類。”
趙輕歡簡直都要被氣笑了:“簡直荒謬!”
“我妻子是人是妖我自己難道不清楚嗎?你這個妖道隨隨便便就污蔑良家女子,到底意欲何為?”
道士大概也清楚,自己空口白牙說的話并不會讓趙輕歡相信,他從自己的袖袋里面拿出來一個小瓷瓶,遞給趙輕歡說道:“小侯爺若是不相信,那就將這枚丹藥讓你夫人服下,她到底是人是妖,您一見便知分曉。”
趙輕歡愣了一下,臉上卻出現了譏諷的笑容:“真的嗎?”
不過他還是伸手接過了那個小瓷瓶,打開了上面的瓶塞,將里面的那枚黑乎乎的藥丸倒在了手里,觀察著。
見趙輕歡面露懷疑,但是還是接過了丹藥,道士的臉上倒是露出來了一個輕松愉悅的笑:“這枚丹藥會讓妖物化為原型,到底她是不是妖物,小侯爺一試便知!”
“你說的對。”
趙輕歡也笑了起來,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心里的那枚藥丸給塞進了那個白胡子老道的嘴里,然后死死地捂著他的嘴,讓他硬生生將丹藥咽了下去。
道士被噎得直翻白眼,他好不容易才掙開趙輕歡的束縛,就跑到門口的位置,彎下腰去用手指摳著自己的嗓子眼,想要將自己吃下去的那個丹藥吐出來。
趙輕歡手里拿著擦手的錦緞,沾了水慢條斯理地擦著,他冷笑著看著正在催吐的道士,身上的氣勢簡直駭人:“你算什么東西?我妻子是人是妖,跟你有什么關系?”
“還拿著來歷不明的東西,要我給她吃?”
“你自己都不吃,誰知道是什么東西!”
道士根本就沒有想到,他不僅被趙輕歡給強行喂了那個丹藥,還被他直接報官抓起來了,罪名就是“故意挑唆殺人”。
趙輕歡解決了自己遇到的這個“小麻煩”,給暮容兒挑了一件綴滿了桃花裝飾的步搖,帶著好心情回到了自己和暮容兒的溫馨小院。
趙輕歡推開院門,就看到了在院子里面摘著葡萄架上面的葡萄的暮容兒:“容兒,你猜我給你帶了什么東西?”
“夫君!”
暮容兒見到趙輕歡從外面回來了,她那張單純中帶著不自知的嬌媚的面容上露出來了一個欣喜的笑容。
“夫君,你嘗一嘗,這葡萄好甜啊!”
暮容兒小跑著來到趙輕歡身前,將自己摘下來的一串晶瑩剔透又飽滿的紫葡萄送到趙輕歡的唇邊,看起來像是在炫耀她找到了好吃的葡萄。
趙輕歡自然也沒有拒絕,他笑著咬下來一個葡萄,表情看起來格外滿足:“容兒,真的好甜!”
不知道他是在說葡萄,還是在說他面前的佳人。
暮容兒看著趙輕歡從懷里拿出來的那一支桃花步搖,白皙的面頰上面逐漸飛上了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