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開始時愣了愣,隨后就忍不住櫻口微張。
“少爺,您說的是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柳軒笑了笑,端起桌子上的茶盞灌了一大口。
走之前,柳軒也心里面有數,知道李二肯定會答應,自己會成功。
不過,其中的兇險也是比較大的。
畢竟李二好歹是九五之尊。
君心叵測,誰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好在,柳軒用玉米種子堵住了李二的口,另外還有李麗質答應了。
不然的話,估計結果還真的不好說。
上官婉兒看了看李二的‘承諾書’,哪里還不明白自家少爺,肯定是為了自己平妻的身份,去跟李二談條件去了。
其中的兇險,聰明的婉兒自然之道。
上官婉兒眼圈一紅,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
柳軒正喝茶,打算聽上官婉兒夸獎自己呢。
結果回頭就看到上官婉兒一張俏臉梨花帶雨的,要哭了出來。
“婉兒,這是好事啊,你這哭什么啊?!”柳軒連忙放下茶盞安慰道。
上官婉兒搖了搖頭,然后上前,一下子撲進了柳軒的懷里面。
淡雅的蘭花香,還有柔軟的嬌軀,讓柳軒的身子忍不住僵硬了。
“少爺,婉兒遇到您是最大的幸運!只是這樣的事太過危險了,少爺以后還是不要做了。”
柳軒瞬間明白了,上官婉兒這是感激的啊!
不過雖然感覺不錯,但是為何總有種后世情話的感覺。
“沒事啊,陛下已經同意了,而且陛下也沒有真的生氣,婉兒放心。”
“嗯!”
...
柳軒跟上官婉兒在這里交流感情,甜言蜜語呢。
后面追來的皇宮內侍到了。
“少爺,少爺...”
錢老實跑到后院喊了起來。
隔著書房的門,柳軒和上官婉兒都聽到了。
上官婉兒俏臉一紅,回過神來,連忙掙脫柳軒的懷抱,站了起來。
柳軒挑了挑眉,高聲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少爺,皇宮又來人了!”
大師兄,師傅又被要怪抓走了?
柳軒腦仁疼。
“好吧,讓內侍稍待,少爺我馬上就到。”
柳軒抖了抖還沒有換下來的官服,對上官婉兒說道,“你先去休息一下,少爺我去看看去。”
上官婉兒乖巧的點了點頭,而后上前幫助柳軒整理了一衣服。
柳軒出了書房門,帶著錢老實來到了前院的正堂當中。
入眼一看,是李賀!
柳軒皇宮的老熟人!
平日宣旨找他入宮,都是李賀。
“李內侍,本官剛從皇宮出來,難道又發生什么事了?”
李賀放下茶盞,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柳大人,不是咱家故意的,皇后娘娘有口信,咱家是不得不跑一趟!”
柳軒聞言笑了笑,“李內侍,我就是開個玩笑,不必當真,皇后娘娘有何懿旨?”
李賀跟柳軒的關系也是非常熟了,也知道柳軒開玩笑,沒有放在心上,笑著說道:“皇后娘娘說,上官婉兒之后要跟公主殿下一通參加大典,再呆在您府上就不大合適了,正好您跟房相關系不錯,就讓房相認上官婉兒為干女兒,上官婉兒這段時間,需要去房府了。”
還是丈母娘好啊!
上官婉兒要是變成房玄齡的干女兒,這身份一下子就被抬高了不少,這對上官婉兒來說也是好事。
起碼,日后兩人成親之后,也不會再有人指指點點,背后說閑話啥的了。
當即,柳軒點頭說道:“那就多謝皇后娘娘厚愛了,我這就去把婉兒喊來。”
“好,馬車就在外面,咱家一會兒就把上官小姐送到房府,房相此時還在府上等著呢,柳大人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去。”
不大一會兒,上官婉兒就被喊了過來。
錢老實已經把事情跟上官婉兒說了一遍。
上官婉兒也是千肯萬肯的,只是對離開自家少爺有些舍不得。
“少爺!”
柳軒點了點頭,“李內侍已經準備好了馬車,正好少爺我也去一趟房府。”
聽柳軒說要親自送自己,上官婉兒笑顏如花,非常高興。
“既然如此,柳大人,我們這就走吧,別讓房相等急了。”
來之前,李賀已經先去房府找到房相說好了,要不然也不會來的這么晚。
柳軒聞言同意道:“好,那我們就走吧。”
出了府門,坐上馬車,眾人向著房府而去。
...
此時,房府大門還真的大開,等待著柳軒和上官婉兒到來。
不僅僅是房玄齡親自相迎,還有他的夫人盧氏,房府大公子房遺直夫婦,二公子也是有名的紈绔公子房遺愛,都來了。
或者說,是被房相趕著來的。
至于房玄齡的幾個女兒,不在長安城,自然也沒有出現在這里。
“老爺,柳大人的馬車來了!”
房府的管家眼睛很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街邊遠處緩緩駛來的兩輛馬車。
房玄齡轉過身又叮囑了眾人幾句,讓大家注意禮節。
畢竟是皇后下旨,而且,上官婉兒在柳軒心中地位有多重要,大家都清楚,這次可出不得任何岔子!
吁——
柳軒他們的馬車,停在了房府的門口。
柳軒,李賀還有上官婉兒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李內侍,柳賢侄!”
房玄齡笑呵呵的帶著盧氏迎了上來。
柳軒和李賀也是拱了拱手。
“小子哪敢勞煩房叔父,和嬸子親自相迎啊!”
房玄齡白了柳軒一眼,笑著說道:“老夫可不是為了迎接你的,老夫是為了迎接我的干女兒的。”