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
摩步旅,訓練場上。
有個排長剛拿出哨子,套在嘴上準備吹響,屁股就挨了一腳。
他回過頭,發現是李家勝站在后頭,踹了的他。
“說多少遍了,記不住是不是?”
“旅長他們全都在休息,你吹什么哨子,想把他們都給吵醒嗎?”
挨了一腳的排長,立馬尷尬的承認錯誤,接著從背后掏出一根小旗子用力搖晃。
看到旗幟搖晃的動作,戰士們立馬明白這是集合隊伍的命令。
但動靜相比以平日里,噔噔噔的跺地聲,實在要輕了很多。
原因很簡單,旅長秦風,剛剛帶著參謀長錢多多,還有兩個營的戰士凱旋而歸。
盡管,第二場考核沒有排名,沒有評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旅長在這次考核里打出了多么傲人的戰績。
為了應對三天后的最終之戰,旅長和那兩個營的戰士們都必須保證最充沛的狀態,最飽滿的精神,所以一回來就自動進入休眠狀態。
按照之前的戰斗強度,普通士兵至少得睡個一天一夜。
而像秦風和錢多多這樣瘋狂消耗腦細胞的,最起碼得睡個一天半才行。
不過好在,底下各單位的訓練計劃,秦風在回來路上就已經簡單安排好了。
目前,摩步旅全體由呂崇代管,所以周邊營區全部進入到無聲狀態。
目的就是為了保障旅長等人的休息睡眠,以確保他們能夠養足精神。
......
“團長,打靶怎么辦?”
有人找到呂崇,詢問他們神槍手連隊,射擊訓練要去哪里搞。
開槍必定會很吵,而且一吵就是一天,他們總不能用棉花把槍管子塞起來吧?
呂崇:“去重火力連隊,找祁猛連長,他們待會正好要去外頭訓練。你們跟著他的戰車一起,去外頭靶場打槍。”
“明白了。”
安排協調好底下各個單位的訓練情況。
呂崇把剩下的各級指揮官召集起來,簡單開了個碰頭會。
屋子里,李家勝,武進,朱慧慧三個人都在,其他的都在外頭組織訓練,暫時沒法兒過來。
呂崇看著他們,笑呵呵的說:“雖說,不是全都回來,但回來一部分也是好的。目前,秦風在休息,在他醒來之前,摩步旅由我代管,這點你們是清楚的。”
“說點你們不清楚的事,秦風在回來后單獨找了我一趟,跟我說了點事。”
“這件事,關系到接下來演習的勝負,大家務必要仔細聽......”
李家勝幾人很是好奇,不清楚秦風到底悄悄吩咐了什么事兒,還整的這么神秘?
......
與此同時,信息支援大隊的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進。”
門被推開。
尹天酬兄弟,滿雄志二人先后走進來。
因為都是同級別,所以相互之間只是簡單點了個頭,算作打招呼。
“坐吧。”
老灰拉開抽屜,打開他的雪茄盒。
沖著二人揚了揚,詢問他們抽不抽?
滿雄志搖搖頭,婉拒了,他抽不慣那玩意兒。
尹天酬倒是個隨性人,結果一根后先是聞了聞弟弟,確認他不抽后,自已才將其點著,象征性的陪著老灰抽一根。
老灰簡單吧唧兩口,這才開門見山的說:“喊二位來沒別的事,就是聊聊三天后的演習,該怎么贏。”
“雖然,武器裝備,兵力數量,新式科技方面,我們全面領先;但不代表我們就一定能夠百分百贏得戰斗。”
“或許,大家和我一樣,在趕到這的時候,在沒有和秦風交手之前,還抱有一定幻想,覺得可以憑實力取勝。”
“但事實證明,秦風這家伙比我們預想中的更難對付;明的暗的,都很擅長,各種戰術運用爐火純青,甚至連所有指揮官最薄弱的地方......”
他指了指腦袋:“滲透斬首,對他不管用;小股偵察部隊,靠近他指揮部,哪怕周圍沒有防守兵力,都能被他一個人砍瓜切菜一般消滅。”
滿雄志語氣里帶著些不服氣:“照你這么說,秦風是個六邊形戰士,鐵桶一塊無從下手咯?”
老灰吧唧吧唧的又吸了兩口:“他的劣勢,都擺在明面上;但他的優勢,卻全部藏在牌桌底下;我們的勝算不是百分百,所以不能讓他逮到機會。”
尹天酬捏著雪茄,每次只是一小口的吸吐:“想不讓他抓住機會,很難,非常難。”
“這個人天生就帶著能看穿別人,洞悉一切行為的眼睛。”
“對付他,要么上來就猛打,不給他任何喘息和反應的機會。”
“要么就像我之前那樣,拖延戰術,拖到死。但前提,一定要對戰士好點,要把軍心穩住。”
這番話,讓弟弟尹天勤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滿雄志則直接露出一個略帶輕蔑的笑容。
老灰也笑了,不過并沒有任何瞧不起他的意思。
能把自已的缺點當成笑話一樣,拿出來讓大家調侃,說明尹天酬也在這場戰斗里學到了些東西。
滿雄志推了推眼鏡,說道:“打秦風,其實不難。只要你克制住想要殺他的欲望,克制住想要剿滅他那總指揮部的念頭,就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他一直在嘗試理清頭緒,主動掌握戰場節奏;不論是逼著特戰旅出手,還是門戶大開的吸引我上鉤,道理其實都是一樣。”
“咱們打咱們的,按照我們的路數來,不理他,不管他,只管消滅他底下的各個單位。”
“我的建議是,分化切割,然后逐個擊破;用以點破面的方式,一點點摧毀瓦解。”
這回輪到尹天酬露出嗤笑的表情了,滿雄志卻直接拍了桌子,問他笑什么。
尹天酬叼著雪茄,挑釁的沖他那邊吐了口煙。
“我忽然想到,有趣的事。”
“什么事?”
“想到你被一個上尉,從指揮車上脫下來,五花大綁抬著走的情形;那一幕,當真是有趣極了。”
“你媽了個......”
“咳咳!”
老灰用兩聲咳嗽強行打斷施法,語氣嚴肅的說:“還沒開打,自已人先內訌上了?你們倆必須精誠合作,否則接下來這場演習咱們沒法打。”
“我的建議,你倆先握個手擁抱一下,化干戈為玉帛,然后在討論接下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