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場考核結束!”
“進攻方,成功奪取陣地,后又被重新奪回!”
“本場考核,雙方打和!”
考核導演部的通報出來,雙方士兵懸著的心也終于落地了。
盡管前期出現各種各樣的坎坷,盡管最終結果也出乎了很多人的預料。
但,不管怎么說,只要打完了,就是好事。
再者說,雙方戰士基本都打光了,都陣亡了。
最終誰也沒輸,誰也沒贏,反而是最好的結果。
就在進攻方全體陣亡戰士,準備帶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尹天酬兄弟倆離開時,卻被秦風給攔住了。
“你還想怎么樣?”尹天勤鼻孔塞著紙團,一臉憤憤的盯著他。
哥哥尹天酬卻抬手打斷,反倒是能夠保持一種平常心態。
“這場考核,你沒贏,我沒輸。導演部已經宣布結果,如果你還想打,擇日我再接著奉陪。”
“前提,指揮官不得下場,指揮官之間不準互毆!”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秦風微笑說:“先前我就說過,在考核里咱們是敵人,考核結束以后,咱們是最親密的戰友。”
“留下一塊兒吃點兒吧,還留了一只烤全羊,羊肉串也有不少,賞個臉?”
尹家兄弟倆互相對視,隨后把目光投向自已人。
趙勻點頭,趙鵬飛和蔣鯤鵬等人也都沖他點了點頭。
最終,尹天酬些許無奈的看著秦風:“壞人都給我做了,好人都是你來當。”
他沖著趙勻下令:“通知參加考核的全體戰士,全部到這來,咱吃窮摩步旅,吃垮秦旅長。”
“是!”
......
“羊肉真好吃啊~”
“先吃點兒烤馕,你吃這么油膩的,防止又拉肚子。”
“我不管,拉死我都得吃,這玩意兒太香了,你都不知道我餓了多少頓。旁人都是一日三餐正常吃,到我們就是清水掛面,壓縮餅干。”
“嗚嗚嗚,這玩意兒里頭不能再有瀉藥了吧,我的括約肌已經到達極限了!”
“放心吃吧,考核都結束了,誰還給你們用那玩意兒,你以為那東西很便宜嗎?”
先前還炮火紛飛,槍林彈雨的指揮部附近,現在變得一片祥和。
幾位當地燒烤師傅,爐子上的鐵簽子都快烤出火星子了,忙的根本停不下來。
過去,他們不是沒承辦過一些團建活動,為上百人烹飪美味餐食。
但像現在這種,兩邊加起來一千來號人的超大團建活動,他們是真的頭一次干。
而且,現場的全都是老爺們兒,一個個還賊能吃;要不是帶了足夠多的烤馕,還有半成品的烤包子,怕是現在根本就忙不過來。
“旅長,旅長!”
龍天野和陳子龍二人,抓了一把剛出爐的烤串,飛快的來到秦風面前。
秦風坐在地上,喝著水,吃著烤馕:“你們自已吃,別光顧著我。”
龍天野二人搖頭:“你最辛苦,得多吃點兒羊肉好好補一補。”
“給錢參謀長吃吧,他也很辛苦。”
“何止是辛苦,我差一點兒就壯烈了!”
錢多多哈哈一笑,當仁不讓的接過兩串。
多的他就沒在要了,因為羊肉這玩意兒吃多了,打嗝都是一股味兒。
先前在指揮部里,就已經跟秦風他瓜分烤全羊了 ,現在就是吃著意思意思。
秦風拿起水壺,和他碰了一下:“來,老錢同志,敬你一個。真是苦了你了,讓你一個人獨守陣地,你是真英雄。”
錢多多從鐵簽上擼下肉,同樣用水壺和他碰了一下:“旅長,走的時候你把指揮部交給我,那我就得盡忠職守。多余的話不說了,有我老錢在,這陣地就在!”
秦風笑了,周圍的人也都笑了。
這時,有人捧著兩張巨大無比的烤馕,上頭擺放著滿滿當當的羊肉串走過來。
是趙鵬飛,李家勝,還有胥北等一眾老伙計。
“來啦。”
秦風甚至都沒站起身,只是沖著他們挑了挑下巴。
本就是最熟悉的好友,根本就沒有什么好客氣的。
“飲料在后頭,自已拿。”
“嘿嘿,我得多喝兩瓶,渴死我了。”
李家勝打開一罐紅牛,噸噸噸的喝著。
自從來了這,他們已經有很久沒像這樣聚在一塊兒吃吃喝喝了。
雖說,短暫的分別是為了今后更好的相聚,但和秦風為敵他們心里終究是過意不去。
不過,秦風對此倒是并不介意什么,演習不就是你打我,我打你;不能因為相互認識,就下不了手吧?
如果都是人情世故,咱們的國防力量還如何進步,如何發展?
如果是這樣,那滿雄志的專業藍軍,也不可能被全軍恨的牙癢癢?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沒必要那么較真。
“勝哥,你在戰場上,可把我們給害苦了。”
龍天野開始大倒苦水,埋怨起李家勝在戰斗中的狠辣。
李家勝笑哈哈的拍著他:“碰上我,是不是挺有壓力?”
“哪里是挺有壓力,我倆都被整麻了!”
“帶了那么多人圍剿你們的偵察小隊,結果被你全都殺光了,要不是最后我倆賣破綻,跟你極限二換一,怕是指揮部都岌岌可危了。”
“哈哈哈哈!”李家勝笑的嘴巴都合不攏,這不僅是對他實力的高度認可,更是一名特戰隊員最愿意聽到的誠懇褒獎。
“你們也不賴啊,明明隊伍里的人一個多月前還不認識,就能有如此默契,戰斗中幾次聯合把我逼入絕境。”
“如果不是我帶隊,但凡換了其他人,恐怕都得被你們給消滅掉。”
“不過有一說一,你們在林子里布置的餌雷和陷阱,是真他媽多,老子恨不得長八個眼睛!”
龍天野笑嘻嘻的:“具體位置,都是風哥提前規劃好的,專門針對你們這些高機動性的特戰精銳,要不然我們還真不一定能弄得住你。”
李家勝將目光投向秦風,舉起手中紅牛:“啥也不說了風哥,一如既往的牛逼普拉薩!”
秦風抬起水壺:“勝哥謙虛了,你進步也是肉眼可見!”
李家勝笑的嘴巴都笑歪了。
當初在新兵連,他剛當上代理班副的時候。
初次體會到權利的快樂,他就曾希望秦風能喊他一聲班副,或者勝哥。
這么多年過去,終究是得償所愿了。
這兩個字,比巴赫哥更加親切,更加讓人舒心。
就沖著兩個字,哪怕是砸鍋賣鐵,他都得助秦風圓了那個將軍夢。
“赴湯蹈火啊,風哥!”
“有福同享啊,勝哥!”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