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家門,見葉和平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舒爽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一看就知道準是有什么大好事。
果然,楊洛還沒來得及坐下,葉和平就“噌”地一下站起來,幾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攬住他的肩膀,欣喜地說道:“姐夫,有個天大的好消息,你想不想聽聽?”
楊洛看著他這副模樣,笑著說道:“別賣關子,趕緊說。”
葉和平深吸一口氣,語氣興奮絲地說道:“許承業的亨大集團,今天宣布破產了。你知道嗎,亨大集團欠款兩萬多億華夏幣。”
“啊!多少?”楊洛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葉和平再次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兩、萬、億!”
葉建樹也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沉穩地說道:“和平說的沒錯。這一夜之間,亨大集團算是徹底完了。商票大面積拒付,華夏各地的樓盤紛紛停工,旗下的財富理財產品也集中爆雷…購房者舉著橫幅圍堵售樓處,供應商堵在公司門口討債,銀行連夜抽貸,信托產品也接連違約。曾經何等風光無限的亨大集團,陷入了擠兌式的全面崩塌。劉振業想急著變賣資產自救,可他名下的所有資產早就被司法機關凍結了,連斷臂求生的機會都沒給他留。”
“可不是嘛。”葉和平接過話茬,語氣痛快地說道:“亨大集團徹底崩塌,資金鏈完全枯竭,能變現的資產全被查封,監管部門也正式立案調查。這么多重擊砸下來,別說回天乏力,連喘口氣的余地都沒有。最后法院直接裁定亨大破產清算,許振業因為涉嫌欺詐發行債券、挪用公司資金、背信損害上市公司利益,已經被依法控制,他旗下所有資產,現在全被接管處置了。”
兩萬多億!葉芷涵聽著這串數字,臉上也難掩驚訝,她連忙拿起手機,點開最新的財經新聞,屏幕上關于亨大集團破產的消息鋪天蓋地,每一條都在印證著剛才的說法。
新聞里詳細寫著:亨大集團的全部資產已被依法凍結,監管部門的調查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在這多重壓力之下,法院最終做出了破產清算的裁定,其旗下的所有樓盤、產業、股權等資產,悉數被相關部門接管處置。而許振業這位曾經在地產界呼風喚雨的梟雄,如今因涉嫌多項經濟犯罪被控制,徹底淪為了階下囚。
“哎…”葉芷涵放下手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復雜地說道:“真沒想到,曾經的華夏億萬富豪,會落到這般田地。”
“說到底還是太貪心,看到什么領域都想插一腳分杯羹。”楊洛對葉芷涵說道:“你還記得許承業當初跑到灣水村想搞開發的事嗎?”
“當然記得。”葉芷涵應道。
“我跟許承業打過幾次交道,這個人確貪心不足。”葉建樹彈了彈煙灰,順著兩人的話往下說道:“亨大集團是華夏地產界的龍頭,可他偏要搞高杠桿、高負債那一套,瘋狂擴張,巔峰時期負債就突破了萬億,攤子鋪得全國到處都是。許承業這人又狂妄自大,總覺得靠著資本游戲就能永遠站在頂端,暗地里還搞財務造假、挪用資金、違規給關聯方擔保那一套,把整個集團活生生做成了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巨雷。”
“所以說啊,這雷爆得好,破得也活該。”葉和平臉上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轉頭對楊洛說道:“姐夫,我現在就特想看看他兒子許光祖那小子現在是什么表情,想想都覺得解氣。明天我非得找個機會去當面嘲笑他一番不可,誰讓他以前總跟我作對,仗著家里有倆錢就眼高于頂。”
“和平,不準去落井下石。”葉建樹猛地放下手中的煙,語氣嚴厲地喝止道:“你要是敢做出這種丟葉家臉面的事,我打斷你的狗腿。”
葉和平被父親這一聲吼嚇得脖子一縮,連忙低下頭,訕訕地說道:“是,爸,我就是隨口說說,當不得真。”
“心里沒那想法,嘴上就不會說。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給老子惹出什么幺蛾子。”
一直沒吭聲的葉芷晴在旁邊瞅著機會,添油加醋地說道:“對呀爸,您就得把哥哥看緊點,省得他出去到處惹事生非,到時候還得您來收拾爛攤子。”
葉和平一聽,沒好氣地轉頭瞪著葉芷晴,說道:“小丫頭片子,大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一邊待著去。”
“爸,你看哥哥,他又兇我。”葉芷晴立刻委屈地癟起嘴,朝著葉建樹撒嬌告狀。
葉建樹頓時眼睛一瞪,看向葉和平,嚴厲地批評道:“還敢兇你妹妹,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把你轟出去。”
“哦…”葉和平悻悻地應了一聲,不敢再多言語,只是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服氣,有意無意地瞟了葉芷晴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小丫頭,你給我等著,回頭再跟你算賬。”
“爸,哥哥他用眼神恐嚇我。”葉芷晴眼尖,又立刻向父親舉報。
這時,范貞端著一盤剛炒好的菜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葉芷晴嗔道:“好了好了,你這孩子,他可是你親哥哥,就這么愛看他挨罵呀?快去,幫我把碗筷擺到桌子上。”
“哦…”葉芷晴吐了吐舌頭,乖乖地應了一聲,轉身往廚房走去。
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葉芷涵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對葉芷晴說道:“芷晴,我們你一起幫忙。”
飯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擺了滿滿一桌,幾人閑聊間,話題又繞回到亨大集團的事上。
葉建樹夾了一口菜,放下筷子,感慨地說道:“真是世事難料,曾經的一個萬億帝國,說倒就倒了,連許承業都被抓了,看來亨大這次是真的再無回天之力。”
楊洛卻輕輕搖了搖頭,感觸地說道:“說實話,我倒不希望亨大就這么破產了。”
“姐夫,這是為啥呀?”葉和平正啃著一塊排骨,聞言抬起頭,滿臉不解地問道:“那種黑心企業,破產了不是大快人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