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蘇靜言覺得眼前的沈可研有些陌生。
她欲言又止。
“媽,這件事情不是我的原因,是那個人非要糾纏我。”
“我已經想了很多種辦法了,沒有任何的作用。”
她心里透著幾分無奈,從未想過眼前的女人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態度會是這般。
心里面的那一點柔軟,卻像是被傷害了一般。
沈可研卻堅持:“我知道這件事情你算是受害者,但是如果你沒有招惹人家的話,人家也不會一而再再三的打擾你呀。”
“所以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稍微注意一點,這種事情不管傳到誰的耳朵里,到時候人家也會覺得是咱們家的問題。”
說罷,她收回目光。
看著蘇靜言略顯委屈的模樣,心情也莫名的煩躁。
隨后才道:“好了好了,看你這樣子不知道他以為我欺負了你了。”
“我這就是提醒你,這樣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們都是有好處的。你要是聽不進去的話,那就算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說罷,她往房間走去。
只是進房間之后,就想到了蘇靜言那般委屈的模樣。
但凡是城里養大的女孩兒,不會是這樣的性格,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偏偏蘇靜言這個鄉村里來的姑娘雖然說也有很多的優點,但是在這方面確實做的有些不妥。
越是這樣腦海中就越是想到那些人和自己說的話,每一句話都浮現在腦海之中,連帶著情緒都變得更加的壓抑。
她甚至已經開始思慮蘇靜言這個兒媳婦到底能不能行?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也不是辦法。
她已經開始不太滿意這個兒媳婦了。
彼時,蘇靜言站在客廳里背影有些落魄。
回想起剛才沈可研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又想起沈固安還是植物人的時候,兩人相處的畫面,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特別的不一樣。
越是想到這些的時候心情就變得越發的壓抑。
她呼吸沉重,臉上滿是痛苦。
將心中的情緒壓抑下去之后,她臉上也帶著幾分無奈和悲痛。
沒有想到才這么短短的時間,所有的一切竟然會有這么大的變化。
隨后,她緩緩的轉身去洗漱。
洗漱完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間,彼時沈固安已經躺下休息了。
她看了一眼面容恬靜的男人,聽著均勻的呼吸聲,想必已經是熟睡了。
這樣的生活已經過去了好多天,雖然兩個人躺在一起,但是好像彼此對彼此都沒有任何的感情,甚至大多時候相處都是盡可能的不貼著。
蘇靜言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唯獨覺得整個家庭的人好像也都變得越來越冷漠。
一如既往的躺下后或許是因為太過疲憊,沒一會兒蘇靜言也已經睡著了。
而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會很模糊。
蘇靜言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安,她深吸了口氣,連同心情都有些說不出的緊張。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暖洋洋的落在被子上。
蘇靜言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周圍的一切,雙眼之中還有些懵。
“我不是才剛剛睡著嗎?”
記憶里似乎也就休息了一會兒,但是窗外也確實是從原本的漆黑一片,變得有了亮光。
蘇靜言的臉色有些迷茫,卻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的起身,不過讓人有些意外的是原本應該躺在自己身邊的沈固安此刻也不見了。
想到這些,心里面就覺得越發的古怪。
她換好衣服之后,緩緩的走了出去。
只是剛剛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看到餐桌邊沈固安和沈可研,兩人坐在那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飯。
“然后你現在已經恢復了,要不然媽真是不放心讓你自己去醫院。”
沈固安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
“您別擔心了,我現在走路已經沒什么太大的問題,而且這兩天還請了人幫我,免得到時候發生什么事情。”
“行,那我就放心了。”
“那你要不要試試幫我去拿雙筷子來?至少讓我看到你是真真正正的可以獨立行走,我才能完全的放心啊。”
沈固安毫不猶豫的答應,隨后放下手中的筷子,緩緩的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雖然每一步走的還有些艱難,但是比起復健本身的進度來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蘇靜言瞳孔微怔,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完全詫異的說不出話來。
“怎么會這樣?”
她眼眸微動,而后快步朝著沈固安走了過去。分明昨天晚上沈固安走路的時候還十分艱難,而且差點摔倒了。
沒想到一夜之間就已經進步了這么多?
她在眼睛里面滿是欣喜,激動的看著沈固安,甚至有一刻說不出話來。
“固安!你的腿什么時候恢復了?”
“昨天你還沒辦法,今天竟然可以自己行走了。有這么好的消息,你怎么不叫醒我?”
她眼睛里面帶著幾分欣喜,而下一秒就直接對上了沈固安的目光。
只是沒有想到,沈固安的那張臉無比冷漠。
他緊緊的盯著蘇靜言,眼里充斥著疏離。
“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兩個結婚了,我就要什么事情都告訴你吧?之所以我們兩個結婚,是因為當時你對我有用,但是現在我們倆就是陌生人,也希望你別想要的太多。”
說罷,在蘇靜言錯愕的目光之中,他拿著筷子緩緩的朝著餐桌邊走了過去。
面對沈可研的時候,臉上原本的冷漠在一瞬間變成了柔和的笑意。
這一切都被蘇靜言看在眼里。
她站在原地只覺得全身發麻,如何都沒有想到情況竟然會發展成這般模樣。
而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蘇靜言身體僵硬,一步步的到了餐桌旁邊。
“固安,你昨天對我都不是這個樣子,是我做錯了什么事情讓你不高興了嗎?”
沒等沈固安開口說話,沈可研那張一向都十分溫柔的臉上,此刻卻滿是譏諷,她輕蔑道,“蘇靜言,你不會還以為我們是一家人吧?”
“既然現在交易關系已經結束了,固安現在醒來,你也拿到了很多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